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覺雙手齊齊被放開,不好,大神這是要拋棄自己跑路了么?然后感覺纖腰一緊,居然沒有倒下去,而是又穩(wěn)穩(wěn)地站住了。
下意識地望向自己的腰,是武澤西的雙手分別握住了自己左右腰線的位置,硬是把自己從向下倒的勢態(tài)給托正了!
不光自己臆想的狼狽畫面沒出現(xiàn),反倒更顯得武澤西像個騎士,非常紳士范兒地挽救了公主。
旁邊的幾個女生紛紛投來了羨慕的目光,而男生們則后悔不迭:唉,剛才咋就沒能有勇氣主動搭訕小學妹呢,你看,這種好事被別人搶走了吧!要知道,這才是男生加入輪滑社的意義所在??!
小宛劫后余生,根本沒來得及多想。正準備開口感謝對面的大神,卻感覺腰上又多了一只手,這只手運力把自己一環(huán),小宛感覺整個人被轉了一百八十度,腰上原來的那雙手被甩得不見了,等她回過神來,自己已經(jīng)被摟進了那個熟悉的懷抱。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來了!
明明黑著一張臉,來人卻是強按捺著性子面無表情地說了句:“我代替小宛謝謝你!你去忙吧?!毙⊥鸱置鲝乃难垌锌吹搅艘唤z寒意。
武澤西剛才有一陣的意亂情迷,女孩那纖細的腰線在自己的手中感覺真是盈盈一握,因為距離很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幽幽的香味。
要知道,沒有戴眼鏡的小宛非常迷人,這也是男生們不管膽子大小都在暗中覬覦的原因。就算社長為人再nice,也沒見他親自給誰穿過輪滑鞋啊!而大神見到小宛的一反常態(tài)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對于半路上突然殺出一個護花使者,所有的男生都在一旁暗自嘆息,就說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會沒有男朋友呢,這根本就不科學嘛。你看看,人家男票長得也不賴啊,而且塊頭在那里,咱們也根本打不過啊!
武澤西呆了呆,回了句:“不客氣。..co便滑走了,強壓下心頭的不憤,卻是暗暗記住了卓一凡的樣子。哼!敢壞他好事,這家伙早晚得接受點教訓。
小宛見是卓一凡來了,高興得一把環(huán)住他:“你怎么才來啊,我剛才差點被摔死!”
有他在身邊,小宛一點也不害怕了。一下子變得神采飛揚起來。卓一凡想的卻是,好在我來得及時,不然差點被別人占了便宜去。
小宛指指滑遠了的武澤西,對卓一凡道:“你看,剛才教我的是這里滑得最好的,你看他滑得多帥??!”
卓一凡輕蔑地看了幾眼,嘴角輕扯:“哼,不過而而?!?br/>
小宛趕緊捂住他的嘴:“別這么大聲,小心被人家聽到!”
結果,人家果然是聽到了,霸氣地滑到卓一凡面前,武澤西不滿地揚起下巴:“怎么著,哥們兒,比劃一下?”
“別,別,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這樣,不用這樣!”社長見勢不妙,趕緊跑過來打圓場。開玩笑,要是被學校知道社團里為了一個姑娘火拼,那他這個社團還辦不辦了!
“你是社長吧?”卓一凡沒有回答武澤西,卻是先問向社長。
“對,對,兄弟,認識一下,我是輪滑社社長,歡迎你也加入一起玩??!”社長真是好人,人好,脾氣也好。
“那我們不妨打個賭,這人是你們這兒最厲害的?”卓一凡用嘴角努向武澤西的方向。
“對對,他是我們這兒最厲害的,所以你不用非得贏他,大家一起玩,一起玩?!?br/>
“那就行,咱們就賭小宛,如果你們的人贏了,我從此不在貴社出現(xiàn),但要是我贏了,你得答應陶小宛從今天開始退出輪滑社!”
“???”
“???”
“一言為定!”
第一個啊當然是社長喊的,第二個啊是發(fā)自賭注本人的吶喊,第三個當然就是武澤西。..cop>這小子也太狂了,居然癡心妄想贏自己,真是自不量力,自尋死路!武澤西陰鷙的目光中透著濃濃殺機,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你想比什么?極限還是速度?”卓一凡讓武澤西選。
輪滑分為五種,極限輪滑、速度輪滑、花樣輪滑、休閑輪滑、自由式輪滑。卓一凡當然是很懂行,后三者都不適合在此刻用來pk,只有極限和速度是最方便就地比試的,所以提出兩個任武澤西選,這樣顯得更公平。
“速度沒意思,咱們要比就比極限野街吧!”武澤西恃著自己技術好,選了難度最大的極限輪滑。所謂極限輪滑就是特技輪滑,玩法包括道具(u型池,碗池)和野街。臨時也找不到道具,所以野街是最方便的。
他壓根也不相信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臭小子會有野街的本事,一般人頂多會幾個花樣就很好了,野街那是準專業(yè)級別以上的人才可能會的。
“行!這樣吧,你做,我跟,然后換我做,你跟,什么時候跟不上了就算輸,怎么樣?”卓一凡也不哆嗦,直接給出規(guī)則,倒是簡單易懂,大家都聽得明白。
“那我就不客氣了,社長,你給當個裁判!”武澤西作勢就要開始。
“等一下!”卓一凡叫住他。
“怎么?這么快就慫了?”
