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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一臉惡心的看著胖子,柯枉有些無語,自從自己失去能力后,什么小魚蝦米都敢騎到頭上。
“這不是浴場嗎?”不想搞出太大動靜被岡村正知曉,柯枉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胖子渾身橫肉一抖“哪那么多廢話?再不滾打斷你的手!”
隨著胖子的話說完,一旁浸泡在浴池內的幾名同伙也都站起來,身上和他一樣都紋著同樣的紋身。
雙手抬起做出一副投降狀,柯枉尷尬的笑了笑“別生氣,我這就走。”
不知是不是智力增強的原因,自己說的東瀛語與本地人相差無幾,胖子聽完柯枉的話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轉身走回池子里。
心中暗罵著回到更衣室,越想越氣。
“你不該來這?!币蝗肆闷鸷熥幼哌M來。
抬頭看去,岡村正走了進來。
柯枉瞇著眼看向他“什么意思?”
岡村正從衣柜里拿出根煙叼在嘴里,與里面的人不同,他身上并沒有象征著北武家的紋身,但粗壯的雙臂上卻紋著一個歌姬。
這時野望會社的標志,柯枉不止一次見過。
“這是北武家的地盤,外人來這里很難安然走出去?!睂逭蛄恐峦鳎粫r與他對視幾眼。
柯枉也沒認生,順手拿起岡村正放在凳子上的煙盒從中抽出支煙夾在指間“那你呢,算外人嗎?”
岡村正輕笑一聲“我?這東都敢為難我的普通人還真找不出幾個,算是特例吧?!?br/>
見對方遞過火來,柯枉一探頭,輕煙燃起。
“信長派你來的吧?!睂逭故莻€直人,一語中的。
柯枉一聳肩“賭場開業(yè)了,你怎么想?”
岡村正站起身,輕輕拍了拍柯枉的肩膀“回去告訴信長,時代變了,北武家的野心也不在局限于東都?!?br/>
“另外,你自己小心點?!?br/>
聽到岡村正如此說話,柯枉表情一變,按理講應該不會有人知道自己是信長派來的才對。
不過至少自己與岡村正已經談過話了,對方的顧忌也大致有了了解。
正穿戴好打算離開,突然更衣室內涌入幾人。
“就是他!偷了我的錢?!甭牭竭@話柯枉一怔,這胖子也太不要臉了,剛剛還在澡堂里對自己指手畫腳,轉變的真快。
這幾人無一例外都穿著北武家的衣服,胸口處兩條金絲披肩龍在黑色的浴服上閃動。
柯枉剛準備站起來,就被一人強行按住。
“幾位大哥,是不是認錯了?我才剛進來?!睆娦χ粗娙?,但心中已經盤算一會該如何處理。
衣領被人拎起,柯枉雙手握住那人的手腕,順著力道站起來。
“媽的,別廢話,把錢都交出來?!彼坪鯖]有適合胖子的會服,此刻他正袒露著上身朝柯枉一巴掌打過來。
一聲嘆息,柯枉抬手擋住胖子蒲扇大笑的手,同時抬腳踹在抓住自己衣領那人的褲襠。
隨著一聲慘叫,肩頭朝前一頂,即便是只靠身體增強,對方不到二百斤的身體還是被柯枉一記過肩摔扔了出去。
頓時整個更衣室一陣大亂,之前對自己出言不遜的胖子受到了柯枉的重點照顧。
不過那一身肥肉倒是起到了不少作用,柯枉接連朝他打了幾拳都沒能放倒他,反而自己被其他人踹了幾腳。
屋外一陣腳步聲傳來,柯枉心底一沉,對方的增援來了?
“沒辦法?!毙闹胁辉?,但為了脫出重圍,風元素緩緩將柯枉圍繞。
雙眼才剛剛發(fā)出淡綠色的光芒,胸口突然一陣劇痛。
比之前持續(xù)的感覺更加強烈,措不及防下柯枉差點摔倒在地。
旁邊被擊退的人見到這幕一擁而上,雖然不明白他為何會這樣,但這么好的機會怎能錯過。
“失去能力的你就如此不堪?”岡村正的聲音突然在腦中響起,柯枉大驚,這家伙也是個增強者?
