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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處理好身上的血跡之后,走出來,隨意檢查了一下兩邊屏幕的狀況,再留言通知文森。
布雷德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林非以為他是在為床上的傷患擔心,于是開口解釋:“他已經沒事了,孔澤植入的晶片已經被取出來??刂瞥绦蛞脖划敵刹《?,成功清理掉了。喬安娜的抗生素注射完畢之后,等他醒來,應該可以恢復健康?!?br/>
皇子殿下茫然地點頭。
地球人掃了一眼被占用的床,回頭面無表情地問:“我可以借用你的房間休息一下嗎?”
他繼續(xù)茫然地點頭。
沒有再多說別的,林非稍微抿了抿嘴,收拾聯網儀,關閉液晶屏,直接走出去。布雷德像尾巴似的在他身后,跟著到了自己的門口。
林非等他打開門,率先走進去,然后在門口停住了,回頭看著他。地球人像是不打算讓他繼續(xù)跟進來,冷著一張臉,不動聲地擺出抗拒的姿態(tài)。
“林非,”布雷德輕聲問,“我們可以先談一談嗎?”
“談什么?”
“……剛才我從屏幕上看到的爆炸。”
地球人揉了揉額頭,看上去很疲倦。他沒有出聲,用動作示意布雷德繼續(xù)。
布雷德猶豫了一下:“那個發(fā)生爆炸的,是孔澤的飛船嗎?”
他不知道自己期待聽到是還是不是??傊址莾煞N答案都沒有說,只輕輕點頭,布雷德覺得自己的玻璃心被打碎了。
“為什么?”他略微低下頭,看著林非沒有表情的臉。語氣一開始是平靜的,但是隨著心里的不平與委屈,他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我當時又不是沒有任何勝算,你為什么非要讓他的飛行器成功啟動?”
林非后退一步,讓出空間:“你進來?!?br/>
布雷德走進去,反手把門關上,他無法通過林非的表情來揣測他的心情。
“最后你攔住他了?”地球人淡定地偏頭反問。
“……”
他短暫地語塞了一下,隨即反駁:“只要他無法進入飛行器,我就有機會把他攔截,甚至擊殺?!敝劣诎啵椭巧痰膶κ植挥没ㄌ嘈乃既?。
“布雷德,”林非短促地冷笑了,“我和你不一樣,我希望這件事能達到近乎100%的成功率,一切紕漏,能不發(fā)生就最好不要發(fā)生。”
布雷德發(fā)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不同的行事風格,還有當時,林非完全無法提前通知他的情況,都注定整件事情會這樣進行。林非的表情還是那么冷,他在這眼神之下,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無理取鬧。
反正孔澤都被炸飛了。
皇子殿下嘆了一口氣,妥協(xié)地說:“好吧,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對我多一點信任?!?br/>
“信任?”林非抬眼看著他,像是被戳中的氣球一樣,一下火氣爆開了,“這是個好問題,你先解釋一下你對我有多坦白。從塞壬飛來這里的路上,你把我灌醉之后,究竟做了什么?”
這簡直是一個重磅炸彈!
布雷德張口結舌,幾乎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做了什么?”
林非的話語中充滿輕蔑:“你不知道,提取被酒精破壞的DNA片段的技術,在十年前已經成熟并且得到推廣了嗎?”
“……”他還真不知道。前安格皇子給自己跪了,沒文化,真可怕!
但是大錯已經鑄成,布雷德深吸一口氣,以赴死一般的心情坦白:“對不起,原來你已經發(fā)現了?!?br/>
不不不,道歉的語序不該是這樣,太不誠懇,像是出于對方所迫才不得不這么說。趁著林非的臉色沒有變得更難看,他激活自己的思緒,飛快地彌補:“不,其實那一天我本來沒有那種目的。是我的錯,酒精讓我喪失了自制力,我不該這樣不尊重你……”
林非的臉離他很近,大概只要往前走一步,身體再稍微前傾,就可以親上那沒有血色的臉頰。布雷德絕望地閉了閉眼,他發(fā)現那個充滿了葡萄酒香的夜晚在他的記憶中如此深刻,以至于現在似乎都能聞到酒精的氣息。
這樣被蠱惑著,他忍不住,向前踏了一小步。
林非冰冷的手捏上了他的咽喉,指尖的力道不重,布雷德在猛然間清醒。他凝視著林非的墨鏡,想說什么,又頓住了——
“我愛你”這三個字哽在喉頭,他不想再用這句話來為一切辯解。說得越多,越顯得自己的真心廉價。
但是他真的越來越喜歡林非,喜歡到可以為了這個人闖入一切危險的地方,出生入死。
“在追殺孔澤的過程中,你幫了我很大忙?!绷址呛鋈婚_口,打破這份寂靜,“那天的事情,我就當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等等,他是不是產生了什么誤會?!
雖然在林非心中的形象已經很糟糕,布雷德還是搖頭,盡力解釋:“其實那天晚上,我們之間并沒發(fā)生任何實質性的行為啊!”
林非手指捏得更緊了,他恨恨反問:“變性的蛋白質與DNA片段都在,這還不算實質?”
