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婭姿傷心地哭訴起來,“大爺,您可憐可憐我吧,我爸爸在美國昏迷不醒,我媽媽已被逼得無路可走。
我懷著身孕卻承受著他人鄙夷和嘲笑的目光,壓力很大,我不能再經受一次次他人的羞辱與陷害了。
在n市,我住進莫家,林依諾天天對我冷嘲熱諷,用她的語言,行為還有冰冷的眼神來刺激我。
她本想刺激得我發(fā)瘋發(fā)狂,讓我流掉孩子,但我堅持住了。
她一計不成,又教唆嚕嚕撞我的肚子,還拿拐杖打我,羞辱我,導致我進了醫(yī)院,差點流掉這個孩子!這事大家都是知道的。
我為了躲避她的殘害,所以假裝流產了孩子去了巴黎,免得她追著我不放。
可我沒想到,我回國后,她還是盯上了我,我逃到鄉(xiāng)下躲避,她又帶保鏢過來把我抓到酒店,連晚上睡覺都派人監(jiān)視我!
大爺,我可是您的親侄孫女啊!這關系人人都是知道的!可她就是不把您老人家放在眼里。
我這次一回京都,她就帶人找上門,不顧我的身體責問這責問那,莫夫人還推了我一把,您說我敢住在家里嗎?我只有逃到您的羽翼下尋求庇護。
大爺,您說前面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我現在還敢跟她去莫家嗎?您說她這樣的心腸能好好照顧我侍候我嗎?她不把我折磨死,不逼瘋我才怪!
大爺,我想保下這個孩子,我的體質不能流產,我不能因為這個孩子毀了我一生啊!我以后還要嫁人是不是?”
說到這,邵婭姿已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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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太太張著嘴,真的被她這番話驚到了,對她有了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好厲害的嘴,竟然把“死”的也說“活”了。
剛才不是很慌亂嗎?這下卻冷靜地組合出了這么一套說辭,聽起來還天衣無縫,合情合理,林依諾可能都無從反駁了。
可不,老爺子也覺得自己的侄孫女說得有道理!而且很多事實他也是聽說過的,孫侄女沒撒謊,比如……
在n市,邵婭姿確實住過莫家,但差點被撞得流產,進醫(yī)院后說做掉了孩子,又逃去了巴黎等等。
只是后來她回來,周晴說她沒有流掉孩子,老爺子覺得她有欺騙行為,所以不想再管她的事了!
不想,她之所以“欺騙”也是林依諾逼迫出來的。
這下,老爺子不得不同情自己的侄孫女,加上親情關系,他真覺得侄孫女太可憐,已被林依諾逼得無路可走!
嘭!
他猛拍了下沙發(fā),讓傭人扶起邵婭姿,然后目光嚴厲地掃了下林依諾后,不滿地投向了莫老太太,“豈有此理!老太太,您有什么話要替您孫媳婦解釋的?”
老太太這下都淡定不了了,難辯啊,邵婭姿說的事確實有,但導致這些結果的原因是說來話長,她要怎么說?
“這個……其實每件事背后都是有原因的,比如……”
“原因就是我懷了莫傾城的孩子!”
邵婭姿見老爺子同情自己了,站到她這邊了,所以氣焰馬上變得囂張,底氣膨脹。
她不但打斷了老太太的話,還瞪著眼睛冷剜著她和喬薇姐妹倆。
喬薇的拳頭捏得青筋直暴,因為缺乏證據,她一時不知道怎么“反敗為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