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一個月過去了,生活又重新回到了平靜。
男生宿舍里傳出一聲悲慘的叫聲。
李陽欲哭無淚的看著學分網(wǎng),他辛辛苦苦攢的學分怎么又少了幾分呢?
“小嚴哥,你多少學分了?”
嚴浮從他身旁走過,毫不在意的說道:“不知道啊,沒查過。”
“我給你查查?!?br/>
李陽登錄了嚴浮的學生賬號。
他看著屏幕上出現(xiàn)的負數(shù),心里瞬間舒服了不少,果然幸福是比出來的。
“小嚴哥,你還是趕緊補學分吧?!?br/>
“這有什么的?”
嚴浮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刷著手機短視頻。
“你在期末考試之前還是負數(shù)的話,你會被學校開除的。”
嚴浮嗑瓜子的手停頓了一下,他側(cè)過頭看著李陽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這是科清大學的傳統(tǒng),你不會不知道吧?”
“每人每學期一共有30個學分,如果逃課被老師抓到就會扣學分,要是學分被扣光了,學校就會全校通報批評,然后再開除處理?!?br/>
嚴浮憤憤不平的站了起來:“臥槽,通報批評還開除,這也太沒人性了!”
如果他被學校開除的話,阿墨一定會打死他的。
“還有挽救的機會不?”
李陽翻看著手機日歷,幫他算了算日子。
“從現(xiàn)在開始每堂課都去,并且認真完成隨堂作業(yè)的話,應該還能補回來。”
嚴浮一臉不忿的指著蘇凡問道:“那他怎么滿分???”
“人家在老師那可是香餑餑,豈是我們這群學渣能比得了的?”
李陽早就認清現(xiàn)實了。
蘇凡躺在床上聽著他倆一唱一和的,冷哼道:“你倆不去說相聲還真是可惜了?!?br/>
“我不管,你得對我負責?!?br/>
嚴浮一臉憤然的站在蘇凡的床頭:“別的不用你管,那些隨堂作業(yè)你得幫我搞了?!?br/>
蘇凡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說道:“想得美?!?br/>
“那我以后就不陪你過招了,你就光練體力吧!”
嚴浮兩手環(huán)胸的靠在梯子上。
蘇凡又翻了回來,看著一臉得意的嚴浮說道:“卑鄙。”
“謝謝,卑鄙是我的座右銘?!?br/>
……
某日回宿舍的路上,蘇凡的視線被一條新聞吸引住了。
他推開超市的玻璃門,徑直的走到電視前。
“據(jù)林川省衛(wèi)生廳發(fā)布消息,近期大量步行蟲咬人事態(tài)擴大,請廣大市民近日起減少外出,并做好自我防護,衛(wèi)生廳宣布次日起將對全市進行全面的殺毒?!?br/>
超市老板看著滿屏幕五花八門的步行蟲,厭惡的說道:“這少說也得有幾百只了吧?”
蘇凡皺了皺眉,他覺得那些步行蟲不太對勁。
如果真的是天災,那它們的行動看上去未免太過整齊了。
蘇凡仔細的觀察它們的行動軌跡,總感覺這些步行蟲像是被人操控著似的。
“同學,你要買什么啊?”
超市老板站在收銀臺朝著蘇凡喊道。
蘇凡隨手拿起一瓶水,對著老板問道:“多少錢?”
“五塊?!?br/>
蘇凡又從貨架上拿了兩瓶。
他在結(jié)賬的時候,順嘴問道:“這蟲子的事得好幾天了吧?”
“可不是嘛!這都好幾天了?!?br/>
超市老板把三瓶水裝進了塑料袋里問道:“你要不辦個會員卡吧,下次買東西能打九點八折?!?br/>
“不用了,謝謝?!?br/>
蘇凡付了錢,拎著袋子走出了超市。
他快要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就看到嚴浮風風火火的從宿舍樓里跑了出來。
他拉著蘇凡就往學校醫(yī)務室的方向跑去。
經(jīng)過這段日子的鍛煉,蘇凡的體力已經(jīng)大大提升了。
兩人用了七八分鐘就到了醫(yī)務室,蘇凡臉不紅氣不喘的推開了醫(yī)務室的門。
“什么事啊?”
嚴浮大咧咧的走了進去,繞到阿墨的對面坐了下來。
阿墨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電視上播報的正是蘇凡剛剛看過的新聞。
“蟲族?”
嚴浮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我最煩跟他們打交道了,你不會是讓我去林川吧?”
“今晚的飛機,康伯已經(jīng)訂好票了?!?br/>
聽到這個消息,嚴浮立馬崩潰了。
“你們兩個回去準備一下吧?!?br/>
阿墨擺出一副送客的樣子。
蘇凡有些意外的指了指自己:“我也去?”
阿墨冷眼看著他問道:“不然呢?”
“那我們幾點出發(fā)?”
蘇凡對這件事還挺感興趣。
“八點?!?br/>
距離八點還有三個小時,正好可以收拾一下東西。
蘇凡拿著手機開始查起了林川的天氣預報:“林川最近都有雨,早晚溫差會有點大?!?br/>
阿墨見他看向了自己,便點了點頭:“哦?!?br/>
蘇凡并沒有在意她的敷衍,因為他早就習慣了。
經(jīng)過長時間的接觸,他發(fā)現(xiàn)人的適應的能力是無限的。
嚴浮似乎還想垂死掙扎一下,他十分認真的看著阿墨問道:“咱能換個人不?”
阿墨沖他挑了挑眉:“可以?!?br/>
嚴浮剛想松口氣就看到阿墨撥打了康伯的電話。
他立馬沖上前搶過阿墨的手機,手指飛快的掛斷了電話。
“我去還不行嘛!”
阿墨淡定道:“隨你?!?br/>
……
八點整,三人準時到達了機場。
蘇凡背了個雙肩包,另外兩個人什么都沒拿。
三人很快過了安檢,等上了飛機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座位不同。
“阿墨,你為什么坐在頭等艙的位置?”
嚴浮滿臉寫著控訴的瞅著阿墨。
阿墨從容的接過空姐手中的咖啡,根本沒打算理身旁的人。
空姐面帶微笑的看著嚴浮。
“先生,請您回到您自己的座位上?!?br/>
另一頭,蘇凡找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把書包放到了腳下,然后側(cè)過頭看了看窗外。
“欺人太甚!”
嚴浮氣沖沖的朝著蘇凡走了過來。
他看了眼座位號,隨后在蘇凡的身旁坐了下來。
“你又怎么了?”
嚴浮皺著眉頭,表情極其痛苦的說道:“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蟲子?!?br/>
“那你跟康伯說一下不就得了?!?br/>
蘇凡還是不太能理解。
“等你什么時候跟康伯來場徹夜長談,你就知道我為什么寧愿去找蟲子,也不愿去找康伯了。”
嚴浮眺起眼睛,神神秘秘的說道。
蘇凡戴上耳機,安慰的拍了拍嚴浮:“既來之,則安之?!?br/>
兩個半小時的飛行,讓人有一種剛起飛沒多久就落地的感覺。
下飛機的那一刻,一股熱氣迎面撲來。
整個機場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所有機場的工作人員全都戴著防護口罩。
蘇凡把提前準備好的口罩拿了出來,分別給了身旁的兩個人。
“光口罩有什么用,你應該帶個防毒面具。”
嚴浮一邊說著話,一邊戴上了口罩。
三個人在走出機場的路上就看到有好幾只步行蟲在細縫里頑強的蠕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