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亮寫完這五本功法,差不多就是晚上了,沒等唐少陽繼續(xù)說,就直接帶著寫好的功法去召集自己的下屬了。
其實不用唐明亮召喚,其他人都已經(jīng)在大廳里等著了,要不是看在功法的面子上,誰愿意等啊,但也不可否認,在如今的修煉界,有一本功法真的可以建立一個教派,當然了,是大是小而已。
對于唐明亮來說,如果不是有一個師傅,也不會有這樣的號召力??粗疽⒒锏哪切傧?,因為自己當初的承諾而留下,現(xiàn)在卻是望著自己就像直接要拔下衣服的新娘一樣,說實話,唐明亮都有點心驚膽戰(zhàn)了。
在暗中的唐少陽看著自己老爹在臺上揮斥方遒的指點江山,說點實話,有點不像啊。
“各位教內(nèi)兄弟,當初我答應(yīng)你們,跟著我來的兄弟,我都會一視同仁,給與你們更好的修煉功法。如今,我手里就是為大家準備的。”說著還用手拍拍這幾本功法。
看著唐明亮這樣的做法,教內(nèi)下屬都有點擔驚受怕,教主,這可是兄弟們的修煉功法,你別給拍壞了。
“當然了,功法是有了,但是我為什么要給你們?是,你們是跟著我來了,但是誰能告訴我,自從加入我們地皇教,有哪位兄弟真的為教內(nèi)兄弟想過事,做過哪些貢獻?誰能說一說?”
看著大廳內(nèi)所有人的眼色都有點一暗。
唐明亮繼續(xù)說道:“當然,各位做的什么事情,我都看在眼里,只是沒有這樣大張旗鼓的說出來。但是現(xiàn)在是關(guān)系到我們地皇教以后的興衰榮辱的關(guān)鍵時刻,我不想因為這次的濫發(fā)功法,讓大家以為我們就是一盤散沙?!?br/>
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不是說大家做的不好,只是大家都想著自己的利益,從來到我們這個地皇島開始,爭得是權(quán)利,想的是勢力,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教主,我建議教內(nèi)應(yīng)該怎么怎么樣?誰給我一個滿意的建議來發(fā)展我們的地皇教了嗎?沒有!”
看著臺下人都是低下頭,雖然想要修煉功法,但是真的沒有貢獻,為什么要給你功法,讓你修煉?除非腦子被門夾了。
“所以,在這里,我著重獎勵八長老,不對,獎勵大長老,從還是暗黑魔教的地皇峰開始,都是兢兢業(yè)業(yè)勤勤懇懇,哪怕就是剛才,也沒有站出來說我們怎么怎么樣。因此獎勵出去的第一本功法就是給他?!?br/>
聽到這里,所有人都是面含羨慕的看著大長老,畢竟這可是完整的修煉功法,但既然敢發(fā)下來,最起碼應(yīng)該可以修煉到化嬰境界,這已經(jīng)可說是藍智星上的頂尖高手了,至于往上,兄弟,別好高騖遠了,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大長老從最前面走出來,跪下“謝教主賞賜功法?!边@就是自己的機遇啊,勤勤懇懇十多年,最后還是有回報的,不是嗎?
唐明亮把準備好的暗土訣交給大長老,畢竟他的體質(zhì)偏向土屬性,修煉暗土訣相對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這些年也辛苦你了,大長老?!闭f著把大長老扶起來。
大長老順勢站了起來,“不辛苦,不辛苦,為教主奔波,值得值得?!?br/>
“好。好好修煉。”
說完對著下面的教內(nèi)人員說道,“大家也看到了,我不是過河拆橋的人,也不是任人唯親的教主,只要你們做出來點貢獻,我不吝嗇功法以及資源獎賞。今天就到這里,下去后,我會讓大長老制定出一個賞賜流程,只要符合,就可以到我這領(lǐng)取功法?!?br/>
雖然每個人除了大長老有點高興,其他人都是有點不爽,但既然已經(jīng)看到了功法的蹤跡,那就是剩下爭取的資格了。
唐明亮回到房間,卻是看到兒子坐在椅子上發(fā)呆,“兒子,想什么呢?看看,老爹我剛剛只發(fā)出去一本功法,其他人就眼紅的不要不要的?!?br/>
唐少陽回過神來,“老爹,你是只發(fā)出去一本,可是你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嗎?肯定是不爽,不舒服,既然有功法,為什么不交給下面人去修煉?再說了,你還是想要發(fā)展壯大勢力,如果不能好好的把事情處理好,肯定會有一些人會鋌而走險,你等著看。”
“什么?他們敢?”唐明亮有點不服的說道。
“老爹,你想的太簡單了。別看這些是你帶出來的人,可是誰知道誰是誰的人,畢竟當初可都是暗黑魔教的人,能跟著你來的都是人精,別在這里單相思了。”
看著唐明亮有點微笑的嘴角,唐少陽感覺自己被耍了,NND,老子活了那么多年,居然被老子的老子給忽悠了。
“老爹,你有自己的想法了?”
