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突然冷靜了下來冷笑道:去吧去我威脅不了你。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老馮說完扭頭就進了仙境夜總會。
但我會去告訴婷婷知道告訴她她老爸是個什么樣的人來什么地方揭穿某人的真面目。齊悅淡淡說道。
嗡!老馮停下了腳步腦袋一下子就大了來夜總會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干女兒知道呢齊悅抓自己這根軟肋抓得還真他媽準。
老馮折了回來無奈道:你怎么能跟小孩子說這些事情會教壞小朋友的婦女!
齊悅得意的笑道:那你做人家老爸怎么還能來這種地方不以身作則也會教壞小朋友的大叔!
我來我的她又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啊我會去告訴她。齊悅笑道。
你……呵呵你真有種婦女!老馮沮喪道。
客氣了沒你有種齊悅聳聳肩怎么樣大叔還去不去?
這種地方一年要來幾百次少去一次半次無所謂了反正我也……懶得去。老馮恨恨道。
制服之夜啊齊悅難得的做了一個俏皮的鬼臉不去多可惜呀!
哼哼老馮陰笑道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懶得跟你哆嗦我回家睡大頭覺去。
不行!齊悅不依不饒萬一我一走你又偷偷溜進去了呢?我不知道那沒說的既然我知道了就一定不能讓你去我希望你對自己的女兒負責。
這又跟負不負責扯得上半毛錢關系么?老馮哭笑不得:那你想怎么樣總不可能監(jiān)視我吧。
至少今晚得監(jiān)視你齊悅想了想干脆你就跟我一起去談事情。
什么?老馮笑道:你腦子沒進水吧要我當你跟班?
不愿意?齊悅笑了笑那也無所謂事情改天再談也行從現(xiàn)在開始你去哪我去哪我當你跟班。
噢買噶!老馮誠懇道你真應該自己生個孩子讓你把你自己偉大的母愛淋漓盡致的體現(xiàn)出來如果需要幫忙跟我說一聲就行。
打了個電話給許清平幫兩只警校狼人安排好一切老馮和齊悅走到了五彩斑斕的霓虹燈照耀的大街上老馮真感覺自己就像個拉皮條的為人搭橋自己無聊不過作弊的事情到時候還得要史駿幫忙這座橋還是得搭一搭的。
去哪?走到報攤前老馮買了包煙抽出點了一支問道。
我是你的跟班我怎么知道。齊悅雙手抓著手提包低著頭踢著一枚小石子也感覺頗為無聊。
唉!要是換個人就好了可以和她去看場電影再吃個宵夜或者上山頂看看星星今天這天氣煞對風景時間也對風景也對就是人不對老馮感慨的想道。
你怎么不回家?齊悅問道。
有課的時候我都住警校。
還不回去?
這才幾點?好不容易出來回去干嘛悶得慌老馮搖了搖頭:還不想回去。
齊悅想了想:那不如你暫時當我跟班一下陪我進市采購點東西吧家里冰箱都快空了呵呵。
走不動。旁邊就是一家大型市老馮卻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不是吧小教官?這就是市走吧齊悅伸手欲拉老馮剛要拉上突然覺得不對堪堪收回了手低聲道走……走??!
好走走走閑著也是閑著好久沒逛市了不過你今天好像沒開車?老馮問道。
那又怎么樣?
買多少東西自己拎我可從來不當搬運工。老馮理所當然的說道。
真是沒風度齊悅沒好氣道:知道了我自己拎還怕你弄臟我的東西呢走吧。
走!老馮大手一揮便和齊悅進了市。
市里人頭攢動似乎是在搞優(yōu)惠酬賓活動不少人都大包小包的往外搬齊悅也不例外見什么買什么光一種口味的杯面就買了十幾二十杯再加上薯條牛肉干魚片話梅等各種零食已堆尖了滿滿一小車。
工作狂就是工作狂原來平時都吃這些既沒營養(yǎng)又上火的東西那皮膚怎么還保養(yǎng)得如此水靈不過光看她送給干女兒的那些保養(yǎng)用品就知道了價格高昂且什么都買對于外貌的保養(yǎng)簡直不留余力可這種外在保養(yǎng)始終沒有內(nèi)在調(diào)理來得健康老馮叼著根雪糕一邊啃一邊想道。
你……你怎么就吃上了還沒給錢呢。齊悅看著大口啃雪糕的老馮真是哭笑不得當市是便利店啊賬都沒結想吃就吃也不怕被人當小偷。
老馮不知從什么地方摸出了雪糕的包裝袋嘿嘿一笑:待會兒用袋子結賬不就完了。說著便把包裝袋往齊悅的小推車里一扔。
齊悅杏眼圓睜: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吃的又不是我吃的干嘛往里頭扔?
老馮呵呵一笑:你不是吧大律師一根雪糕而已請我吃不行么?
不行!待會兒自己結賬!哼!齊悅沒好氣的說道見他這樣跟個惡狼吞食似的表情已經(jīng)夠讓人討厭了還想要我請他吃雪糕沒門兒!
老馮吃了一癟訕訕道:好好好不請就不請放一放總行吧一個包裝袋又沒什么重量。
這時齊悅的手機響了她掏出看了一看又狠狠白了老馮一眼才自顧自的接起了電話。
齊悅要買的東西已經(jīng)買得差不多了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推著小推車往收銀處走去老馮郁悶的跟在后頭真成了跟班似的。
不行!根本沒這種說法。齊悅對著電話就是一聲大吼引來無數(shù)目光。
老馮尷尬的走上前去:公共場所小點聲行么?
齊悅根本沒理老馮也不知道是接到個什么電話表情越來越激動聲音越來越高亢不顧眾人的目光又是一聲大吼:不行!你叫他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