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這里家里待的時間很長,也是看著江慎征長大的。
少爺從小就比普通孩子要聰明很多。
他無時無刻都在背負江家的榮耀和一切。
少爺真的太辛苦了。
“無妨!
江父嘆了口氣。
那小子這幾天陪著那個丫頭樂不思蜀的,恐怕夜里做夢腦子里面都是那個丫頭。
這樣也好。
他看見那個小子情竇初開還挺不錯的。
喜歡一個人就要執(zhí)著,這樣才像他年輕的時候。
“等臭小子把暖暖追到手,有他忙的!
說白了江父現在就是在給江慎征機會,就要看那個小子給不給力了。
管家忍住不笑。
“老爺,少爺還小呢!
別說少爺還小了,就是人家顧家的小姐也沒大到哪去,何必著急呢。
“不小了,得從娃娃抓起!
江父一副操心的樣子。
這兩個孩子不小了。
他們能一起長大然后在一起,這才是青梅竹馬。
這還挺不錯的,反正他喜歡。
“江哥哥,你在干嘛?”
蘇暖暖在凳子上面玩了一會平板屬實有點無聊了,她就爬上了江慎征的桌子看他。
認真的男人就是帥。
江慎征看了文件多久,蘇暖暖就盯著他看了多久。
“哥哥,我給你拿水果來了!
方瀟瀟高興的語氣推開門,在看見蘇暖暖的那一刻腳步都愣住了。wωω.ξìйgyuTxt.иeΤ
她怎么又來了?
前幾天蘇暖暖來這里一直沒看見方瀟瀟,結果今天就碰見了。
“哥哥,吃水果。”
她臉上的興奮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
她以為她能一直在房間里面看哥哥呢,沒有找到這個蘇暖暖竟然又來了。
“暖暖小姐,別摔倒了!
方瀟瀟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
其實她是巴不得蘇暖暖掉下來。
“我知道,謝謝你!
蘇暖暖也皮笑肉不笑。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些怪怪的。
“瀟瀟,你先出去吧!
江慎征出聲,方瀟瀟再怎么氣不過也只好出去。
蘇暖暖又贏了。
她就知道江哥哥是不會讓她輸的。
女孩子之間的小心思就是多。
蘇暖暖打算出去玩會,一開門就碰到了門外站著的方瀟瀟。
這個人不會一直站在這里吧?
“蘇暖暖,你為什么老是陰魂不散,你離江哥哥遠一點!
方瀟瀟一臉的不高興。
這個人為什么要一直纏著哥哥呢。
她沒有出現的時候她跟哥哥別提多么高興和快樂了。
都是這個人的出現搶走了所有屬于她一個人的寵愛。
江慎征的書房是在樓上,蘇暖暖特意站進來了一點,她可不想一下子就掉下去。
正好方瀟瀟站在最里面。
這個角度好像有點奇怪,蘇暖暖覺得自己還是小心一點。
“你害我被燙傷,你就是個災星!
方瀟瀟惡狠狠的道。
她手背的燙傷已經好了。
就是一開始被燙的時候皮膚受不了,現在已經好了。
無語了無語了。
蘇暖暖真是大無語事件。
“你燙傷可不關我的事情!
蘇暖暖笑著道,她可無辜得很。
當時就是方瀟瀟這個人想燙自己,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你個災星!
方瀟瀟惡狠狠的道,眼神看了一眼蘇暖暖的背后。
她伸出手推了她一把。
蘇暖暖下意識的往后面倒去。
她反手就扯住了方瀟瀟的袖子,然后整個人往旁邊一側,站的穩(wěn)穩(wěn)的。
倒是方瀟瀟已經滾下去了。
聲音特別的大,同一時間江慎征也打開了門。
就看見蘇暖暖站在外面而方瀟瀟整個人已經倒下去。
“暖暖,你沒事吧?”
江慎征下意識看了一眼眼前的丫頭。
嚇了她一條。
蘇暖暖拍了拍胸口,還有些驚魂未定。
此刻的方瀟瀟已經躺在樓梯下面了,腦袋上面破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
“管家,叫醫(yī)生!
江慎征大聲的道,管家出來也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抬頭看上去,就看見了蘇暖暖。
心里就開始亂想了。
方瀟瀟被醫(yī)生給帶走,蘇暖暖還站在樓梯上面。
“暖暖小姐,這是怎么回事?”
管家急急忙忙的道,怎么突然就掉下去了。
按理說方小姐對這個家里的每一個角落都特別的熟悉,怎么可能摔下去呢。
蘇暖暖愣了愣道:“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這個鍋她可不背。
方瀟瀟純粹就是活該,誰讓她要推自己下去。
幸好一切都好好的。
上輩子她還是學了一點拳腳的,再說她早有防備了,不然躺在下面的人就是她了。
不過她還是被嚇到了,臉色有些不好。
“暖暖小姐,可是這?”
“閉嘴!
江慎征冷冷的道。
把蘇暖暖抱起來走進房間里面。
他把她放在桌子上面,然后把她的小腦袋埋在他的懷抱里面。
她聞著屬于他身上的味道出神了。
這件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擺明著是她的不對,可是江哥哥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她也不能倒打一耙,她不能說是方瀟瀟自作孽。
“江哥哥,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蘇暖暖聲音小小的。
不過很明顯,聰明的人都不會覺得有人會蠢到自己摔下去。
江慎征呼吸一滯,這個丫頭都這么說了,他相信她。
“暖暖,我相信你!
幾個字跟暖風一樣吹進蘇暖暖的心里,她就知道她的江哥哥會無條件相信她的。
這件事情她沒有做錯,她也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清者自清。
“江哥哥,是方瀟瀟想推我下去,但是我閃開了。”
是呀,她躲開了,不然渾身血的人就是她了。
“嗯!
他信,這丫頭說的任何話他都相信。
“暖暖,你沒事就好。”
感受到懷里的小丫頭在掙扎,江慎征抱的更緊了。
他差點以為血里面的人是這個丫頭了,那一刻他腿都軟了。
蘇暖暖突然有了一種惡趣味了,她想如果那人真的是她,江哥哥會為自己流眼淚嘛。
不過瞬間就打消了這樣的想法,她不會讓方瀟瀟得逞的。
管家全程都陪同在方瀟瀟的身邊,直到醫(yī)生說沒有什么大礙。
暖暖小姐不愿意說,他就只好來問方小姐了,事情總要有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