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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妮姑第一成人網(wǎng)站 長寧這些日

    ?長寧這些日子一邊習武一邊派人暗查白實。

    結(jié)果得知,白實是京城一家書院的山長,平日除了掌管書院,偶爾也給學生授課,所作所為并無任何異常之處。

    長寧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人的五官她以前分明見過。

    她身為公主,所見者除師傅和師姐,不外乎王公貴族達官顯貴,所以這個人就算不是蘇顥猜測的那樣是青河王,也絕不是個簡單人物,怎么可能只是個平凡的書院山長?

    玄雪是臥底和暗查的積年,可惜近日一直在忙其他的事。

    長寧心中疑惑重重,決定親自去書院看個究竟。

    “咄!捉住一個白衣女飛賊!看鏢!”

    長寧的身形剛閃出公主府,一個女子的聲音傳入耳中,接著背后襲來一點寒芒。

    長寧反手到背后接住梅花鏢,淡淡喚了一聲,“師姐?!?br/>
    玄雪笑道,“本宮主打算前往某間書院,不知同路否?”

    長寧唇角勾了勾,“師姐代我走一趟,我便不去了。”

    玄雪正色道,“我絕不同意?!鄙焓滞熳¢L寧手,攜她一同劃空而去。

    月華之下,兩人的身形落在書院最高一處房頂,俯視院中動靜。

    片刻后,長寧道,“師姐你確定我們一定要站在這么顯眼的地方嗎?”

    “很顯眼嗎?我還嫌不夠顯眼呢,和師妹在一起,我希望站到天地之正中,讓所有都能看到你我并肩而立的身影?!毙┱f著看了長寧一眼。

    長寧一身白衣,說不盡的飄逸出塵,俯眺清流,從容自若,背上背著造型典雅的青銅古劍,平添了她三分英凜之氣,亦似在提醒別人她劍術(shù)超凡。

    “師姐什么時候說話能正經(jīng)點呢?”

    “小宮粉,我已經(jīng)正經(jīng)到不能再正經(jīng)了?!?br/>
    “那你最好別正經(jīng),”長寧淡淡地道,“你正經(jīng)起來怪嚇人的?!?br/>
    “……”

    “不過,”在玄雪沉默后長寧道,“跟師姐在一起我也并不屑于躲躲藏藏,我相信這世間沒有我們合力打不敗的敵人,只是,”長寧說到這里話鋒一轉(zhuǎn),“這樣站下去我們并得不到想要的信息?!?br/>
    “……還說我,你豈不是比我更嚇人,突然沒頭沒腦說出這么長一段話來,你還是給我少言寡語比較好……”

    玄雪正說著,只見院中廂房中走出兩個儒衣男子,一個手執(zhí)玉簫,正是白實,另一個懷抱瑤琴,面貌清秀,看起來約二十許人,兩人出門后并未見走動,只是身形陡然變大,大到撲天蓋地,恢復原來身形時,兩人身體已移到院子正中。

    這身法……好似魔門中人……

    玄雪和長寧不由對望一眼,交換彼此的訝異。

    卻在這時,那白實對著二人拱手笑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房上的黑衣女俠和白衣少俠,來都來了,不防到寒舍一敘,做品茗雅會如何?”

    白實話音剛落,只見玄雪二話不說身形一閃——三十六計走為一策,竟自逃遁而去!

    “師、姐、……”

    虧我剛才還跟你說,兩人合力沒有打不敗的敵人,現(xiàn)在剛見到敵人你便嚇跑了……師姐你真的是……讓我說你什么好?

    長寧無可奈何,一臉冰霜隨之而去。

    “我府上不歡迎你?!?br/>
    回去后,玄雪準備到公主府喝杯茶,遭到長寧一口回絕。

    “難道小宮粉沒看出對方走的是先禮后兵的套路嗎?他們的簫和琴便等于是我們的長劍,再不走人家就要出手了,我們又不知對方深淺……”

    玄雪理直氣壯地解釋。知道長寧因剛才的事在生氣。

    那你也不用跑那么快吧?長寧冷哼一聲,打出一點寒芒,正是那梅花鏢反噬主人去了。

    “好,算你夠絕情,此處不留我,自有留我處,本宮主到周大小姐府上喝茶去!”

    玄雪說畢身形一閃倏忽不見。

    周大小姐?長寧稍稍歪了歪頭,莫非是周小喬?她們兩個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正自疑惑,空中傳來一句,“小宮粉以后不要再跟師姐我表白了,免得師姐又傷你的心!”

