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沉默,沒有說話。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當年接受了你的追求,結(jié)果會不會有什么不同?”戴娜看到蘇林沒有反對,然后問道。
“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沒有什么如果!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要這么天真了好不好?我們只有結(jié)果!”蘇林說道,“何況——不是有個詞叫做年少輕狂嗎?誰年輕的時候不會做幾件傻bi事情?以為河里有龍宮,以為山上有惡龍,以為月亮上有嫦娥,以為手拉手,親個嘴就可以生孩子,以為看到胸大的女人就以為是初戀……”
“蘇!林!”戴娜聽到蘇林的話,不由的氣極,手里的茶杯被她握得咯吱咯吱作響。好像瓷器做的茶杯不堪重負,隨時都有破裂開來的可能一般。
蘇林卻是臉色平靜,一邊喝茶,一邊靜靜的看著她。
突然,過了一會兒,戴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道“我在高中的時候,我的胸很大嗎?”
“噗——!”
蘇林實在是沒忍耐住,一口就將嘴巴里的茶水噴了出去,慌張的尋找紙巾擦拭嘴巴。
戴娜看著蘇林的囧態(tài),不由的“咯咯”嬌笑,一幅大仇得報的開心模樣。
蘇林從桌子上的紙巾盒之中抽出幾張紙巾擦拭了嘴角和桌子上的水漬,有些惱怒地盯著戴娜,憤怒的說道“戴娜,你嚴肅點好不好,我們在談初戀呢——!”
“是你先不嚴肅的?!贝髂炔恍嫉钠擦似沧?,然后鼻子微翹,很是不屑地說道“是你先說看到胸大的女人就以為是初戀呢——!”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那個時候,咱們?nèi)5呐?,哪個人的胸有你大?”
說到這里,蘇林的目光也是不由的落在了戴娜的胸前,看的戴娜的臉蛋不由微微一紅,畢竟女人嘛,不管她多么的潑辣,被男人這么直白的看著胸前的偉大,也是會害羞的。
“嘖嘖嘖,可惜——!”
“可惜什么?”聽到蘇林一邊搖頭,一邊說可惜,戴娜忍不住問道。
“可惜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大!”
“——!”戴娜突然很想打人了!
“蘇林,你還記得嗎?以前咱們班的那個二虎子?”戴娜托著香腮,看著坐在對面的蘇林,開口說道“他好像也喜歡我?不過,每次他送我禮物之后,都會被人莫名其妙的打得鼻青臉腫,然后每次他來找我的時候,我給他擦紅藥水,卻是經(jīng)常被人換成辣椒油,是不是你干的?”
“是,是吧!再說了,那都過去了,這是同學(xué)之間的增進友誼的方法之一!”聽到戴娜這么說,蘇林也是有點尷尬。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那一次蘇林被打之后,戴娜送他的紅藥水,蘇林才丟掉,因為他也害怕那是辣椒油??!
“呵呵!”戴娜冷笑了一聲,然后說道“你們男人啊,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行不喜歡,何必婆婆媽媽的,果然每個男人都是天生的騙子!”
蘇林看著戴娜,說道“我沒有騙你,我喜歡你的時候,是真的喜歡——!”
怎么能不是真的喜歡呢?誰不喜歡自己的初戀???
想方設(shè)法的找理由和她見面,挖空心思地去討她的歡心,看到她對別的男孩子好,心都痛得滴血,吃飯的時候想著她,睡覺的時候想著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問她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睡覺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讓她早些休息不要熬夜,甚至于想她的時候,就偷偷跑到她家樓下去看看她的背影也好,結(jié)果看到了她正在洗澡,還差點被人家給當成了色狼……
那個時候的喜歡同時天真的,是心無旁騖,不帶絲毫的雜質(zhì)的,那個時候的她就是天,就是你的整個世界。
“那現(xiàn)在呢?”戴娜看著蘇林,然后說道“現(xiàn)在你還喜歡我嗎?”
蘇林沉默,沒有回答。
人是會變的,尤其是在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之后,他們的心態(tài)或多或少的會發(fā)生變化。
就比如那種心胸狹窄的人,一旦得勢,就會變得瘋狂自我,一旦別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或者是有人得罪了他,他就瘋狂的報復(fù)。
雖然以蘇林對戴娜的了解,她應(yīng)該不是這樣的人,但是在蘇林也很害怕,以自己在虛靈境之中見識到得戴娜的狠辣一面,難保她不會對自己的其他女人做出什么。
戴娜盯著蘇林,好像不得到答案不罷休一樣。
蘇林被盯著無奈,只能轉(zhuǎn)移話題,他目光移向別處,然后開口說道“戴娜,你這次來地海市,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嘻嘻——!”戴娜輕笑了一聲,然后說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么?我來地海市就是想看看你,沒想到你過的挺滋潤的,那我就可以放心的開音樂會了!”一邊說著,戴娜把一張造型精致的音樂會的門票遞給蘇林,然后說道“一定要來??!”
蘇林皺著眉頭,卻是沒有接。
戴娜就這么拿著,盯著蘇林,道“怎么,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我嗎?”
“好吧——!”蘇林伸手接過,將門票放在桌子上。
話題沒有繼續(xù),兩人各懷心思地喝著茶,視線閑散地掃在茶館外的江面上面。
江風(fēng)涼爽,但是他們的心情卻都有些煩悶。就像是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卻又沒辦法穿破皮肉。
壓抑的不行!
江上有滿載游客的游玩的游輪,當然也有單人租用的游船,不過這樣的船只租金肯定不便宜,他們是茶客的風(fēng)景,茶館當然也同樣是他們的風(fēng)景。
正在這時,蘇林和戴娜的眼神幾乎是同時落在了一條游船之上。
原因很簡單,因為在這條游船之上,站著一個身形消瘦的男人,這個男人一身青灰色的道袍,頭上帶著一頂周圍有著黑紗的蓑笠,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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