被眾人七手八腳的架起來,胖子一拳打在腹部。
之前的身體絕對沒有這么脆弱,這一下竟然讓柯枉吐出一口血。
胖子咧著一嘴黃牙對身后的同伙笑了笑“這小子是個肺癆鬼,從哪來的?”
“不知道,沒報門子恐怕就是個毛頭小子?!鄙砗蟮娜艘惨荒槺梢牡目粗峦?,這種倒霉蛋一年不知道要抓多少個。
吐出嘴里的淤血,柯枉晃晃悠悠的抬起頭“就這么點本事?”
話說完,屋內的人都一愣。
就連柯枉都懊惱的嘆口氣,怎么這么蠢,能說出漢語來。
胖子抓住柯枉的頭發(fā)猙獰的盯著他“支那人?”
雖說柯枉一向不喜歡戰(zhàn)爭,但這羞辱性的詞語著實讓柯枉心中暴怒。
雙手用力掙脫開身后二人的束縛,一記下勾拳打在胖子的下顎“支那你姥姥!老子是華中人!”
反抗讓接下來的毆打更加猛烈,但不知是胖子那一巴掌打通了自己的七經八脈還是怎樣,柯枉喘息間反而暢快不少。
靈活的在狹小的更衣室內四處翻騰,每一次出手柯枉都保證能擊倒一人。
誰都沒有注意到,隨著他每次揮拳,都會在空中劃出一道淡淡的綠色痕跡。
甚至連柯枉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明明沒有催動元素力,但這股力量還是如同本能一般環(huán)繞在周圍。
一時間速度、力量都比剛剛快了幾個檔次。
浴場頂層,岡村正閉著眼躺在沙發(fā)上,嘴里叼著一支雪茄,看樣子才剛點燃不久。
“這小子,還有些本事?!?br/>
短短幾分鐘,更衣室內除了柯枉沒有一人還站著。
過道內的打手已經不敢涌進來,其中不少人都見到了柯枉那猶如怪物一般的身手,人類極限也不過如此了吧。
“你們,還想打?”在風元素的幫助下,柯枉的聲音都帶著一絲空靈之意。
眼見他們萌生退意,柯枉趁勢朝前走去。
一路走出浴場,身后跟著十幾名北武家的打手。
回頭看了看他們,柯枉一聳肩“一個能打的都沒有?!?br/>
“閣下能否報上名號?!痹诖蚴謧児Ь吹恼咀酥校瑥脑鰞茸叱鲆蝗?。
這人身穿淡棕色衣服,上面依舊盤著兩條披肩龍,國字臉上一雙鷹眸不怒自威,雙手揣在懷里站在浴場大門前看著柯枉。
柯枉回頭看了看他,從他與眾不同的穿著上可以看出,這人一定是個小頭目之類的人。
“我叫柯枉?!?br/>
瀟灑的將名字留下,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坐進去。
報出名字前,柯枉已經仔細想過。
如果想利用信長在東都的勢力來達成目的,那么自己信息的暴露是遲早的事,與其等人暗中查出來,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訴他們,這樣倒顯得自己磊落。
自己在東都暫時還沒有地方住,因此只能先回到酒吧去。
告訴司機目的地后,柯枉便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希望能讓胸口的疼痛稍微緩解幾分。
行駛的車總有一股魔力,讓人不自覺的進入夢鄉(xiāng)。
就在柯枉即將睡著時,整輛車突然一頓。
絲毫沒有防備的柯枉一下與前座來了個親密接觸,整個人撲了出去。
“實在抱歉?!?br/>
司機只來得及說句抱歉,便打開車門跑出去。
柯枉一怔,就因為這點事連車都不要了?
就在他疑惑時,司機竟然蹲在車前大呼“快來救人。”
瞳孔一縮,柯枉推開車門沖了過去。
這才看到原來是這司機不小心撞到了路人,傷者看上去年齡并不大,身上還穿著校服。
此刻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額頭還有血跡。
不知為何,柯枉見到這孩子,竟莫名的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快,把他抱上車?!?br/>
司機似乎也從沒經歷過這種事,聽到柯枉的話有些慌神“這不是我做的,他自己橫穿馬路才...”
