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師繼續(xù)操控藤條將楚含霜東砸西砸,楚含霜頓時感到天昏地暗。
即使身上披著黑色斗篷,可砸出的血早已染紅地板。
在場所有人都在笑她不自量力,就連頂樓的那個男人都忍不住說道:“要不然就不比了吧,閣下已經(jīng)傷勢如此之重....”
“沒有!”楚含霜咽下嘴里那口血喊道,“我的字典里,沒有輸這個字!”
她將雙手用力握緊藤蔓,突然,藤蔓沿著楚含霜的方向燃起雄雄火焰,一點(diǎn)一點(diǎn)化為灰燼,靈師感到詫異,“你是什么時候....”
楚含霜立刻沿著藤蔓坐到了靈師的肩膀上,匕首直接刺中靈師的喉嚨。
隨著靈師的倒地,楚含霜也隨之倒地,精疲力盡。
接著楚含霜將匕首甩回給女子,又指著頂樓喊道:“我贏了!”
女子將楚含霜攙扶起,頓時,整個摘星樓布滿了轟轟烈烈的掌聲。
楚含霜終于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身旁的女子用溫柔的聲音問道:“閣下是火系靈師嗎?”
“不是。”楚含霜不停的喘著氣說道,“不是火系的,我方才那樣做就是為了拿到火焰,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再給出致命一擊。”
女子領(lǐng)著楚含霜到了頂樓,示意楚含霜坐下。
那個男聲再次出現(xiàn),“閣下好本事,僅兩級九星的水平,便能殺死五級靈師,真是厲害?!?br/>
楚含霜忍著身上的痛楚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說道:“少拍我馬屁了,我來這里就一個目的——”
說著便拿出一包毒藥和金鎖放在桌上,她雖只能聽到聲音無法看到真人,可也只能這么做。
“有人在背地給我下藥致我無法修煉,現(xiàn)如今唯一的線索只剩下這個金鎖,想懇請摘星樓為在下尋找一名叫做阿嬌的少女,已經(jīng)失蹤十年之久了,年齡約莫十四歲我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只有她母親的樣子,現(xiàn)如今應(yīng)該還在耀陽城內(nèi),不知摘星樓能否替我找到此人?”楚含霜又將臨時畫的劉嬤嬤的畫像放在桌上。
那人笑道:“閣下放心,摘星樓的人遍布各地,找個人很容易,并且,那個幕后想要謀害閣下的人,摘星樓也可盡力去找,只看閣下能否透露自己的真實(shí)身份。”
楚含霜一直將真實(shí)面容藏在斗篷之下,也沒有直報姓名。
她現(xiàn)如今無依無靠,但摘星樓畢竟太過于神秘,楚含霜也不敢將自己的事情全部告訴摘星樓的人。
“就算我不說你們也能查得到,我大不了就不說了,等你們能查到阿嬌的線索,我便可以將自己的事情托付于摘星樓?!?br/>
“可以?!?br/>
“有勞了?!?br/>
楚含霜實(shí)在不想在這個地方久待,拖著一副渾身流血的身體離開了摘星樓。
出了摘星樓,楚含霜才發(fā)覺已是傍晚,自己對于南郊這塊確實(shí)不太熟悉,只能憑著記憶走著。
不知不覺走到一家府邸的后門,當(dāng)楚含霜走近時那扇門突然開了出來,嘭的一聲可把楚含霜嚇了一跳。
楚含霜連忙防備起來。
但開門的不是誰,而是江一瀟,江一瀟作為風(fēng)系靈師速度遠(yuǎn)比楚含霜要快。
他似乎已經(jīng)知道眼前這個人是楚含霜,也沒直接揭開斗篷,而是直接說道:“姐姐,你受傷了,痛嗎?”
楚含霜感到詫異,自己扯下斗篷,露出狼狽不堪的臉龐,說道:“你怎么知道我會在這兒?你怎么認(rèn)出我的?你是....”
江一瀟笑道:“你就當(dāng)我是狗吧,大老遠(yuǎn)就聞到你的味道了。你現(xiàn)在傷得很重我?guī)闳ノ夷莾翰了??!?br/>
“我不需要!”楚含霜想拒絕江一瀟的請求,畢竟他們兩個是真不熟。
誰知江一瀟這次沒有哭也沒有廢話更沒有鬧心疾,直接操縱風(fēng)溫柔地將楚含霜托起迅速回到臥室。
楚含霜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從室外被江一瀟帶到了床上,這小病秧子到底是什么實(shí)力呀?
江一瀟沒有管楚含霜到底為什么會受這么嚴(yán)重的傷,只在乎楚含霜受了多么嚴(yán)重的傷。
他輕輕托起楚含霜的臉頰,一雙瑞鳳眼直直地盯著,楚含霜不由得有幾絲害羞,“你看什么...”
“姐姐別動?!?br/>
江一瀟仔細(xì)地看著楚含霜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口和烏青,便從儲納物品的戒指中取出藥水十分小心地抹在楚含霜的臉上。
他的動作十分輕柔,就仿佛花瓣輕輕落在楚含霜的臉上一般。
那雙瑞鳳眼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楚含霜的傷口,而楚含霜的雙眼也在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蒼白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