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景園,將自己的衣物放在衣柜的另一邊。坐在床沿,蘇映雪笑著說道:“這感覺又像是回到大學(xué)時?!?br/>
雙手抱著她的肩膀,安希妍整個人掛在她的身上,打趣地說道:“是啊,以后咱們又要同床共枕咯。抱著你睡覺,冬天就不覺得冷?!?br/>
聞言,蘇映雪調(diào)笑地說道:“那趕緊去找個男人啊,你長得那么漂亮,追你的男人都排成一條街了。”
說起這個,安希妍嘆了口氣,趴在床上,手指畫著圈圈:“你知道我喜歡誰,除了他,我誰都不想要?!?br/>
明白她的心思,蘇映雪勸說道:“可人家現(xiàn)在在國外,你喜歡他,他又不知道。加上,萬一他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
笑著踹她一腳,安希妍佯裝不滿地說道:“蘇映雪,你就不能撿點好聽的說嗎?得,別說我,你和葉晟澤究竟怎樣了?”
“我要離婚?!碧K映雪自嘲地說道,“我裝聾作啞三年,已經(jīng)裝不下去。我以為等他玩夠,會重新回到我身邊。沒想到,只是變本加厲地傷害我?!?br/>
啪地一聲,用力地拍著大腿,安希妍惱火地說:“蘇菱兒?果然是她的作風(fēng),夠浪,夠蕩。”
苦澀一笑,蘇映雪沒有做聲。如今,她的心早已麻木:“我累了,不想再嘗試。”
心疼地捏了下她的臉頰,安希妍憤憤地說道:“要說這一切都怪當(dāng)初那男的,要不是他,你和葉晟澤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地步?!?br/>
過去的事情,她不想再提起。現(xiàn)在的她,只想簡單地活著?!拔胰ッ?,設(shè)計稿的事情還沒動筆呢。”蘇映雪微笑地說著,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安希妍是雜志社主編,出差剛回來,還有許多工作要處理。蘇映雪閑著無聊,便隨處走走。在便利店里買了罐酒,到橋上吹吹風(fēng)。
她的酒量不好,卻喜歡酒的味道-苦澀,正如她的心情。喝了半罐,蘇映雪來了興致,小心翼翼地爬上圍欄。選擇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靠在欄桿上。
夜風(fēng)吹起她的發(fā),閉上眼睛,蘇映雪的腦子清醒許多。喝一口酒,回憶著年少的青蔥歲月。那時的葉晟澤,陽光溫暖。那時的她,純真愛笑。那時的他們,簡單而幸福。
越是想念,淚水便越是不受控制?!疤K映雪,你個愛哭鬼?!睕_著夜空,蘇映雪大聲地喊道。
“老板,橋上那位小姐是葉太太嗎?”前往回家的途中,老王忽然問道。
睜開眼睛,視線轉(zhuǎn)向窗外。當(dāng)瞧見那身白裙時,厲封爵習(xí)慣性地皺起眉頭:“停車?!?br/>
搖晃著雙腿,蘇映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并未察覺到身后低氣壓的靠近。直到眼前出現(xiàn)一團(tuán)黑影,蘇映雪好奇地回頭,眨了眨眼睛:“小叔,你怎么來了?”
見她只是坐在欄桿上,只要前傾,就會掉下河,厲封爵的神色陰沉得可怕:“下來。”
聽著他的語氣,蘇映雪借著酒勁壯膽:“不要,這里空氣好。”
這丫頭,皮癢欠抽。厲封爵直接伸出手,一使勁,某只便被直接拎下欄桿?!盎厝ァ!眳柗饩裘鏌o表情地命令。
以為是讓她回葉家,蘇映雪伸長脖子,反抗地說道:“我不回去,我要在這呆……”
話未說完,蘇映雪驚愕地瞪大眼睛。
直直地盯著盡在咫尺的男人,蘇映雪的腦子嗡嗡作響。唇上傳來柔軟冰冷的觸感,提醒著他在做什么。親……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