見他如此猶豫,柯枉一把推開他,俯身把學生抱在懷里“別墨跡了,趕快去醫(yī)院。”
中午的東都正是擁堵的時候,二人才剛剛起步,懷里的少年便痛苦的睜開眼睛“這是哪?”
見學生蘇醒,柯枉連忙回答“去醫(yī)院的路上,你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聽到準備去醫(yī)院,這學生竟然直接坐了起來“我不去醫(yī)院,我不去!”
“你受了傷,至少得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彼坪鯙榱俗C明自己并無大礙,少年還特地秀了秀自己消瘦的二頭肌。
柯枉一下笑了出來“那也得去看看,萬一留下什么毛病怎么辦?!?br/>
前面一頭大汗的司機也透過后視鏡連連點頭“對對,還是去看看,看病的費用我可以替你拿,你趕緊通知父母讓他們到醫(yī)院來吧。”
少年臉色一暗“我沒父母,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聽到這,柯枉似乎明白那股熟悉感是從哪來的了,原來這孩子和自己一樣。
在少年的再三堅持下,最終還是沒能到醫(yī)院去。
柯枉一臉無奈的看著他“那你今天也別上學了,好好在家休息吧。”
“我知道了,柯枉哥哥?!鄙倌甑皖^看著手臂上的擦傷,表情很堅毅。
揉了揉少年的頭,咧嘴一笑“以后有事隨時找我,我會幫忙的?!?br/>
二人在溝通中柯枉了解到,這孩子名叫八神雉,十四歲,東都國中的學生。
司機似乎暗自慶幸逃過一劫,不僅免費給二人送到八神雉家中,而且還買了很多補品送來。
“多謝你了,大叔?!睂λ緳C揮手道謝后,柯枉帶著八神雉走進屋。
一進屋,那種熟悉感更加強烈了。
屋內的雜亂中還帶著一絲倔強,各種生活物品按照平日的習慣隨意放在各處,和自己從前一樣。
從房間大小來看,八神雉的父母曾經也是個有錢人。
能在寸土寸金的東都有這樣一間七八十平的房子,怪不得從八神雉的口中聽來,他的日子過得并不艱辛。
一邊替他收拾屋子,柯枉一邊詢問“阿雉,你身上還有哪疼嗎?”
八神雉躺在床上,兩條腿順著床沿耷拉下來,手里拿著一本漫畫書看著“沒有,就是胸口很悶,小臂還有點疼?!?br/>
柯枉松了口氣,擁堵的車流導致車速并不快,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柯枉哥,你是來東都玩的嗎?”少年清脆的聲音讓人聽著很舒服,變聲期前的孩子大多都是這樣。
“不是,來這里辦點事,阿雉,你這屋子也太亂了。”柯枉突然明白當初戴哥到自己家去會漏出那種表情了,想必自己此刻和他差不了多少。
也不知道最后怎么樣了,不過那家伙竟然因禍得福意外覺醒了能力,這樣一來,警局支隊長的職位可再也容不下這尊大佛了。
足足收拾了一個多小時,柯枉才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床邊。
八神雉把漫畫書放在一旁,好奇的看著他“柯枉哥,你是自己來的嗎?”
