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當夏嵐開完會后,見眾同學各自散去,就對陳元龍說“你能送我回家嗎?”陳元龍興奮的說“當然”。夏嵐嫣然一笑說“那還等什么,咱們走吧,我還有話對你說?!?br/>
當夜幕再次降臨在古城的時候,在城南的隆隆炮聲似乎小許多。夏嵐望著城南忽現(xiàn)忽閃的炮光,悠悠的說“元龍,你聽說過tc嗎?”“tc是個什么組織?幫會嗎?”陳元龍頭一次聽說,北平還有一個這樣的組織,或者是他所理解的幫會。夏嵐忽然有所思地一笑說“如果你理解成幫會的話,也可以這么理解。我們是全天下的勞苦大眾獲得解放的‘幫會’,是想把日本帝國主義趕出中國的一個組織。你想加入嗎?”
“不想”陳元龍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理由很簡單,他一向是獨來獨往,不愿意受到所謂的幫規(guī)約束,不過他很好奇的是,像夏嵐這樣美麗的女子,家境富裕,為什么要加入幫會。在陳元龍看來,一般加入幫會的都是家境貧寒,生活凄苦的人。他就問“夏嵐,我不明白你一個大學生為什么要加入幫會呢?”
“幫會?嗨,我們從你的角度說的話,算是幫會,但我們的‘幫會’又跟你理解的幫會又不一樣”。夏嵐道?!霸趺床灰粯印??“我們這個‘幫會’,有軍隊,有組織,有根據(jù)地?!标愒埐唤獾膯枴案鶕?jù)地是什么?”夏嵐說“就是你們所說的‘堂口’。陳元龍問“那你們的堂口在哪。”夏嵐深情的說“延安。”“延安?那你們的扛把子是誰?”夏嵐這時覺得這陳元龍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們的領導人叫maozedon”“那他一定很厲害吧?”夏嵐笑道“是很厲害,他曾殲滅過十幾萬人的國民黨軍隊”。
陳元龍搖搖頭說“太厲害了,那你能不能讓我去見見他?”“當然可以,不過你愿意跟我們一起去參加抗日活動嗎?”陳元龍拍拍胸脯說“只要你喜歡我都愿意”夏嵐笑了,她笑的是那樣甜。自從上次陳元龍救了自己后,不知不覺的突然對這個自己都不知根知底的年輕男子產(chǎn)生了好感,夏嵐問自己,難道是一見鐘情嗎?她自己也說不清,也許吧?這很有可能就是傳說的一見鐘情。不管怎么說,她對身邊的這個男人很著迷。女兒心深似海啊。
陳元龍剛回到皇城根的宅子,順子急忙說“七叔,有一個自稱是你師哥的人來找你,就在屋里”“哦,是嗎?順子,你呢趕緊把門給我看好,不要讓任何人進我屋,明白嗎?”順子點點頭說“七叔,你放心我一定看好”。陳元龍摸了摸順子的頭。然后,走進自己的屋,看見段云飛正坐在茶幾上喝茶,見陳元龍進來,放下茶杯說“師弟,你看我給你帶來什么東西了”說完,他從茶幾下面拿出一個包裹放在桌子上,然后打開,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呈現(xiàn)在陳元龍面前。
四貝勒金鵬有著夜里不睡,早上不起的習慣。不過今天他起了一個大早,不為別的,自己現(xiàn)在有一個差事了。什么差事?日本人控制的一個組織‘維持會’,他當了‘維持會’的干事長。這個維持會干事長并沒有人強迫,是他自己爭取來的。為什么?那天鄭忠把他介紹給了日本駐華北派遣軍特務機關長吉川貞佐少將,經(jīng)過吉川貞佐少將和鄭忠的威逼利誘,四貝勒金鵬終于愿意為皇軍效力。吉川貞佐少將對這次勸說非常滿意,就給四貝勒金鵬一個維持會的干事長,要他做好準備,迎接皇軍。