    長寧聽了,長劍幾乎脫手作飛鏢發(fā)出。

    回去想想,長寧覺得實是不虛此行。至少知道白實并非一個學院山長那么簡單。

    沐浴更衣后,長寧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這些日子一直如此,倒不是因為白實,而是身邊少了那個孩子,總覺得空落落的。時間越久,這種感覺越濃,以至心中竟有一種隱隱的痛……大約便是傳說中的思念……

    長寧想到這里唇角彎了彎,她都快不認識現(xiàn)在的自己了。

    此時的駙馬府,蘇顥正坐在書房內(nèi),兩只小手托著粉腮對著星空出神,心里不停嘀咕著,殿下怎么還不回來?是了,一定是為那個白實的事在忙呢。

    如此一想,蘇顥便即釋然,小臉上漾出笑的漣漪,提筆在紙上寫下,“殿下,我來,是為了和你攜手,看這花開花落,星光燦爛”。寫完后歪著腦袋看了看,臉上的笑意綻放開來,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便回寢房睡覺了。

    此時已是六月,榴花耀眼,暑氣蒸人,晚上要四個侍女分兩班輪流扇扇子,蘇顥才能睡得著。

    殿下習武之身,冰肌無汗,且晚上休息不喜侍女留在寢房,等殿下回來兩個人同床,自己要怎么睡得著?蘇顥有些發(fā)愁。

    如果沒有裹胸不扇扇子還好,可是有裹胸就不一樣,那里真的好熱,汗浸浸的,說不出的難受。如果自己是男子就好了。和公主在一起什么煩惱都不會有了。蘇顥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想法。

    第二天進宮講學后蘇顥照例去了翰林院,本來打算還去藏書樓看書的,一進門看到掌院學士、兩位編撰和幾個與自己同科的二甲庶吉士正圍在一起爭論不休。

    “駙馬爺來的正好,”掌院學士看到蘇顥后便招手喚他。

    蘇顥走過去,只見在眾人中間的桌子上擺著一卷古畫,原來他們正在討論這副畫的真?zhèn)巍?br/>
    一派認為是偽畫,“張峻遠前期的作品都是青綠山水,風格絢麗,后期因為參修佛道,便改畫水墨山水,畫風變得恬淡秀麗,這副畫雖然是水墨山水,但卻筆鋒嶙峋,畫中云霧仿佛撲面而來,江流奔騰,所以說這不是他的作品。”另一派則認為是真畫:“你說得雖然有理,可是你看,這副畫的紙質(zhì)是精選的簾紋紙,雖然保存的很好,仍然可以看出是兩百年前張居士生活時期的畫作,而且這副畫上有張先生四方印章,從題跋上看絕對沒有問題。”

    掌院學士向蘇顥道,“駙馬爺出身江南世家,與張居士可謂同鄉(xiāng),不知駙馬爺對這副畫有何看法?”

    自古文人相輕,自己又中狀元又做駙馬,更是招人嫉妒,蘇顥知道眾人故意為難她,但并不露聲色,只是走到這副畫前面,仔細看了看,道:“我認為這副畫是真品。”

    “喔?”掌院學士一臉興致地道,“怎么說?”

    蘇顥道,“首先從款識來看,畫的四角都有張先生的印章,這四種印章在張先生畫作上基本都出現(xiàn)過,是不會錯的。從考證上看,這副畫的上款是‘蔣子達兄雅玩’,下款是‘元佑后二年甲申七月初九敬制’,可見此畫是張居士贈送給蔣子達的。因為是贈品,所以畫風便會隨所贈者要求有所改變,尤其張居士晚年生活潦倒,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畫風有變就更不足不奇了?!闭圃簩W士聽了咳嗽一聲,“駙馬言之有理?!北娙艘嗉娂姼胶汀?br/>
    蘇顥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只是走到藏書樓去了。

    這種鑒賞其實十分容易,可見眾人根本是把她當成小孩子了。類似的事之前也發(fā)生過幾次,蘇顥已經(jīng)見慣不怪。

    她性格內(nèi)斂,向來不喜歡表現(xiàn),更重要的長寧也不希望她在朝堂之上有所作為,所以眾人出手她便從容接招,眾人微笑,她也回之以笑。

    當著眾人的面看一些養(yǎng)生、醫(yī)藥之類無關(guān)緊要的書,背著眾人時則會將薄薄的紗紙覆在地圖集上,一筆一筆描出大齊山河的每一寸輪廓,直到爛記于胸,閉著眼都能畫出山川、要塞等地圖。

    不僅如此,她還特別研究了青河、青城、青川三位異性王的封地,將三王封地地形、民風民俗甚至賦稅制度都一一做了分冊記錄。

    唯一遺憾的是藏書樓中找不到元氏和關(guān)西氏族的資料。

    皇太后壽辰那日元子督的眼神奇異地刻在蘇顥腦海,令她覺得元氏隨時可能發(fā)生兵變,尤其元子督乃是禁衛(wèi)軍總領(lǐng),如果率兵封鎖皇宮,軾殺皇帝、太子和眾皇子,大齊皇室男丁盡亡也就意味著大齊江山的覆亡,所以找出防備元氏尤其是元子督兵變的萬全之策已經(jīng)迫在眉睫。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可是現(xiàn)在卻無法了解對方。

    愁眉不展中蘇顥想到表叔京兆尹周世安,做為治理京畿重地的官員,京兆尹也是擁有一定兵權(quán)的,或許可以從這里找出突破元氏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