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福利院之后,冷凝萱怎么也睡不著,就跑到空間里看自己拍的影片去了。
把片子反復(fù)播來播去,每一幀每一個動作、表情都反復(fù)琢磨。
一旦發(fā)現(xiàn)了哪處不合心意的地方,又抓起鼠標(biāo)改改改。
一個片子琢磨了一整晚,總共改了十幾個地方。
到天亮了才心滿意足地保存了起來。
一大早閃現(xiàn)去上班,發(fā)現(xiàn)司空離澤早早就呆在辦公室里,透過玻璃望著天上發(fā)呆。
他發(fā)現(xiàn)冷凝萱來了,扯出一個笑容,問:“這幾天怎么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鬼呢?”
“我要發(fā)了!”冷凝萱表情特別夸張地說,引來司空離澤陣陣笑聲。
“我還以為是什么呢,沒想到是為了錢啊!我跟你說吧,你不在的這幾天啊,我拿了一些東西去拍賣,猜猜得了多少?”司空離澤一副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問。
冷凝萱兩只耳朵瞬間豎得直直的,認(rèn)真地問:“多少?”
“五千萬!”司空離澤嘴里沒有發(fā)出聲音,只是用唇語對她說。
冷凝萱豪爽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錯?。 ?br/>
哪知,司空離澤皺著眉頭撇了撇嘴。
他湊過來小聲地說:“我把我空間里以前做過的那些女人的內(nèi)y內(nèi)k全都拿出去拍賣了,還有一些有趣的用品。我沒想到那些人竟然好這口!愿意花大價錢買下來!于是我就賺了。”
臥槽!
冷凝萱:“……”
知道真相的她眼淚差點兒掉了下來。
虧她還辛辛苦苦觀察身邊的事物,看有沒有機(jī)會能夠賺大錢來著。
沒想到司空離澤隨隨便便賣個東西就成了千萬富翁了。
她好心塞……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想和你說?!彼究针x澤猶豫了一下,說。
冷凝萱猛吸一口氣,填滿所有的的心塞,又重新變回了那活力滿滿的模樣,道:“你說吧?!?br/>
“我想回一趟南幽星?!?br/>
有二十多天沒有回去了,不知道南幽星被君逐星弄成什么樣了。
“既然想家了,那就回去唄。”冷凝萱說完,心里不由得一酸。
她也想家。
想神界,想師父……
司空離澤聽到她的回答,開心地笑了笑:“好,我待會請個假就回去?!?br/>
于是,司空離澤元氣滿滿地跑到華宗偃那里去請假了。
華宗偃也是爽快,痛痛快快就簽了字蓋了章。
司空離澤出來時,被冷凝萱拉到了一個角落。
“你干嘛?”司空離澤不明所以,問。
冷凝萱眼中充滿苦兮兮的神情,表面上卻什么都沒有。
其實她是羨慕司空離澤可以回家……
“我送你吧?!崩淠嬉桓辈挥煞终f的模樣,說完就把司空離澤圈起來,用空間陣法給傳送走了。
司空離澤走了以后,冷凝萱才苦兮兮地從空間里掏出小手絹給自己擦了擦不存在的淚水,說:“恭喜你可以回家了,嗚嗚嗚!”
司空離澤被傳送到南幽星后足足愣了三分鐘才回過神來。
抬頭看看四周,是熟悉的模樣。
這里是……他的寢殿!
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
他走到旁邊,摸了摸柱子上的浮雕,涼涼的,無比真實的觸感。
就在他激動地走回自己的房間時,無意間聽到了房間里面的動靜。
“司空離澤還真是個沒用的廢物,一手好牌都能打得這么爛!”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使得司空離澤頓了頓腳步,整個人就好像被定住了一般。
是孟如婉!
她竟然回來了!
南幽星不是被君逐星攻占了嗎?
他們兩個怎么可能回得來?
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只能說是君逐星太厲害了,對于我們打仗這方面來說,君逐星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帥才?!?br/>
這個男人就是曾經(jīng)帶著孟如婉逃跑的棋粟。
棋粟繼續(xù)說:“君逐星打仗,越撤越贏!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
孟如婉問:“既然他這么厲害,那為什么會從南幽星撤走呢?”
司空離澤虎軀一震,君逐星從南幽星撤兵了?
怪不得他們兩個會回來。
棋粟怪里怪氣地叫了起來:“你為他就只是單單的撤兵嗎?你沒看到他還把我們所有的資源全都拿走了嗎?現(xiàn)在的南幽星就是一顆廢星,占領(lǐng)了也沒用!士兵們都回家種田了!沒幾個人愿意在我們手底下呆著了。”
司空離澤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此刻的內(nèi)心竟然平靜如水,掀不起一絲波瀾。
以前他還會大發(fā)雷霆,現(xiàn)在好像不在乎了。
“咿呀?!遍T開了。
棋粟剛一開門,就看到靜靜站在門口的司空離澤,他瞬間僵住了。
司空離澤也愣住了。
兩人雙目對視,一臉懵逼。
“星主!”棋粟不知不覺叫了出來。
前任和現(xiàn)任撞到一起了。
孟如婉察覺到棋粟的異樣,探出腦袋來一看。
門口赫然站著的是許久不見的司空離澤。
孟如婉臉色一白,竟然被司空離澤發(fā)現(xiàn)了!
他不是逃了嗎?
“竟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司空離澤,我們沒有什么好說的,動手吧!”孟如婉掏出一把劍站出來,惡狠狠地說。
司空離澤張了張嘴,良久才說:“我沒想要動手。如婉,我們也有幾千年的感情了吧……!”
“呸,誰跟你有感情!”孟如婉往旁邊呸了一下,眼中充滿惡心。
要說她以前還是特別愛慕司空離澤的。
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
棋粟也站到孟如婉身邊,擺出作戰(zhàn)的姿勢:“星主,背叛星主固然不對,但捫心自問,末將不后悔?!?br/>
司空離澤一臉惆悵地點點頭,他以前那個臭脾氣確實特別難相處!
要不是這次戰(zhàn)敗,他還看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實力。
棋粟看到司空離澤竟然破天荒地沒有發(fā)脾氣,還點頭了,搞得棋粟是一臉稀里糊涂,懷疑司空離澤是不是被調(diào)包了。
如果放在以前,司空離澤應(yīng)該是火冒三丈,直接放一個大招過來滅了他們了!
忽然,孟如婉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興奮地說:“哈哈哈哈,司空離澤,你竟然掉到了虛無級!我們隨隨便便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弄死你!”
經(jīng)過孟如婉這么一說,司空離澤才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是弱小又可憐的虛無級。
那么現(xiàn)在危險的人應(yīng)該是他才對!
棋粟一查看,還真是掉到了虛無級!
“我特么要弄死你個丫的,以前竟然老是對我發(fā)火!老娘受夠你了!”孟如婉興奮地聚集靈力,想要活捉司空離澤。
司空離澤大感不妙,轉(zhuǎn)身就逃。
“跑啊,你跑快點兒!別那么快死掉?。 泵先缤衩婺颗で?,說著就追了上去。
棋粟也拿起武器緊跟其后,蹦跶著小碎步,歡快地跑去追殺司空離澤了。
司空離澤心中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回來了,還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