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武夫我們海南的對手是誰?”高頭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讓海南眾將也很無奈,畢竟稱霸神奈川的時間太久,已經(jīng)久到有種說法。
今年還有那支球隊可以參加全國大賽。
不得不說海南在全國雖然稱霸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但在神奈川倒在海南身下的球隊,可以說是血流成河。
“今年估計應(yīng)該是武園?!?br/>
“又是武園嗎?真是……”高頭想起每次比賽對方的拉拉隊十分頭疼。
至于為什么要用又呢!至今海南已經(jīng)連續(xù)十四年參加全國大賽,也就代表這些年,一直霸占著四強種子席位。
每年所要做的第一場正規(guī)比賽,就是要斬殺預(yù)選賽突圍的球隊。
可以說海南所在區(qū)域是真正意義的死亡之組。
其中就有武園,而武園對海南完全是怨念,因為有四次武園,都是因為海南而沒有殺入聯(lián)合決賽。
這也算是正常,但是其中三次是連續(xù)的話,那就另說了。
那幾年武園的實力,可以說是最有機會突圍神奈川,殺入全國的時候。
可惜遇到了更加強大的海南,連續(xù)被拒之門外,甚至武園教練認(rèn)為這完全是計劃性針對,完全是陰謀,事實上那幾年最讓海南感到麻煩的就是武園隊,還有武園的拉拉隊。
可以說仇恨拉的滿滿的絕對不會出現(xiàn)OT。
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
這樣形容兩個球隊的關(guān)系也不夸張,可是高頭也很無奈,雖然覺得那幾年的比賽有些蹊蹺,但是海南也只是被利用的對象罷了,事實上這件事海南也是受害者。
“今年武園的實力如何?!?br/>
“嗯,聽說球隊后衛(wèi)不錯?!毙√锴凶詈笠荒?,現(xiàn)在大政武夫已經(jīng)開始接手作為球隊各種雜事,作為球隊的大管家。
“只是不錯嗎?算了?!备哳^點點頭明白武夫的意思,基本上已經(jīng)宣判武園的死刑。
某人在一旁支著耳朵在一旁偷聽到,武園耶。
事實上健次郎考慮過武園的可行性,但是在高頭高壓政策下(零花錢),還有武園球隊這幾年的實力,實在是看不上眼。
但是沒想到竟然第一年也是武園,看樣子只能對武園說抱歉了。
不過健次郎覺得應(yīng)該先感受一下武園拉拉隊的氣氛,只是去感受氣氛,絕對和拉拉隊的沒什么關(guān)系。
“在想什么,怎么在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思春了嗎?”宮益低頭想了想。
“為了社會穩(wěn)定,要不你犧牲下,自切了吧,活著就是浪費糧食的家伙?!?br/>
“我靠你太狠了吧,有武園的比賽,而且很可能是我們比賽的對手?!苯〈卫梢桓蹦愣脴幼?,一旁高砂注意兩人說武園。
“武園嗎?我也要去?!备呱榜R上舉手表示要參與,這幾天高砂在知道落選正選之后,低沉了幾天,但健次郎給高砂爭取個隨隊機會。
健次郎和高頭交流,高砂的實力不錯,在明年很可能會代替健次郎,出任球隊大前鋒的位置,健次郎想要高砂可以近距離觀察下比賽,高頭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好的,沒問題。”
“比賽對手嗎?我也去?!蹦猎谝慌砸矞惲诉^來。
“怎么你不去沖浪了嗎?”健次郎邀請了幾次牧一起,可是作為沖浪的堅決擁護者,要是學(xué)校沒有沖浪比賽,估計牧馬上就能叛變,到時候高頭估計心臟病都要發(fā)了吧。
“有臺風(fēng),真是太可惜了?!蹦翆τ诓荒軟_浪感到很受傷。
“我說的嗎?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少沖浪吧,看看你風(fēng)吹日曬?!苯〈卫蓪τ跊_浪這種運動真是提不起興趣,所以對牧的感受也體驗不到,不過那黑黑的皮膚表示明白。
………………分割線………………
“哇,還真是氣氛熱烈。”高砂只是聽說武園的比賽都很激烈,沒想到出乎預(yù)料的熱鬧,這武園本隊看臺上已經(jīng)坐滿了前來觀看比賽穿著武園校服的女生。
“太好了,嗯我們找到個視線良好的位置觀看比賽吧。”健次郎馬上開始在看臺中四處巡視。
“一定要找個視線良好的位置?!睂m益在一旁點頭,在說良好兩個字上明顯的加重。
可是走來走去,發(fā)現(xiàn)所有視線“良好”的位置并沒有太多空座。
考慮了幾個人的目標(biāo),在實行起來幾個人在一起實在有些困難,決定分頭行動。
健次郎在觀眾席最后,看到一頭黑長直秀發(fā),看坐在那里身高也在170以上,健次郎慢慢的走到對方側(cè)身,吐了口氣還好不是背影殺,小臉型、五官精致,膚若凝脂,特別舉手投足之間散發(fā)一種自信賢淑的氣質(zhì)。
觀察一下發(fā)現(xiàn)她身邊并沒有其他護花使者。
“呀,來看比賽的人還挺多的。”健次郎順勢坐在對方身邊。
對方忽然身邊多了個身材高大男人,開始嚇了一跳,可是聽到健次郎的話,看了一眼周圍都空著座位,還有健次郎有些緊張的表情,低頭和旁邊女生相視一笑。
“啊,你好我是健次郎今年高一?!?br/>
“你好,視力不好的健次郎同學(xué),我是九原琴子高二。”琴子聽到健次郎說自己高一的時候竟然沒有吃驚,健次郎的好感直線上升。
“天啊,你你你?!苯〈卫梢桓鄙钍艽驌舻臉幼?。
“對不起,失禮了。”琴子馬上道歉。
“你怎么知道我的視力不好,你是不是已經(jīng)監(jiān)視我很久了?!苯〈卫呻p手護在身前一副怕怕的樣子微笑的說著。
果然聽到健次郎回答,琴子忍不住和旁邊的女生笑了起來。
“你是其他學(xué)校來當(dāng)間諜的嗎?”琴子想了想身材如此高大,要是自己學(xué)校,這樣的人在學(xué)校就一定會有印象。
“嗯,好吧,是的?!?br/>
“這么直白的回答我好嗎?”
“看到你的眼睛,就不想要撒謊了。”
果然套路成功,琴子也被如此直白的夸獎臉不由的紅了起來。
“那我們是敵人了,我不應(yīng)該和敵人說話?!?br/>
“嗯,要不我叛變怎么樣,等我遇到武園的時候,要不我叛變吧?!?br/>
“不需要,我們武園很強的,完全不需要你放水?!?br/>
“可是我也是很強的,要是用全力的話,武園會輸?shù)暮軕K吧?!币f籃球健次郎言語都散發(fā)著自信。
“真的嗎?”琴子也說不清健次郎是唬人,還是事實如此。
“當(dāng)然,要不我們比賽,要是我贏了的話,休息的時候給我個機會,讓我請你吃飯看電影怎么樣?!?br/>
琴子聽到健次郎的話,不由的考慮得失,最后對健次郎印象還不錯,也就同意了。
健次郎向距離自己不遠(yuǎn)的牧擺了個V字手勢,發(fā)現(xiàn)牧在和旁邊一個長相靚麗女生聊的正歡,撇了撇嘴看來自己下手還不是最快的,我們的牧同學(xué)果然有老司機的潛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