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探之下無果,我當(dāng)機立斷——馬上離開!
誠然,我剛才那一系列表面上折磨他們耳膜,實際上純屬找死的一通亂彈,肯定讓他們對我的身份發(fā)生懷疑。
一個當(dāng)紅的青樓歌伶,怎么可能連一首曲子都彈的這么磕磕絆絆?
在座的除了帝師大人,恐怕每個人心中都存了些疑慮。
我原本就是來探探這丫鬟是不是阿萌的,如今既然無果,無論如何都要快些走。
我又看了一眼那個丫鬟,低頭微微笑著,手指微勾,捏住一根弦,用力一掐。
哐當(dāng)!
琴弦斷裂聲響起時我立刻將琴扔在地上。
我驚呼著將滴著血的手指捏住,然后驚慌失措的半跪在地上:“奴家該死!這琴竟然斷了,驚擾了貴人們,請貴人恕罪?!?br/>
成愈嵐關(guān)切的就要過來查看,我瞥見陳云云略微惱怒的拉了他一下,成愈嵐起身的動作頓了頓,陳云云站起來淡淡道,“無事,姑娘可還好?”
尼瑪都流血了你覺得能好嗎?
我忍不住腹誹一句,眼睛卻迅速眨巴眨巴擠出一絲淚,“奴家沒事。”
其他三個男人都事不關(guān)己的看著我,我暗暗鄙夷這些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們,一邊希望成愈嵐或者陳云云不管誰都好,先開口把我送走啊!
好在成愈嵐不負(fù)我望,他道:“既然姑娘手指受傷,今日便到這里吧?!庇蛛S意的轉(zhuǎn)頭對著陳云云身后的丫鬟吩咐說,“你帶阿娀姑娘下去看看大夫。”
我的心跳猛的加快,不敢太炙熱的注目那個丫鬟,只能佯裝疼痛的蹙緊眉毛,眼睛抑制不住的瞟啊瞟。
令我失望的是,那個丫鬟并不是阿萌!
她長了一張圓圓的臉,神色怯弱,誠惶誠恐的跟著我一起行了禮之后扶著我往外走。
我們剛步下臺階,身后的陳云云忽然笑道:“我今日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了,改日再與各位賠罪?!?br/>
二王爺說:“公主嚴(yán)重了,請便?!?br/>
“告辭?!?br/>
后面?zhèn)鱽碇楹熍鲎驳那宕囗懧暋?br/>
我敏銳的察覺到扶著我的丫鬟手臂猛的抖動了下,臉色大變。
我驚詫的看了她一眼。
仿佛覺察道我的目光,她避開我的目光,低下頭咬唇道:“姑娘請隨奴婢來。”
“且慢?!标愒圃葡才娴穆曇舻溃胺霭还媚锏奖緦m寢宮中去?!?br/>
我說:“阿娀只是歌伶,不敢污了公主的地方?!?br/>
她笑:“沒關(guān)系,本宮很喜歡你。”
她施恩般高傲的語氣讓人手癢的很,我心思一轉(zhuǎn),懶懶的道:“能被公主喜歡是奴家的榮幸?!?br/>
許是我面上寵辱不驚的笑很挑戰(zhàn)她引以為傲的身份,她眼眸冷了冷,撫了撫裙袂道:“跟著吧。”
陳云云一身繁復(fù)華麗的裝扮走在前面,一直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一些廢話,扶著我的丫鬟一路上手指就沒消停過,一直抖啊抖,連頭都不敢抬,好幾次險些一頭栽倒都是我眼疾手快暗暗扶了她一把,換來的是她更加驚恐的眼神。
我原本止住血的手指幾番折騰下又破開了,血珠吱溜溜冒的很歡快。
不過我更好奇,陳云云這女人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把這孩子嚇成這德行。
這邊我正幸災(zāi)樂禍的想著,卻聽見身后一直默默跟著我們的金粉捂唇咳嗽了幾聲,我狐疑的目光掠過她,落在同樣停住腳步的陳云云身上。
我們停在一株高大的樹旁,粗大的枝葉遮蓋了黃昏的夕陽,巨大的陰影打在人身上,然而前方半開的院門里卻傳來女人大聲哭泣的聲音。
這里地處驛館中央,一條大道橫亙,看這個位置住在這里的人應(yīng)該身份不低,如此毫無形象的嚎啕,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我看到陳云云原本波瀾不驚的臉上現(xiàn)出冷厲的表情。
她頭也不回的道:“跟本宮去看看發(fā)生了何事?!?br/>
我自然是樂得去看戲的。
于是欣然應(yīng)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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