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4-07
兩天后龍筱縈離開了重癥監(jiān)護室,而何亞琛對她太過于關(guān)心終是引來了不必要的麻煩,而醒來后龍筱縈的反應(yīng)卻是出乎任何人的意料。
“你終于醒了?!表n昕竹看著病床上的女人,并沒有因為是病號而在言語上有任何的委婉。
床上的人皺了皺眉頭有點兒不解的問:“你是誰?這是哪?”陌生的環(huán)境還有眼前兇巴巴的女人讓她很是適應(yīng)。
“我是誰?難道你勾引男人之前從來不打聽和他有關(guān)的一切?”韓昕竹厭惡的看著病床上的女人,如果不是看在她肚子里的東西已經(jīng)沒有了,她一定不會這么簡單的警告她一番。
“我不認識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贝藭r的龍筱縈腦子很是雜亂,她不知道這是哪里,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這里,甚至是瞬間沒有想到自己是誰。
聽到里面?zhèn)鞒鋈跞醯穆曇簦渖埚男囊魂囮嚦榇?,他不知道她竟然會如此的虛弱,看了一眼房間里的女人冷邵霆眼里閃過一陣危險之色:“你是誰?在這里干什么?”
“我是誰?陌生人而已,我來只不過警告她以后離我的男人遠點兒。”雖然害怕對面男人渾身散發(fā)的冰冷氣息,但是向來高傲的韓昕竹卻強忍著心底的懼意抬頭與他對視。
單也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韓昕竹便移開了眼睛,因為男人的眼神讓她感覺到一陣陣死亡的氣息。
冷邵霆毫不掩飾自己渾身的殺意,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觸到了他的逆鱗:“滾...”冰凍三尺的聲音不只是讓韓昕竹落荒而逃,更是讓躺在病床上的龍筱縈一陣陣顫抖。
知道韓昕竹徹底消失,冷邵霆才將視線放在病床上的人,但是只是一眼便讓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溫和消失的一干二凈。
床上的人一雙眼睛滿滿的都是驚恐之色,而且身上的被子更是對著她的身體一陣陣顫抖,此時此景狠狠的敲在了冷邵霆心上,她這是在怕他啊!
他以為她會恨他,會罵他但是卻想不到會是滿滿的恐懼。
“你...你不要過來?!饼報憧M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或許是因為男人剛進來時冷冽的氣息,也或許是男人自身的冷意讓她不由自主的感覺到恐懼。
看著她不停顫抖的身體冷邵霆是真的感覺到痛了,但是更多確實那種無可奈何:“縈縈,你怕我?”他寧可她因為因為這件事情而恨他,也不希望她用這樣的態(tài)度來對他。
“我...我不認識你,你不要過來。”看著男人一步步向她走近,龍筱縈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扯掉自己手上的輸液針撒腿就跑。
但是還沒跑幾步整個身體便被人凌空抱起。
“啊,救命...救命”被冷邵霆束縛起來的龍筱縈不停的針扎這,而拔掉針頭的手背上鮮血也順著手的擺動撒的滿地都是。
聽到呼喊聲趕來的醫(yī)護人員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男人緊緊的抱著女人,而懷里的人卻是拼命的掙扎。
“快放開她,她身體太虛弱不能受刺激?!痹卺t(yī)生的幫助下,龍筱縈安靜的躺在床上睡下。
周彬在得知男人身份后就將人帶到了辦公室,隨后打電話告訴何亞琛,畢竟人是她送來醫(yī)院的。
辦公室里冷邵霆對龍筱縈身體狀況做了足夠的了解:“我想帶她回f市?!?br/>
因為f市不遠,所以周彬點點頭說;“現(xiàn)在病人太虛弱,等病人病情穩(wěn)定的話,可以離開?!?br/>
冷邵霆點點頭,剛要去病房陪龍筱縈便看到進來的男人。
在a市他知道一直是何亞琛在幫助龍筱縈,盡管他并不想和何亞琛有太多的交集。
“縈縈最近麻煩你了?!彼幌胱寖扇擞刑嗟慕患瑹o非是擔(dān)心她能想起什么。
看了一眼冷邵霆,何亞琛從心底有種淡淡的抵觸,他們曾經(jīng)并沒有任何的交集就連他也不知道那種抵觸是從何而來。
直到下午龍筱縈才慢慢轉(zhuǎn)醒,而在這段時間里冷邵霆和何亞琛竟然一直呆在病房里,但是兩人卻沒有和對方說一句話。
床上的動靜讓兩個男人同時有了行動,彼此對望了一眼雙方都是變態(tài)的淡定,根本看不出任何外泄的情緒。
何亞琛看著睜開眼睛的人,心里的一顆石頭才算是放下了:“你終于醒了?!?br/>
龍筱縈看著和她說話的男人,蒼白的臉浮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盡管眼前的男人是陌生的但是卻讓她很是舒適。
向來能掩飾自己情緒的冷邵霆這次是真的怒了,她害怕見到他但是卻對何亞琛笑了,冰冷的氣息瞬間讓整個病房的溫度都下降了少許。
或許是被冷邵霆的氣息所影響到,龍筱縈扭頭就看到了一張足以冰凍三尺的臉龐,情不自禁顫抖的身體訴說著她此時內(nèi)心的恐懼。
這樣的龍筱縈怎么能承受他的怒火,冷邵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fù)下來:“縈縈,還有哪里不舒服?!?br/>
“我不認識你們?!眱扇送瑫r在她房間里,此時的龍筱縈很是下意識的將兩人看作是一伙的,一雙眼睛小鹿般的無辜惹人憐惜:“這是哪?我怎么在這里?我真的不認識你們?!?br/>
何亞琛瞬間的震驚過后問:“你不認識我?”
龍筱縈縮了縮脖子搖頭說:“不認識,不認識?!?br/>
聽到龍筱縈的話何亞琛快的離開將周彬喊到了病房,經(jīng)過一番檢查最終確定,她是因為刺激過度而失去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