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凌晨更新的,結果家里的網路徹底崩盤,唉,只能拖到現在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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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談一夜,紀烽不得不同意紀瑤兒說的理論,雖說那些人曾經的的確確傷害過自己,但從家族未來的發(fā)展而言,唯有將名額給他們,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夜落四更,紀烽與紀瑤兒分開后,悄悄地向著心里選定之人的屋子走去。
九堂叔之子紀遠,聽說三個月前便已經突破至原之靈圓滿期,就其本身天賦而言,或許根本不比紀燕差,只是用功之心太弱,自律能力不夠,就比如現在,其他人要么在休息中恢復體力,要么在修習中體悟武靈,而他卻正趴在光條條的侍女身上聳動。
此人,如何能夠擔當保衛(wèi)紀家的重任?別搞不好,整個家族的人都成為只會聳動的動物。
太危險。
紀烽站在窗外,聽著那沉重急促的喘息聲,不由地搖搖頭,繼續(xù)向著其他人走去。不知不覺,他竟來到紀燕的屋外。
站在遠處的樹下,望著尚有燭光的屋子,紀烽想走過去,可是步伐卻向著其他地方邁出,心里的毒藤哪能這般簡單地拔除?每每想到紀燕的眼神,從熱火到冰冷,紀烽就覺得難受,或許這將成為他永遠除不去的痛。
轉彎之后,紀烽來到四長老二孫子紀德的屋外。
說起四長老,紀烽想到的便是他特別的愛占小便宜,簡單來說,他能為一個金幣而和賣菜的人軟磨硬泡半天。
能說他沒錢嗎?當然不是,紀家雖非大富大貴的家族,倒也不在乎那一兩個金幣。
應該說,這只是他原本的性情,愛占小便宜,也舍不得花錢。所以當他聽說紀皓動用幾十萬金幣去買瓶營養(yǎng)液的時候,氣的咬牙切齒,更何況紀皓買的營養(yǎng)液還不是給紀德的,那氣的就更加厲害了。
當然,也因為紀皓每每拿好東西給紀烽,故而四長老對紀烽也相當的不待見,偶爾間,也冷嘲熱諷一番。
但自從紀烽在紀、炎兩家的價格戰(zhàn)里,利用小小手段,不僅讓紀家得到拍賣行的備貨,而且沒有虧本地完敗炎家,四長老便對紀烽是刮目相看。
只要見到紀烽,就嘻哈哈地笑道:“嗯,小鬼頭,你很對我的胃口。比你那老爸可強太多了?!?br/>
那態(tài)度,可算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有時候二長老會拿紀烽開刷,四長老立馬出來阻止,開始維護起紀烽的名聲,惹得兩人面紅耳赤地爭吵,明明是家族會議,弄到最后變成斗嘴會。
想到此處,紀烽噗嗤地笑出來,而此刻屋內亦響起紀德緊張的聲音,“誰在屋外?”
砰!
紀德直接從窗戶沖出來,手里的寶劍赫然出現在紀烽面前,當紀德看到紀烽后,方才卸去看下去的力道,言道:“是你?”
“嗯!”紀烽看著眼前的紀德,往日的景象又浮現在腦海里,但隨之而來的竟是最近幾日四長老那可愛的模樣。
“深夜站在我屋外,有什么事嗎?”紀德當然也清楚紀烽獲得名額的事,但他并未無節(jié)操地去奉承。
“你……你……”紀烽還是放不下心頭的傷害。
“到底什么事?如果不愿意說,那就離開吧!”紀德收起寶劍,正準備推門而入。反正他曉得紀烽肯定會對他以前的是懷恨在心,也不會將名額讓一個給他,何必做哪些丟身份的舉動呢?
“你愿意去雷音學院嗎?”想到紀家,想到父親紀皓,想到四長老,紀烽最終還是釋懷了心頭的拋不開的執(zhí)著。
而這句話也生生遏制住了紀德跨入房門的腿,只見他驚訝地轉臉看向紀烽,言道:“你、你愿意給我?”
“難道你想讓我不愿意嗎?”紀烽反問道。
“不不不,我沒那個意思,只是我以前……對你……而你現在……”紀德支支吾吾地說著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話。
“以前的事就讓它隨風過去吧!明天上午,紀家門口集合,我們去測試廣場。”紀烽不愿意再提及過往的種種,在吩咐完事情后,紀烽便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說道,“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夠好好地保護紀家?!?br/>
“紀烽……”紀德喊住了紀烽。
“還有什么疑問?”
“謝謝你!”紀德發(fā)自內心地說道,此刻沒有任何的芥蒂,此刻沒有半點的不滿,過往種種在只字片語間徹底消散。
“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紀烽沒有回頭,只說出心里的那從未有過的感覺。
一句“我們是一家人”,化開九年來阻隔在兩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堂兄弟面前的冰山。冰釋前嫌,又豈是所有人都能夠做到的?
繼續(xù)向前走,紀烽有種別樣的感覺,那是種久違的親情感。
沉浸在那種感覺里,紀烽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大長老孫子紀鳴杰的屋前,想當初,如果不是紀鳴杰爭強好勝,或許此刻的名額非他莫屬。
唉,可惜??!
