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下了一晚的雪,今天整個神州大學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雪,有不少清潔工正在清雪。
不過好在臨近中午的時候,太陽出來了,照的人暖烘烘的。
“老關,我去放下水,你盯一下?!鼻胤庹f道。
“去吧去吧。”
秦封剛走,關勇就猛地一拍大腿:“今天是周五,那小子又要過來了,忘了跟秦兄弟說了?!?br/>
“算了,等他回來再告訴他吧。”
保安的事情并不多,秦封在這里站得久了,也有點無聊,正好可以實地考察一下附近的環(huán)境。
篤志樓里的一樓沒有廁所,據(jù)說要二樓才有,秦封沒有許可上不去,所以只能去外面的公共廁所。
在廁所里放了水,順便把小東西從懷里掏出來,小東西依然是病懨懨的樣子。
中午去下館子,看看能不能找到小東西吃的。
他稍微看了一下,篤志樓附近百米地方,竟然都沒有樹,但是有兩個建筑,一個就是實驗樓保安的辦公室,當然,只是一樓是給保安用的,上面的據(jù)說是超能學院的訓練場,足足有十八層高。
里面怎么訓練的,又有什么訓練科目,秦封不得而知,不過這樣的安排也可以在篤志樓發(fā)生危險的時候,超能學院的學生可以及時來援。
若是神州大學那個實力最強,那非超能學院莫屬了。
而另一棟,是超能學院的院領導辦公室。
這個秦封了解過,能成為超能學院的院領導或者教授,有一個硬性條件。
要么你是超能者,而且是強大的超能者!
超能學院院領導的超能者中,全部都是九級覺醒者以上,院長皇甫席更是一個三級進化者的強者!
如果實力達不到,普通人也可以成為超能學院的教授,那就是靠腦子、技術。
你對超能研究夠深,還可以打造超能兵器,或者可以研究超能醫(yī)療醫(yī)藥等等,都可以成為超能學院的教授。
秦封他們要保護的時倚先教授,就是這一類人,據(jù)說時倚先原本是研究有關生物遺傳的,但是在一年前帶領團隊研究出了禁能丸,所以就成為了超能學院的教授。
秦封在閱讀資料的時候才知道,之前困擾他們的禁能丸,研發(fā)過程竟然也有姐姐的一份功勞。
所以,在這一棟辦公樓里,要么是超能強者,要么是超能教授,也可以對篤志樓形成保護的作用。
不得不說,神州大學對篤志樓的保護是煞費苦心,秦封甚至覺得,那棟辦公樓里,應該就有超能局的人。
溜達了一圈,秦封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十二點了,有些學生已經(jīng)陸續(xù)從篤志樓里走了出來。
在篤志樓里,除了在進入的時候要檢查身份,出來的時候也要檢查是否攜帶不該攜帶的東西。
不過真正檢查的,不是秦封和關勇,而是門口的那一道感應機。
只要學生們帶了一些違禁品出來,哪怕只是一張碎紙屑,感應機也可以做出反應。
這一個機器是前段時間才裝上去的,經(jīng)過測試,出錯率幾乎為零。
所以也避免了秦封他們親手檢查,尤其是那些女學生,可不方便了。
“咦?怎么多了一束花,嚯,還是一盒巧克力,給誰的?”秦封回來一眼句看見了關勇身邊的鮮花,還湊上去看了看。
關勇說道:“能送到篤志樓里的,除了送給你姐姐的,還能送給誰?”
“不對啊,我看著里面的女學生都很漂亮啊,怎么就不能送給其他人了?”
秦封拿起鮮花,上面還有一張卡片,上面還歪歪扭扭地寫著:舒言,你就是我心中的白月光,今晚,我想邀請你一起燭光晚餐。
“嘔~”秦封一把將卡片隨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還有那一束花,“這特么太不要臉了,幸虧那小子跑得快,要不然我打斷他的手,這字也太丑了?!?br/>
“誰說不是呢!”