無法搖頭,皇子殿下用真摯地眼神看著林非:“真的!我怎么可能舍得強迫你?你那天醉得根本硬不起來——”
“……”
地球人的臉徹底黑了。
算了,他放棄了。反正已經這種走向已經徹底崩壞,布雷德干脆掰開林非扣在自己頸間的指頭,用手捂住,等待它慢慢暖起來。他略微俯身,讓胸膛將林非壓在墻上,徑直親了上去。
嘴唇還是一如既往的柔軟,帶著微涼的溫度。憑著前幾次的經驗,他撬開牙關,將舌頭伸進去。
林非的舌尖被他捉住,糾纏在一起。地球人的身體動了,想要掙扎逃離。布雷德仗著自己力氣更大,將他抵住,使得對方動彈不得。
終于,等他心滿意足地撤離至后,林非雙頰已經由于缺氧而染上了血色,大口喘息著。
布雷德用嘴輕輕蹭著林非的側臉,等待他接下來的反應。
林非的神情有些恍惚,他怔怔直視著對面的墻壁。半晌,才回過神,啞著嗓子說:“我明白了,其實你和孔澤差不多。他想要我的雙眼,而你想上我,對嗎?”
“不,”布雷德飛快地否定,“在這方面,我絕對尊重你的個人意見。”
林非輕哼一聲:“說謊,我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他的聲音隱隱有些示弱,表情卻很微妙——像是混合了順從與不屈這樣截然相反的兩種情感。布雷德想起他剛蘇醒在飛船的病床上的樣子,和現在差不多,一個有些扭曲的微笑。
他也注意到,林非另一只手慢慢地從背后伸出,指尖的針頭在燈光下微微反著光。這樣毫無經驗的偷襲,皇子殿下不由得想竊笑。但是忍住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順毛。于是他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任由針頭扎進了自己的手背。
“相信我?!彼砬笏频恼f。
林非的牙齒無意識地嵌入了自己的下唇,布雷德左手動了動。林非的手指像是受到驚嚇般收了回去,忙亂之中,卻不小心弄斷了什么,讓半截鋒利的針頭殘留在布雷德手背上。
皇子殿下沒有在意,左手繼續(xù)向上,輕撫在林非的唇間。
“再咬,我就親上去?!?br/>
地球人怔怔松開牙齒。
面對這么呆滯且聽話的人,布雷德沒忍住,手指順勢摩挲過去,輕柔地滑入口腔之中。林非張嘴,再重重地咬下去。
痛!
這一瞬間,咬合力驚人,他不由得慶幸自己迅速愈合的能力。不然,要是食指出于這樣的理由而被咬斷一截,也太悲摧了。
另一只手掌之中,林非冰涼的指尖也慢慢回暖。布雷德眨眼,覺得自己頭有點暈,想不到林非剛才注射的藥劑竟然真的對他起效了。
但是現在不是什么危險的時刻,他沒有必要采取任何自傷的措施,來保證清醒。在眩暈感越來越強烈的時候,他只能倚在墻壁上,保持站立的姿勢。
“林非,”布雷德帶著笑意輕聲說,“你看,相信我,我絕不會傷害你?!?br/>
他沒來得及聽到對方的回答,眼前的黑暗就先降臨。
醒來的時候,布雷德發(fā)現自己完整地躺在床邊上。先感謝林非對自己的仁慈,他起身,轉頭的時候,看到地球人蜷縮在床的另一頭。
是了,他自己的房間被貝納多占了。文森的房門也被鎖住,與喬安娜合住又不合適,布雷德回憶了一下,想起似乎林非本來就打算在他房間借宿。
無論如何,不管前因是什么,這樣得以這樣與心上人同床共枕,也是一種進步?;首拥钕孪沧套痰乜戳艘粫簩Ψ降乃?,沒有做出任何舉動——要是不小心將林非驚醒,他的罪行又要增多一條。
桌面上,液晶屏在發(fā)出柔光。他過去看了一眼,文森已經醒了,并發(fā)來了回信。
布雷德無聲無息地走出去,合上房門,去到貝納多的房間里。當年的第三機甲師師長朝他笑笑,神色里頭隱隱還有些沒有消散的疲倦。
“他們說手術很成功。你不再睡一下?”
文森搖搖頭,低聲解釋:“有點擔心,睡不著?!?br/>
他的手指在喬安娜的屏幕上虛劃著,網頁加載完畢,是新聞。
“林非入侵成功,孔澤的飛船爆炸了?!?br/>
“???”男人驚異地抬頭。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頁面上的頭條新聞就是私人飛艇意外自爆的消息。
布雷德指著說:“看,就是新聞上說的這個?!?br/>
文森的表情寫滿了疑竇:“能確定嗎?那樣一個人會輕易死掉。”
布雷德聳肩,雖然難以置信,但這是他親眼見證的。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文森微皺著眉,仔仔細細一字一句地讀完這篇報道。前安格皇子看著昏迷中的貝納多,不知在想著什么。忽然,他抬起頭,語氣里有抑制不住的興奮:“文森,我想到個絕妙的計劃?!?br/>
作者有話要說:注:DNA結構的破壞通常是可逆的。
_(:3」∠)_本來想上肉,但是寫出來發(fā)現感情還沒到那種程度。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