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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粉嫩鮑魚 圖片 孫強告訴我四棟以前很邪門

    孫強告訴我,四棟以前很邪門,一到晚上,怪事就不斷。

    比如,夜里在走廊巡邏,總會聽到有腳步聲跟著你,回頭看去,卻什么也沒有;上廁所的時候,只要超過一分鐘,你就會感覺道有人對你脖子吹氣,水龍頭,也會無緣無故的壞掉,還有人看到水龍頭里流出的血水;四棟的電梯,是怪事最多的,總有護士反應(yīng),坐電梯的時候,經(jīng)常會開到負十幾層,可是加上地下室一共就五層,哪來這么多層呢;而且電梯打開后,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往往是嚇得躲在電梯里,不敢出去。有時候,電梯里會有奇奇怪怪的男女走進來,這些人穿著破舊,臉色枯黃,面無表情,根本就不是四棟的病人。

    之后呢,電梯就幾乎沒幾個人敢坐了,護士們寧可爬樓梯也堅決不坐電梯。

    除了這些,在病房里,也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怪事。

    比如有時候半夜去巡邏,聽到病房里有病人的呻吟,進去一看,發(fā)現(xiàn)明明住滿了的床位,卻是空無一人;或者,本來只有四個床位的病房,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躺著十多個人,并且模樣護士都不認識。

    孫強說:最邪門的,還是那四號病房......經(jīng)常有護士,不小心走了進去,就出不來了。

    我咽了口唾沫,說:四號病房當時沒封起來嗎?

    孫強說封了。

    我說封了,怎么還會走錯呢?而且四號病房的門,和其他的病房完全不同,很好分辨啊。

    不,這種走錯,并不是偶然,仿佛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孫強嚴肅地說道。

    我問他什么意思,他說:打個比方,就好像本來你是去406的,而且進去之前,還看了眼門牌號,可是等你進去之后,就發(fā)現(xiàn)走進了四號病房。

    這怎么可能?除非停電,不小心看錯了。我有些懷疑。

    反正都是聽上一任守夜人說的,也不知是真是假,那時候,四棟經(jīng)常有護士無故失蹤,或者離奇死亡,然后再沒護士敢來應(yīng)聘了,給多高工資也沒用,這李如花能來上班,醫(yī)院都把她當菩薩一樣供著,你說你去投訴有什么用?孫強苦笑道。

    我心想難怪她這么囂張,對于醫(yī)院而言,哪怕是四棟,護士也是需要的。

    只是,四棟真有那么可怕嗎?

    聽孫強這么一說,我都有點后怕,真想就這么辭職算了。

    孫強吐出了一口煙圈,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說:總之你要記住一件事,千萬別走錯房間。

    千萬別走錯房間?

    我心猛地一顫:你的意思是,那些護士就是因為走錯了房間,所以才.....?

    沒錯。孫強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說道:四號病房,是四棟最邪門的存在,你一定要小心。

    咚咚咚!

    大門,被人狠狠的敲了幾下。

    大早上,聊些什么呢?

    只見李姐站在門外,一臉不善地看著孫強,眼神冰冷。

    孫強嚇了一跳,嘴里的煙都掉在地上,明顯有些做賊心虛,干笑道:沒,沒聊什么。

    孫強,我可告訴你,有些話可不能亂說,要是把小磊嚇跑了,你這工作也別干了。李姐半開玩笑地說道,但語氣帶著幾分威脅意味。

    孫強不敢多說,哈腰點頭就走了。

    他只是白天上班,四棟這地方雖然詭異了點,但白天還好,不愁招不到人,所以李姐對他并不客氣。

    等孫強走后,李姐換上一副笑臉,問我最近工作如何。

    我隨意應(yīng)付了幾句,總感覺李姐這人特別虛偽,而且很有心機。

    很多四棟的秘密她都知道,卻一直瞞著我,也不讓別人告訴我。

    這地方,處處是危險,多知道一些,肯定是對自己有好處的,我可不想和那些護士一樣,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的沒了命。

    看到我身上穿的大紅袍,李姐高興的瞇起了眼睛,說:這就對了,就這大紅袍子穿好了,謹記四條規(guī)矩,保證你平安無事。

    可是,昨晚又出現(xiàn)了怪事。我哭笑道。

    什么怪事?李姐明顯變得緊張了。

    我把昨天呼叫器和老王的事告訴了李姐,見她皺著眉頭,似在思考什么,實在忍不住打斷道:李姐,這地方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經(jīng)常,會看到一些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如果鬧鬼,麻煩您提醒一聲,我不想到時候死得不明不白的。

    沒,沒有,小磊啊,我不是刻意瞞著你,其實很多事情,未必眼見就為實了,咱們要相信科學(xué)。

    我笑了,說:科學(xué),科學(xué)能解釋我來四棟之后發(fā)生的所有怪事嗎?再說了,你要是真相信科學(xué),也不會讓我穿著這件大紅袍了。

    李姐被我反駁的啞口無言。

    對了,還有那個李如花,真不知道醫(yī)院為什么要把她弄過來,對病人的態(tài)度,就跟他們欠了李如花幾百萬似的,雖然四棟缺護士,但如果來的都是這種護士,倒還不如不請。我冷冷地說著。

    李姐尷尬一笑,說:李如花跟副院長有關(guān)系,而且四棟現(xiàn)在暫時招不到護士,我跟你保證,如果有護士來應(yīng)聘,就立刻換掉李如花。

    這番話,明顯帶著敷衍我的意思,但看到李姐低聲下氣的態(tài)度,我也不好再說什么。

    不換人也行,但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說。

    什么事?

    給醫(yī)院里多拿些藥備用,而且讓李如花多改改自己的脾氣,按她那性子,病人不被病痛折磨致死也要被她給氣死。

    李姐沉吟了一番,然后便點頭答應(yīng)了我。

    說完,李姐便離開了。

    .......

    下班后,又去看了看父親。

    有了特效藥那些東西,父親的臉色也變得好看多了,蒼白的臉上出現(xiàn)了幾分紅潤,似乎要年輕了好幾歲。

    聊了好一會,我回到了學(xué)校。

    看到黎雁正坐在座位上發(fā)呆,我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從發(fā)呆中醒來,看到我正在拍他,轉(zhuǎn)頭問我:什么事?

    我看著她,她看起來似乎有點魂不守舍?但我也壓下心頭的好奇,問她:你昨天是不是打電話給我了?

    黎雁有點傻眼,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我都沒你電話怎么打給你?

    聽到這,我有點迷惘。

    黎雁并沒打電話過來,可是昨晚的電話?到底是誰呢?

    而且聲音也跟黎雁的聲音如出一轍,可現(xiàn)在她卻說根本沒有打給我,那到底是誰呢?

    我心里陡然冒出了一個恐怖的想法......

    四棟。

    我要成為下一個王慶了嗎?

    還是說,從我進入四棟的那一天起。

    它就盯上我了。

    我逃不掉....

    陷入了這個死循環(huán)里....

    沒有光明,只有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