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淺愣愣的望著和她一起擠在軟榻上的男人。
似乎,剛開始的時候,這個男人并沒有說,他也會和她一起躺到軟榻上。
“我要繼續(xù)睡覺了,你……”可以走了。
緣淺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兩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偏生,君止墨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順勢,拉了一床棉被蓋在兩人上方。
對此,緣淺只想說一句,這是想套路她嗎?
哼,本大佬要矜持。
通緝令,【……矜持……呵呵。】
“今天晚上,府里不太安靜,在所有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在軟榻上,你也能安心,不是嗎?”
君止墨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胡話,那么好的機會,他為什么要放過?
不存在的!
緣淺,“……”
本大佬一揮手就把匕首折斷了,所以,我能有什么不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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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什么事情沒有查清楚,分明就是一個因為嫉妒而發(fā)瘋的女子,他這么厚著臉皮說這樣的話,良心不會痛的嗎?
而且……軟榻和床的距離似乎并沒有那么遠吧!
不過就是幾步的距離……
放著大床不去睡,非要跑她的軟榻上……當本大佬是傻的嗎?
“你是不是覺得軟榻上很舒服,所以才來的?”
緣淺狀似一臉天真的詢問。
君止墨應(yīng)聲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同意緣淺的說法。
“哦,我也覺得軟榻很舒服,看來之前你讓我睡軟榻上,也是為了我著想,既然現(xiàn)在你要睡,那就睡軟榻上吧!剛好,那邊的大床空著,我去睡那里,也算是給你留一點兒空間,畢竟,軟榻太小,兩個人太擠了?!?br/>
緣淺循循善誘,默默地挖坑給某男。
事實證明,君止墨跳坑的時候,格外的開心。
他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緣淺從軟榻上起身,然后往大床上走過去。
原本溫香玉軟在懷的他,瞬間,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緣淺笑得明媚,哼哼,想套路我,看看最后到底誰套路誰。
君止墨沒再計較下去,躺在軟榻上,開始思索之前的事情,念雨說的話到底是有幾分道理的。
匕首被攔腰折斷,那絕對不是一般的內(nèi)力能造成的。
蠢貓兒的身上沒有內(nèi)力,可是卻能將匕首折斷,難道,她真的是貓妖嗎?
又或者,真的用了什么妖法?
君止墨突然發(fā)現(xiàn),他對蠢貓兒還是一無所知。
但她卻用一天的時間,讓他成功的陷入了她編織的情網(wǎng),也許有意,也許無意,但這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
而他,更控制不住他自己。
微冷的鳳眸,漸漸被漆黑代替,他平靜的望著床上已經(jīng)熟睡的人兒。
不管以后如何繼續(xù)下去,他都不會輕易放手,因為,這是他唯一認定的一個人。
至于緣淺,她此時則是和通緝令開始用意識交流。
通緝令,【……說吧,你那把扇子是哪里來的?】
【為什么你能輕而易舉的將匕首折斷?】
【時空管理者應(yīng)該是沒有賦予你這種能力的!你到底背著我做了什么?】
某通緝令幾乎要抓狂,特么的,這位大佬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將匕首折斷?
這根本就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