夜已深,在N中的A7教師宿舍樓里有一間宿舍,依舊燈火通明。在這間干凈整潔的房間里,何舒坐在書桌前,看著打開了的寫作本,執(zhí)著一支筆。平時可文不加點的她現(xiàn)在卻一句話都寫不出來。這是因為,今晚與蕭御觀星的畫面時不時地浮現(xiàn)在她腦海里。每當她準備下筆的時候,她都會想起今夜她無意中與蕭御的對視。他的劍眉星眸,他的隆鼻薄唇是如此清晰地刻畫在她的記憶中。他淺淺地一笑,便讓她的心湖泛起了圈圈漣漪。想到這,何舒白玉般的小臉泛起紅暈,櫻桃小嘴現(xiàn)出若有若無的弧度。
今夜有佳人,熠熠若星辰。
眉宇浩然氣,明眸風流存。
自來重情義,偏生薄情唇。
遙遙不可及,慎莫用情深。
“唉。”何舒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收起了本子和筆,不欲寫了。如今27歲的她已經(jīng)過了夢想“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年紀。過去,在紅塵中苦苦飄搖,她以為她已看淡情戀。卻沒料到,她看到蕭御后,心里還會生絲絲悸動。
“唉!萬不該,驚鴻一瞥面泛紅。錯覺這,月老施恩兩情動。”何舒靠在椅子上,打開手機圖庫,看著她剛才送蕭御和蕭諾離校時,偷偷拍下來的蕭御的背影。燈光之下,他的背影仿佛披上了金光。寬厚的肩膀,挺拔的身姿,自信高貴,英姿颯爽,他就是那天之驕子。萬物在它旁邊,也將自慚形穢,黯然失色。
何舒癡癡地用手指描著他的輪廓,“可嘆是,一個甕牖寒酸,一個金玉滿堂?!比绱艘粋€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這么一個小小的人民教師呢?罷了,再多想也只會讓自己越陷越深。在描完一輪又一輪后,何舒狠一狠心,把照片刪除了。去也罷,她要耕耘講壇,他要叱咤商場。
次日,夏天的太陽已經(jīng)要比N中的學子還要起得早了。藍天,白云,勤奮的莘莘學子路過小白宮,早已看不到,兩個月前,太陽撥開重云,散發(fā)金光的景象。燦爛的陽光照耀他們的臉龐,清涼的山風吹動他們的衣角,甘甜的空氣湊近他們的鼻翼。他們朝氣蓬勃,意氣風發(fā),朝著自己的目標,邁著堅定的步伐。
“聽吧,新征程號角吹響……”強軍戰(zhàn)歌從何舒的手機里傳來。那是6:30的鬧鐘。何舒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把被子折好。6點45分,她已部整理完畢,來到了廚房。“王老師,早上好!”何舒看著面前忙碌著的50來歲的女人,笑著向她道早安。那女人叫王敏思,也是一名語文老師,更是引領何舒的師父。
此時,王敏思已經(jīng)盛好了兩碗麥片,擦干凈手,轉(zhuǎn)過身來,佯嗔道:“臭丫頭,不煮好早餐,你還不起來?!焙问娌缓靡馑嫉匦α似饋?。平時她是6:15起床的,因為昨晚睡得太晚了,所以遲了15分鐘起床?!敖裨缡怯⒄Z早讀嘛,我就偷點懶咯。師父您別生氣?!焙问嫦褚粋€做了錯事的小孩子,偷偷地瞄了一眼王敏思的臉色。
王敏思和藹地笑了起來。若是她真的生氣,怎么會幫何舒煮好早餐呢?“去飯廳坐好,準備吃早餐了。”她輕輕地敲了一下何舒的腦門兒,轉(zhuǎn)身去端麥片。
……
蕭家。
蕭御睜開了疲憊的雙眼。此時,早了近一個小時醒來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睡意,盡管他現(xiàn)在頭有點痛。昨夜,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他夢到的人,居然是昨晚剛認識的,和他沒幾次對話的何舒!他夢到他走進了一間屋子,一時看到何舒縮在角落里啜泣,他的心便痛如刀割。一時又看到何舒向他嫵媚一笑,他便為之沉醉?,F(xiàn)在,他想起何舒,心中竟生了絲絲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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