關勇看他沒把巧克力扔了,還拆開了,也相當無語:“不過你也不用灰心,你很快就可以見到他了。”
“那小子,來神州大學差不多兩個多月了,每逢星期五,必來送花,三個月沒換過花樣,聽說還千方百計地打電話給你姐姐,送完花之后,十二點十分你姐姐正好從篤志樓出來,他一定會馬上出現(xiàn)在這里?!?br/>
“臥槽,還這么不要臉!”
秦封已經(jīng)把巧克力的包裝全拆了,塞了一塊進嘴里,還扔了一塊給關勇:“這巧克力還挺好吃啊?!?br/>
“還有十分鐘,我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關勇看了看手里的巧克力,也塞進了嘴里。
有一說一,這巧克力味道還不錯,這小子挺下功夫啊。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秦封身后傳來了秦舒言的聲音:“小封?!?br/>
秦封轉(zhuǎn)過身來,和旁邊的云惜夢也打了個招呼:“姐,今天去哪吃飯?”
“去日月樓吧?!鼻厥嫜砸谎劭吹剿掷锬弥那煽肆Γ岸伎斐晕顼埩?,怎么還吃巧克力?!?br/>
“哦,這玩意啊,不知道是哪個傻……送過來的,我就吃了?!鼻胤獗緛硐胝f那個逼字的,但是一看到還有云惜夢在旁邊了,考慮了一下自己的名譽,還是收了回去。
“粗魯!”
云惜夢嘟囔了一句,秦封正好聽到了,正要和她理論,忽然三年后傳來一個聲音:“舒言,下課了?我送的花和巧克力你收到了嗎?”
“臥槽,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秦封猛地回頭,看清來人之后,頓時笑了。
云惜夢很厭惡地看了一眼,說:“師姐,這個討厭的人又來,秦封剛剛吃的,肯定是他送過來的!秦封也太……”
說著說著,她忽然覺得這么說秦封不對,也就閉嘴了。
而秦封,滿臉笑意地走了上去:“吳大公子,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思艺f,他鄉(xiāng)遇故知,人生大幸,你看看你一個人漂泊在外的,遇到了我,你,大幸嗎?”
吳義乾渾身顫抖,雙腿發(fā)軟,秦封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他就認出秦封來了,可是雙腿卻不聽他使喚,要不然早溜之大吉了。
他爹好不容易托人在神州大學找了個保安的職位,可以趁機追求秦舒言,可是這王八蛋,怎么陰魂不散,也跟來了神州大學。
還跟他說大幸,大幸個鳥啊!
“秦……秦封,你怎么……怎么來了?”吳義乾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現(xiàn)在他的心情,可以說有多難受就多難受了。
“你都能來,我怎么不能來了?”秦封看見他也穿著保安服,才知道這小子竟然也來神州大學做保安的。
而且,來到神州大學之后,還不停地騷擾秦舒言,看來教訓還不夠啊。
又或者是,吳義乾覺得秦封真的完蛋了。
看到這小子,他忽然想起,吳仁興坑他的事情,他還沒解決呢。
當初手機什么的都被沒收了,沒法做什么。
來到浦陵市之后,又想著任務,一時還沒想起來。
這么久都沒有處理,還真不是秦封的行事風格?。?br/>
“封……封哥,我這就走,好吧?”吳義乾一刻都不想待在這了,如果知道秦封也來了神州大學,還在篤志樓這里做保安,他打死都不會再來!
秦封卻一把抓住他,說:“別啊,你看我們都是老鄉(xiāng),我今天剛來浦陵市,你作為半個東道主,不得給我接風洗塵嗎?”
