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道還是厚著臉皮,被呂娘請進了家中。
只是憨娃的迎客方式有點奇怪,鼓著一對腮幫嘴,一直對著阿黃小聲嘟囔著。江可道可顧不得這么多,吃飯要緊啊。只有吃飽了,自己才有力氣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不過要是能和呂娘余生相伴于此,似乎也不是件壞事啊。
江可道看著憨娃亦步亦趨的進了屋子,呂娘去了后廚,一時興起便問道:
“憨娃,呂娘是你娘嗎?”
“哼。你吃了飯就快走,我娘要是發(fā)起火,嚇死你。”
江可道心里一咯噔,不妙,這里的人難道這么早就生娃了?怎么看,憨娃都五六歲了,那個呂娘才多大,絕對不會超過十五,撐死了不超過十七。
江可道決定換個話題:“憨娃,你對這個……你對文國了解多少啊?!?br/>
憨娃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卻還是忍不住道:“哼,肯定比你了解的多。我聽鎮(zhèn)上的先生說過,文國可大了,一都十八州,七十二府城,我們梅花莊就屬于明臺府。”
江可道見憨娃說的起勁,鼓勵道:“那你去過府城沒有啊?”
憨娃搖搖頭,道:“府城可遠了,他們說就算趕馬車,也得一天的時間?!?br/>
“哦,鎮(zhèn)上的先生平時都教你們些什么???”
“我憑什么告訴你?”憨娃懟道。
“不告訴我?我看,八成是你沒去進過學吧?”
“胡說!我娘說了,等明年存夠了束脩,就會送我去進學?!彼坪跤X察到自己說漏了嘴,憨娃又道:“先生本領可大了,詩詞歌賦經史子集無所不會?!?br/>
江可道暗道:看來,這文國什么的,也是走科舉的路子?八股文自己半桶水,頂多就是大學的時候研究過而已,走這條路,似乎不太光明啊。
還想再問,卻見呂娘端著兩個碟子進來。
“江公子,這邊請用膳,家里沒什么好招待的,還請勿見怪。”
江可道正想客氣兩句,就看見那兩碟“豐盛”的大餐,一盤青青的幾片葉子飄在上面,另外一盤糊糊的看上去像是粗糧粥。這也太……太不講究了吧,好歹我算是半個客人呀,難道這邊的生活水平,已經低到這個程度了?
呂娘見他不動身,瞬間就明白過來。她本就是聰明通透之人,從江可道的眼神里,就看出了端倪。于是道:“江公子初次做客梅花莊,按理說確實應該……,只是這年頭收成不好,已經快大半年沒下雨了,莊稼也收不上來。平日里,我和憨娃,也只是摘些茶葉子,換回一些米糧。還請江公子多擔待。”
江可道臉一紅,知道自己失禮了。
連忙道:“抱歉呂姑娘,是在下唐突了,這已經很好了,我們一起吃吧?!?br/>
這頓飯菜的滋味,怎么說呢,讓江可道頗有些生無可戀的感覺。沒有一點油水,沒有一絲肉味,江可道甚至覺得,以前自己家里的豬吃的都要比這好。而且那稀稀的一碗粥,不能飽腹,不出一個時辰,自己又要餓肚子了。
從與呂娘的交談中,江可道也大概明白了這個世界的模樣。
文國,帝都天安,幅員遼闊,但也算不得當世最強大的國家。至少呂娘知道的,東邊的巴國與西邊的佛國,國力強盛,近些年都有隱隱蓋過文國的勢頭。
明臺府離著帝都天安并不算遠,當然也不近,中間還隔著三個府城。但論及繁華程度,明臺府和天安城比,起碼隔了幾十個府城。而落在群山掩映中的梅花莊,就更是朝不飽夕,吃一頓看一頓了。遇上天公不作美,餓死人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晚飯過后,江可道鄭重道了謝,并辭別呂娘。雖然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往何方,但很明顯,呂娘并沒有留人之意。呂娘雖覺得江可道行為舉止有些古怪,但自小出世,不懂一些世俗的禮節(jié),倒也情有可原。除此之外,也并沒覺得江可道有其他特別之處。
江可道漫無目的的走在梅花莊,有種心無可依的落寞與蕭索。
幾百戶的鎮(zhèn)子,其實并不大,一條主路貫通,低低矮矮的房子蔓延出去。最中間的路段,設置了一條買貨賣貨的交易街道,多以布匹糧食為主,其他商品倒是少見。
再往外走,聽得幾聲“咯咯咯咯”的聲音,江可道探頭一看,原來是個小院子圍養(yǎng)著幾只山雞,看個頭怕是不下六七斤一只。這可是好東西啊,這是誰家養(yǎng)的?江可道左右瞅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史上最懶小書生》 0002 日子怎么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史上最懶小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