卓一凡懶得理他,走到社長面前:“社長,我看你這兒有幾雙鞋還不錯,可否借我一穿!”
對呀,人家還沒穿上鞋呢,當然要叫等一下嘛。大家紛紛望向武澤西的鞋子,懂行的人都知道,作為資深玩家,他腳上的可是一雙上好的極限輪滑鞋。
社長連忙點頭:“沒問題,你隨便挑,不過,安第一?。 笔碌饺缃?,社長知道說什么也沒用了,只能祈禱千萬別出事,最好這個男生看了武澤西的動作知難而退就完美了。
卓一凡選了一雙并不能稱上很好的的極限輪滑鞋,穿好后行動敏捷地滑到武澤西身后:“請吧!”
從這小子的這幾步來看,還算不賴嘛,老隊員們從別人幾個簡單的姿勢就能看出大致的水平,這小子還是有點本事的,起碼看上去是個練家子。
武澤西從鼻子里哼出一聲,你也就走平地還行吧,一會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啟動,跳躍,武澤西一下跳上了路邊高約六十公分,寬約大概十公分,長約一米的大理石條凳上,路邊像這樣的石凳大約有十個,排成一條直線,每兩個凳子之間間隔約有三米多,只見他從第一個條凳開始,中途不著地,直接從一個條凳跳到另一個條凳上,如此這般就像飛在空中,一下子飛過了十個條凳,在最后一個凳子轉身180度直接躍上旁邊高約一米的大理石花壇邊緣,沿著寬約20公分的花壇邊緣又滑了回來,最后穩(wěn)穩(wěn)落地,停到了大家面前。
一時間,掌聲,歡呼聲,唏噓聲此起彼伏,大家都被他出神入化的技術深深地折服了,女生們更是投去了崇拜的目光,男生們則自愧不如,奈何只有羨慕的份兒。
小宛則十分緊張,她早就換回了自己的鞋子,這時候快步走到卓一凡面前,拉拉他的衣角:“薯條頭,咱不比了,咱們回去吧,我自愿退出輪滑社,賭就別打了,我不想你出事!”
卓一凡卻滿不在乎地笑了笑,安撫地拍拍她的肩:“你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好!”
然后只見卓一凡啟動,跳躍,一樣的位置飛上了條凳,一樣的有如一道閃電掠過了十個條凳,只是在最后一個條凳上,轉身卻不止180度,比180度還要多出一圈,也就是他轉了540度后躍上了那個大理石的花壇邊緣,同樣沿著花壇邊緣瀟灑地滑回落地,穩(wěn)穩(wěn)停在武澤西面前,似笑非笑地說了句:“請!”
轉身540度?這可是業(yè)余高手的最高境界了,自己練了這么久也最多只能到360度?。∥錆晌縻读税肷?,臉色由青到白最后到紅,恨恨地扔下一句:“算你狠!”便揚長而去了。
“這是怎么回事?”小宛跑上去牽起卓一凡的手,:“他怎么走了?難道他自動認輸了?”小宛是外行,根本沒看出540度和180度的區(qū)別,感覺他們動作差不多,卓一凡頂多也就是沒輸罷了,怎么那個人就走了呢?
社長卻感激又崇拜地跑來握住了卓一凡另外一只手:“高手!牛??!兵不血刃??!我代表我們輪滑社感激你啊!拼極限真要出個什么事我這社團就完蛋了!感謝感謝!”
卓一凡嫌棄地抽出被社長握住的手,實在不習慣被一個男人這樣握著。嘴上卻說:“哪里哪里,要謝謝社長借我寶鞋一用!那小宛……”
“小宛學妹是你的了!她自由了!”社長連忙應和著。
小宛很不好意思地遞給社長三百塊錢:“社長,不好意思,社團我就不參加了,不過裝備我還是想買,以后沒事了我自己練。”
“那當然沒問題!你也不必自己練,你男朋友就是高手,他教你足夠了!”社長接過錢,討好地指指卓一凡。心里卻暗道:自古紅顏多禍水,姑奶奶,我這小廟可真供不了您這尊大佛,早走早安生??!
小宛紅著臉跟著卓一凡走了。
“就說別參加這種社團吧,魚龍混雜的不安!”卓一凡一路上不停地教導著小宛。
小宛卻氣鼓鼓地想:不是你來踢館,怎么會有這些事,又怎么會不安。
但是想想他也是擔心自己,很快便原諒他了,算了,還是參加個編程社啥的安些,起碼不用有什么肢體接觸,卓同學也不會有這么大的意見吧。
社團的事總算在卓一凡的努力下和平演變了,小宛又重新過上了平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