吳義乾心里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想宰我一頓就直說,還特么的半個東道主,這高帽我戴不起。
“再說了,今天我姐也要一起,這么好的機會,你不得珍惜珍惜?。俊?br/>
吳義乾還沒說話呢,后面的云惜夢就不樂意了,扯了一下秦舒言的袖子:“師姐,你還不阻止他,帶上這個無賴,那這飯吃得得多難?!?br/>
秦舒言卻只是笑了笑,說:“沒事,小封這么做,有他的目的,聽他的安排吧?!?br/>
在篤志樓做實驗的學生還沒有走完呢,一聽到秦封這話,立即就浮想聯(lián)翩了。
秦封這個做弟弟的,難道真的看上這個吳義乾了?
別說其他人不相信,吳義乾更不相信,秦封從來就沒有待見過他,他總感覺這里頭不對勁。
“靠,不去拉倒,我告訴你,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廟了,我也是看你誠心,所以給你一個獻殷勤的機會,既然你不想去,那就……”
“去,我當然想去,馬上去!”
吳義乾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是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想太多了,如果能夠得到秦封的認可,那他追求秦舒言就更近了一步。
秦封嘿嘿一笑,說:“這才對嘛!”
轉(zhuǎn)身面對秦舒言:“姐,走吧?”
秦舒言微微一笑,拉了拉云惜夢:“吳義乾,多一個人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吳義乾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秦舒言的要求,他怎么會介意呢?
再說了,多一個漂亮好看的女孩子,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師姐,我……”云惜夢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是剛剛又答應了秦舒言,這讓她有點糾結。
秦舒言直接拉起她的手,說:“沒事的,就一起吃個飯而已?!?br/>
“老關,那麻煩你中午盯一下,我給你打包好吃的?!?br/>
關勇露出一個哭笑,他還能怎么樣呢?當然是服從??!
至于好吃的,他就不奢望了,他讓人從食堂打些飯過來就行了。
秦封之所以這么放心的離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實驗室里的安保絕對可靠,他要重點保護的,也是秦舒言這些人。
而且,實驗室還有超能局的人在看著。
秦封一行人離開了篤志樓,而秦舒言的弟弟,秦封邀請一個小保安和秦舒言幾個人一起吃飯的消息,也很快傳了出去,頓時掀起了不小的風浪。
吳義乾在下門口攔了輛出租車,云惜夢和秦舒言一前一后地鉆進了后排座,吳義乾下意識地也想擠進去,但是被秦封一屁股頂了出去。
“吳大公子,你坐前面比較好?!鼻胤饬粝乱痪湓捴螅苯印芭椤钡仃P上了車門。
吳義乾心中惱火,但是沒敢當面發(fā)作,快步上了副駕駛。
在車上,秦封一邊和秦舒言聊著天,一邊操作著手機,中途他還收到了鐘懋堂和雷霆的信息,信息內(nèi)容是什么,秦封看都沒看就直接刪了。
不用說,肯定是罵他的一些話。
日月樓,是神州大學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茶樓,價格便宜,味道還不錯,而且也還挺好,是神州大學很多學生外出聚餐的地方。
這個茶樓看上去實力也不錯,是一棟五層的小樓,外觀裝修得古色古香的,日月樓那三個字更是充滿了遒勁。
十幾分鐘之后,秦封四人從出租車里下來,秦封大氣地直接要了一個包間,而且還是頂樓的包間。
來過日月樓的人都知道,日月樓的消費是有檔次的,一般來說,學生打多會選擇在一樓或者二樓的大堂,這里雖然嘈雜了點,但是沒有消費要求,點多少是多少。
但是三、四、五樓的包間,都是有最低消費水平的,一般的學生根本消費不起。
而秦封,直接來了一個五樓的包間,也就是說,這一頓至少得要消費八千八百八十八了!