紀烽長長的嘆氣,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房門竟然“吱呀”一聲地打開了,隨即紀鳴杰走出了房門,喊道:“紀烽!”
“四更了!怎么還沒有睡覺?”紀烽簡單地寒暄幾句。
“你不也沒睡嗎?”
“呵呵,或許是白天睡多了,或許是今晚吃的太飽,完全沒有困意。”紀烽隨便編造了個理由,只是這理由,真的是太隨便了。
聰明如紀鳴杰又怎會相信,而且他也明白紀烽心里頭的事情,遂言道:“原本打算去找你,沒想到開門后,你就站在門外,倒也省去了我走路的麻煩?!?br/>
“找我?什么事?”紀烽好奇地言道。
“首先謝謝你,將原本屬于你的原玄靈蟲送給我,如今我已達到原之靈前期的修為。呵呵,雖然修為不能和以前相比,但至少避免了廢物的命運?!奔o鳴杰說道。
“應該的!那件事,我也有錯?!奔o烽謙虛地說道。
紀鳴杰走向紀烽,邊走邊搖頭說道:“不不不,那件事是我咎由自取,完全與你沒關。今天,我只是想求你一件事。”
“你也要名額?”目前除了名額的事情,再沒有讓別人求的事情了。
“嗯!不過、不過我不是為我要的,我明白,雷音學院的招生底線是十六歲前,至少達到原之靈圓滿期,以我現在的修為,根本達不到要求,所以名額對我而言,毫無作用?!奔o鳴杰言道。
“那你為誰要?”
“紀坤?!?br/>
紀坤,算是紀鳴杰身邊的狗腿子,自從紀鳴杰回來之后,便死死地跟在紀鳴杰身邊,不過值得紀鳴杰驕傲的是,紀坤并沒有勢利眼,即便紀鳴杰變成現在的模樣,紀坤也沒有對他另眼相看,甚至于時常還來幫助紀鳴杰。
當初面對紀烽的蛻變,紀坤可是主動要求,替紀鳴杰試探紀烽的深淺,這份情,紀鳴杰當然不會忘記了。
更何況紀坤前不久已經成為原之靈圓滿期的強者,紀鳴杰也理所應當地要為紀坤討來這個名額。
就當做是還情了。
再者說,紀坤倒也是紀烽心里的人選之一,故而也沒有任何的反對,只是有些疑惑道:“你為什么要幫助他索要名額?你就這么肯定能要到這個名額?”
“幫助他,是為了還情。至于肯定能要到這個名額,呵呵,我當然是不肯定。即便不肯定,我也要試試看。”紀鳴杰言道。
“按照成年禮的要求,紀坤是要被送到家族外圍企業(yè)打工的,你請求你爺爺,將紀坤保在家族內部修習,就已經是情大于天了,又干嘛多此一舉呢?不如……”未等紀烽說完,紀鳴杰突然間跪了下來。
撲通!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紀烽不知所措,紀烽欲拉起紀鳴杰,可紀鳴杰卻死賴著不起來,并言道:“你說我多此一舉也罷,說我傻不拉幾也行,只求你能夠不計前嫌,給我這個名額,算我求求你了?!?br/>
“你快起來?!奔o烽使勁地想要將紀鳴杰扶起來。
“不,你不答應,我不起來。”紀鳴杰撕扯著紀烽的衣袖,懇求道。
見狀,紀烽怒斥道:“當初心高氣傲的紀鳴杰去哪兒了?當初桀驁不馴的紀鳴杰去哪兒了?當初目空一切的紀鳴杰去哪兒了?”
“死了!當初的紀鳴杰已經死了,現在的紀鳴杰是沒有爭強好勝之心的俗人?!奔o鳴杰回應著紀烽的問題。
“既然已經死了,那你就沒資格索要名額?!奔o烽甩開紀鳴杰的手,大步流星地準備離開。
“他沒死!”紀鳴杰站起來,跑到紀烽的面前,“他沒死?!?br/>
“既然沒死,就讓我看到斗志?!奔o烽朝著紀鳴杰怒吼道,“頹廢久了,會讓心死的,心若死了,再也救不了了。”
沉思片刻,紀鳴杰失落的眼神突然迸發(fā)出精光,隨后對紀烽說道:“等著我,日后我會去雷音學院挑戰(zhàn)你?!?br/>
“好!”紀烽朗聲言道,隨后拍著紀鳴杰的肩膀,繼續(xù)說道,“當初即便所有人都喊我廢物,即便我九年都是原之靈前期,但我沒有因此而放棄自己,我努力地修煉著。別人越罵我,我就越要努力。身體頹廢是天注定,心頹廢,才是人為?!?br/>
“對不起!謝謝你!”紀鳴杰由衷地言道。
這一刻,紀鳴杰為曾經自己做的事,向紀烽真誠地道歉,更為紀烽此刻的幫助,道一聲“謝謝”?;獾亩嗄甑暮?,放開的是以后的情。
兩個名額,徹底折服了兩個人,也拉攏了兩個人的心,這才是紀烽想要的。
因為他們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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