“對...”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卻與自己說出的話不相符,自己已經很久沒聽到周靈的消息了。
那天在會社自己出手救下她,之后不論是她和任天,還是霍家都沒了消息。
向信長詢問多次,得到的結果也只是安心等待,畢竟就連信長也只是剛剛回歸,很多曾經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事,放在如今都多了不少麻煩。
“既然這樣,那晚上我?guī)愠鋈ネ姘?。”小孩子的活力真不是成年人能夠比擬的,從八神雉一臉興奮的樣子上,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剛剛被車撞過的孩子。
柯枉猶豫片刻,看到八神雉眼里希冀的光芒,一咧嘴應了下來“好,正好我來了這么久還沒到處看看呢?!?br/>
入夜時,八神雉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柯枉雙手插進褲兜跟在后面。
“柯枉哥哥,我們現在在東都港區(qū),不知你去過東都電視塔沒有?!?br/>
東都電視塔?似乎小時候在動漫里經??吹?。
“還沒去過,只是聽說過。”柯枉笑著搖搖頭。
八神雉“嘿嘿”一笑“那正好今天去吧,晚上的東都你一定沒見過?!?br/>
被少年一路拉著跑到塔下,看他熟練的樣子,肯定不是第一次來了。
249.9米,根據工作人員的講述,這被稱為特別瞭望臺。
站在這里,整個東都的景色一覽無余。
即便不使用雙筒望遠鏡,柯枉也能看清遠處閃爍的燈光。
“柯枉哥哥,明天你陪我去富土山吧,我很久都沒過去了?!卑松耧糇е峦鞯囊滦渥笥覕[動,這小家伙看起來似乎孤單了太久。
“明天恐怕不行,這樣,但我保證一有空就來陪你。”深知少年的心情,柯枉不愿意打擊他的積極性。
一噘嘴,八神雉哀怨的看著他“那你什么時候有空啊。”
就在柯枉準備回答他的時候,遠房的一處建筑閃起一陣亮光,緊接著燃起大火。
正打算縱身從鐵塔上躍下,前進的腳步一頓,自己再也不是那個能在天空隨意飛翔的人了。
身后八神雉的雙眼好奇的打量著柯枉,絲毫沒被遠處的狀況吸引。
嘆了口氣“算了,阿雉,我們走吧?!?br/>
一回頭,少年沒了蹤跡。
柯枉眉頭一緊,這孩子究竟跑哪去了。
在鐵塔附近找了一圈,就連四周巡邏的保安都被柯枉發(fā)動一起尋找。
“柯枉先生?”在塔底,焦急的柯枉被一位男子攔住。
看著來人,柯枉點點頭“你是?”
“我們找到那孩子了,只是....”
對方言語上的躊躇讓柯枉心頭一緊,連忙追問“他怎么了?”
這男子抬起頭怪異的看著他“你們是在哪走失的?”
指了指頭頂“就在上面啊。”
“那可能找錯了,那孩子離這足有十幾公里?!蹦凶酉乱庾R的后退幾步,眼中出現一絲戒備。
柯枉一步上前“他是不是叫八神雉?”
男子點點頭“對?!?br/>
“那沒錯,是我在找他?!闭f著柯枉就要拉著男子離開。
十幾公里,若是放在從前,幾分鐘便到了,如今柯枉卻坐了將近二十分鐘的車。
到達目的地時,柯枉才發(fā)現,八神雉竟趕到了之前看到的火光處。
臉上還帶著黑灰,見到柯枉來笑嘻嘻的跑過來“我還以為你找不到我了呢?!?br/>
此刻火情已被控制,不少消防員扔在盡力撲火。
“這是你弟弟?”一名剛從前線下來的消防員快步跑到柯枉面前。
愣了一下,柯枉隨即點頭“對,請問他犯了什么錯嗎?”
消防員連連搖頭“沒有,這小家伙竟然這么勇敢,幾次沖進火海中救人,好在沒受傷,不然真不知道跟你交代?!?br/>
柯枉轉頭看向八神雉,心頭一震,這孩子的雙眸竟然有兩道風旋微微轉動,只不過此時天色已晚,只有擁有夜視能力的柯枉能微微看清。
這小家伙不簡單,雖然自己已經不能再使用能力,但是竟然能無聲無息的從自己身邊溜走,這也算是一種本事,尤其還是這么大的孩子。
一巴掌拍在八神雉頭上,柯枉訓斥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呢,這種情況還輪不到你出頭,萬一受傷了怎么辦?!?br/>
人群之中,一道倩影閃過。
柯枉渾身一怔,急忙抬頭看去。
“怎么可能...”
八神雉抬起頭好奇的望著柯枉“什么呀?”
八神雉一撇嘴“我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