吳義乾有些肉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錢包,幸好昨天吳仁興給他打了五萬塊錢,要不然這一頓飯還真是吃不起了。
坐著電梯直接來到了五樓,秦封他們要的包間,也是最后一間了,別看這里消費貴,但是客人可不少。
整個包間非常寬敞,上百平米的地方,恰到好處的擺設了一些沙發(fā)、茶幾,墻上還掛著幾幅國畫,看上去就價值不菲。
餐桌靠近餐桌的位置,是個大圓桌,坐滿的話,應該可以坐上個二十人左右。
一進門,秦封就拿出手機瞎點了一番,也不知道弄了什么,然后拉著吳義乾坐了下來。
“服務員,你們這里最好的酒是什么?”秦封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吳義乾的肩膀,“今天我老鄉(xiāng)請客,放心的上?!?br/>
服務員是個年輕靚麗的姑娘,和秦封他們年紀也差不多,不過很專業(yè),沒有因為秦封的穿著就流露出不屑的表情來。
“先生,我們這里最好的酒是一萬五一支的波波爾紅酒和我們神州的白酒鳳臺酒,八千元一瓶?!?br/>
“唔這樣吧,這兩只酒各來一瓶,然后把你們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個?!鼻胤鈮焊唤o吳義乾說話的機會,“先把酒上上來,我們多日不見,可是有很多話要說啊,老吳,你說是不是?!?br/>
是你大爺!
吳義乾心都在滴血,就剛剛秦封點的這些酒菜,就超過三萬元了,大半個月的生活費,就這樣報銷了。
不過,秦舒言和云惜夢都在一旁看著,他也不好意思說什么,只能任由秦封擺布了。
服務員在平板上一番操作之后,說:“好的,您稍等。”
服務員正要離開,秦封卻把她叫住了,然后捅了下吳義乾:“老吳,先買單啊?!?br/>
吳義乾怔了一下:“這里吃完再買單。”
“是的先生,日月樓都是消費完再買單?!狈諉T這時也說道。
“這么好的機會,你不表現(xiàn)表現(xiàn)?”秦封忽然俯在吳義乾的耳朵里小聲地說。
吳義乾眼睛一亮,當即拿出了銀行卡,靠在椅背上,用食指和中指架著銀行卡,遞給服務員:“那就聽我兄弟的,先買單?!?br/>
“好的先生,您稍等?!狈諉T露出職業(yè)性的微笑,客人是上帝嘛,客戶的要求那就是上帝的要求,上帝的要求她們絕對不會拒絕。
菜點好了,卡也刷了,很快酒也端上來了,包間的服務員立即給秦封和吳義乾各倒了一杯白酒,給秦舒言和云惜夢倒了一杯紅酒。
秦封一把攬住吳義乾的肩膀,說:“老吳啊,以前,我都錯怪你了,沒想到你這么癡心,今天,我們必須走一個!來,喝!我干了,你隨意!”
秦封端起酒杯,一大杯白酒就一飲而盡。
吳義乾有些犯怵,這肚子里都還沒有墊東西呢,就這么干,受得了嗎?
但是秦封都已經(jīng)喝完了,他不喝,好像也說不過去。
而且,秦舒言正看著他呢。
一想到這里,他也學著秦封一飲而盡。
“咳咳咳!”
吳義乾劇烈咳嗽起來,喉嚨、胸口、肚子那可是火辣辣的疼啊。
秦封二話不說,立即再次給他滿了一大杯:“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急啊,今天,我們不醉不歸,來,喝!”
“咕咚咕咚!”
三兩白酒,再次一口吞了下去,看得云惜夢是目瞪口呆的,這是啥物種,喝酒就跟喝水似的。
吳義乾沒辦法啊,只能照貓畫虎,繼續(xù)喝唄。
這個時候了,如果認慫,那就是讓人瞧不起。
尤其是讓秦舒言瞧不起。
他自以為是的認為。
第二杯酒下肚,吳義乾已經(jīng)有點兩眼昏花了,看什么都有點重影,一副隨時可倒的樣子。
“來,為了慶祝我們在神州大學重逢,還成了同事,干了!”
第三杯酒,吳義乾是被秦封硬灌下去的,喝完之后,就“砰”地一聲趴在了桌子上。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然后一個男人說:“秦先生嗎?門外有個出租車司機,他說是您請他上來的,是嗎?”
秦封放下酒杯,擦了擦手:“是的,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