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于給我的那套禮服讓拿它出來的服務(wù)員小姐都如捧珍寶。
易珉似乎是時尚界的行家,他看了一眼這套晚禮服,竟然眉頭稍蹙。當(dāng)然,這個動作十分微小,他立刻就恢復(fù)了平靜,只有我不小心的看到了。
服務(wù)員小姐們把禮服拿到我面前,白舒于看著禮服說,“我覺得這套禮服和你挺配的?!?br/>
我打量起他所說那套禮服。只見它黑紗抹胸,魚紋小擺尾,腰間布帶束了水晶,線條流利,布料光滑如女人的皮膚,雖然周身簡潔,但是配上了黑色,更給人壓抑尊貴的感覺,宛如一個高傲辛辣的女人。
寧靈對這套禮服愛不肆手,摸著布料就喃喃如夢囈,“看這設(shè)計,剪裁,幾乎都只有人工才能做到呀!這么精致的禮服,要全是手工做的,至少得不停不休二十多天吧!”
易珉也對寧靈的話不置可否,“這的確是名家設(shè)計的,上次我就在東京時裝周看到了它?!?br/>
我也猜到了這禮服出自名家,沒想到它已經(jīng)在時裝周展示過了。這一次,白舒于真是大手筆。
白舒于笑了笑,“寶刀配英雄。這漂亮的禮服自然得配個美女。林小姐,這件禮服怎么樣?還入得你的眼吧?!?br/>
我嗤笑一聲,“只怕這么好的禮服我無福消受哦~”
白舒于挑挑眉,“我還以為你會看不上它呢?!?br/>
這丫是在用激將法嗎?!
我嘴角一抽,“既然我們的白少這么大方,我當(dāng)然悻然接受了!不過,到時候這美麗尊貴的裙子上潑上了點紅酒,沾上點蛋糕,可就糟糕了?!?br/>
白舒于故意睜大了眼睛,“我裝作不在意這裙子,可不是真的拿它當(dāng)抹布呀~”
寧靈被白舒于的表情逗笑了,“哎喲,我們的大土豪呀,也只有在南南小姐面前無能為力了?!?br/>
白舒于聽了寧靈的話還真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我“呸”了一聲,“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白舒于抿了抿嘴,“可怎么都盜不到我們林小姐的心啊~”
我被他油膩的話嚇出了一聲雞皮疙瘩,“我的天呀!你放過我吧!你知不知道你說出這話的時候,我以為一只豬掉進(jìn)了油鍋,我都要被噴涌而出的油味給膩死了!”
白舒于和寧靈都習(xí)慣了我生動形象的比喻,就只有易珉哈哈笑出了聲,“這比喻還真不錯?!?br/>
我盯著一臉笑容的易珉,“你笑個什么勁,說不定那只豬就是你呢!”
易珉見我轉(zhuǎn)向朝他開炮了,立刻住了嘴收起笑容躲開我的攻擊。
白舒于搖搖頭,“林小姐,你就饒了我們吧,快去試衣服吧?!?br/>
寧靈也跟小雞琢米似的點點頭,“對呀,南南,到時候年會上你可要艷壓群雄!”
群雄?!你丫我這是去拔刀會,一個砍一個當(dāng)英雄呢!
白舒于也點了點頭,“林小姐,你可要在武林大會上,稱霸武林哦!”
易珉也重重點下了頭,“南南學(xué)姐一定可以血洗武林!”
你丫我還血洗武林呢!老娘攻擊力有那么強嗎?!有嗎?有嗎?都點頭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還推著我去試衣間!老娘一只眼睛一把刀,就要割死你們呀!什么?!都在回避我!我次奧!
我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在他們的眼里,我就是一把刀血洗蓬萊東路的孫悟空,我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刀一個,殺遍天下無敵手。
呵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