金鵬是想明白了,現(xiàn)如今這世道,那就得有一個靠山,再怎么著,現(xiàn)在是日本人吃香,管他漢奸不漢奸,再說自己是滿人,不是漢人,壓根就不算是漢奸,也就無所謂這些了。這個維持會名字是有了,哪的需要人手吧?哪去找人能?正在托著腮想著呢。就聽外面有人敲門。金鵬說“誰呀”“我,快開門”。四貝勒金鵬眼睛一亮,心想“他怎么來了”
從7月7日盧溝橋開戰(zhàn)以來,北平的市民們已經(jīng)觀望二十多天了,在這期間,雙方的代表在走馬燈似的進行談判,一會兒說不打了,簽訂了?;饏f(xié)議;一會兒又互相指責對方缺乏誠意,?;鹗羌俚模猛;饏f(xié)議調(diào)兵遣將才是真的,于是戰(zhàn)火又起。雙方的士氣都很高昂,在數(shù)次較量中,雙方各有傷亡。在7月25日的廊坊之戰(zhàn)中,29軍226團激戰(zhàn)之后放棄了廊坊,日軍川岸師團第77聯(lián)隊歡呼雀躍,奏軍樂列隊繞城向天皇謝恩。而十幾天前在爭奪永定河鐵路橋的戰(zhàn)斗中,29軍吉星文團組成敢死隊,在鐵橋上掄開了大刀,和守橋日軍展開肉搏戰(zhàn),這次29軍占了便宜,數(shù)十名日本軍人成了刀下之鬼,29軍的士兵士氣大振,當集合號吹響時,部隊硬是收攏不起來,陣地四周到處是玩了命的中國士兵舉著大刀追殺逃竄的日軍士兵,像是狗攆兔子。
7月28日晨,情況急轉(zhuǎn)直下。沉寂了幾天的戰(zhàn)事驟然爆發(fā),日軍向北平市郊發(fā)動總攻,以第20師團主力在坦克部隊和炮兵掩護下,對南苑展開攻擊。日本駐屯軍步兵旅主力由豐臺向南苑進攻,切斷了南苑守軍向北平方向的退路。駐守南苑的29軍第38、第132師及特務旅等部被迫倉促應戰(zhàn),利用營房周圍障礙物及村莊為掩體,頑強抵抗,有些陣地失而復得。但由于日軍飛機與大炮輪番轟炸,守軍無法展開,加之通訊設施被炸毀,指揮失靈。守軍苦戰(zhàn)至下午1時,傷亡五千余人,副軍長佟麟閣與132師師長趙登禹陣亡,南苑失守。同一天,日軍獨立混成第1、第11旅在飛機的配合下,猛烈向北郊中國守軍猛烈進攻,占領沙河、清河鎮(zhèn)等地。第29軍第37師與第38師一部也向日軍反擊,一度收復豐臺、廊坊,后在日軍反撲下再次失守。宋哲元命令所部當晚向保定方向撤退,北平陷落。
9日,駐天津29軍第38師一部與天津保安、警察部隊向日軍駐津機關及租界發(fā)起進攻,一度攻占北倉飛機場、天津火車站,逼近海光寺兵營,給日軍以較大殺傷。日軍旋即組織反攻,守軍不支,向馬廠撤退。與此同時,偽“冀東防共自治政府”所屬的通州保安隊突然嘩變,包圍了日軍守備隊的營房,隨后襲擊日本人的商店、旅館、民房。住在通州的日本僑民中,約有二百多人遭到殺戮,其中大部分是婦女兒童。中日兩國政府對這一事件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中方稱此事件為“通州事件”,而日方則稱為“通州慘案”。
“通州事件”的發(fā)生,導致平津地區(qū)大規(guī)模的反日浪潮,不少日本僑民遭到暴力襲擊,一些不法之徒竟打著抗日的旗號趁亂搶掠財物,(被禁止)婦女。在此事件中,最滿意的應該是日本軍部,那些激進狂妄的少壯派軍人總算是找到全面開戰(zhàn)的借口,戰(zhàn)爭的機器一旦開動起來,恐怕連上帝也無法制止了。
至此,平津兩市陷入敵手。1937年7月29日,北平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