“嗯,我就是想利用這件事情試探試探到底哪些人是我的絕對心腹,要不然我也不會那么急急忙忙的直接做出選擇。”
“好吧,老爹,你還是塊老姜啊。要不要我再給你加點猛料?”
唐明亮有點尷尬,“兒子啊,這樣的事情就別加猛料了,要不然到時候那些人都跑了,我又需要去招其他人了,不劃算?!?br/>
唐少陽翻了翻白眼,“老爹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說,在你計劃后,你在給他們一份通用的修煉功法,不用太高深,就是可以一路一直往下修煉的功法就行,如果有表現(xiàn)好的,就把五行類功法傳下去。怎么樣?”
唐明亮摸摸兒子的額頭,“我說兒子,你腦子里是不是還存著很多功法,要不然,動不動就是功法,你以為這是大白菜隨便買的嗎?”
唐少陽打開老爹的手,“老爹,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就問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吧?”
唐明亮心里肯定愿意啊,但是也得嚴肅的說,“想法很好,先拿出來讓我看看,要不然到時候再轉(zhuǎn)修其他功法有點弊端可不行?!?br/>
唐少陽也明白老爹的想法,你想看就看唄,還拿出如此大義凜然的態(tài)度。其實還真讓唐少陽猜準了,唐明亮師傅傳給他的也就只等修煉到破嬰境界,至于往上的,要不就是暗夜老人沒有修煉,要不就是沒有傳給唐明亮。
按照唐明亮的想法,應(yīng)該是師傅也沒有上面的修煉功法,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說修煉一種可以包容性很廣的功法,那肯定是愿意的。
想法是好的,唐明亮也不可能直接等在晚上,還是直接去找了大長老,有些時候唐明亮因為一些這樣那樣的事,說實話對地皇教的管理比較放松,也就是大長老主要負責(zé)。
今晚到底能不能看一場大戲,還得要大長老跟著配合。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先把可以修煉統(tǒng)一包容性的功法的人員名單給定下,先不給多,就是唐少陽說的,反正都沒有功法,那就先發(fā)放前一層的,然后根據(jù)情況再繼續(xù)發(fā)放,不可能一次性直接發(fā)放完,那還要地皇教干嘛?
到了晚上,唐明亮也和大長老商量好了,就先回了住的地方。弄滅螢火,坐在前廳的椅子上,等著今晚的魚兒上鉤。
就這樣等啊等,過了子時,沒有動靜,又過了丑時,還是沒有動靜,唐明亮都懷疑是不是這場大戲都不準備開羅了。終于剛剛到了寅時,就感覺到有些人向著后堂過來。
說實話,唐少陽還有點小激動。為啥?這可是一網(wǎng)打盡敵人的好機會。像自己前世都沒有這樣的機會,這次碰到了,能不激動嗎?但是看看自己老爹的臉龐,那一陣青一陣紅的臉彩變換,也知道說的大話可以像皮球一樣破了。
本來以為就是擺個假設(shè),但實際上還是有不死心的想要這樣的事發(fā)生。也好,這次也是把不穩(wěn)定分子趕走的絕佳機會。
這時候門外的隊伍有人直接說道,“路堂主,我們直接這樣攻進去嗎?”
有人回應(yīng),“你能不能小一點聲,啊。你個蠢貨。就這樣攻進去還不知道死多少人呢。聽我的,陸仁五,你去,把你的迷香放進去,這樣才能有機會撂倒教主,要不然我們就得留在這?!?br/>
得了命令的一個小個子跳了出來,到了一個窗戶,捅開一點小洞,就和曾經(jīng)翻墻的采花賊一樣,把迷香放進去,慢慢向里面吹氣。
唐明亮跟著也做了一點反應(yīng)?!笆裁慈??”然后就沒了聲息。
外面的人剛剛聽到唐明亮的聲音還有點害怕,但是只聽到一句話就沒了聲息,就知道,肯定給撂倒了。
路堂主也直接說道,“醒了,別擔心了,那個教主已經(jīng)被陸仁五給弄翻了。等會我們進去的時候,一定要先把功法拿到手里,要不然我們就沒有機會了。記住?!闭f完還對后面的人做了個威脅的眼神。但只有第一個說話的人知道,就你們這樣的還想著搶功法。但是知道歸知道,現(xiàn)在還沒有大戲開場就打斷可不好。
當下路堂主帶著陸仁五大搖大擺的把門推開,“好了,現(xiàn)在也不用擔心了,什么教主,還不是迷香就給弄完了事。就憑你們這些蝦兵蟹將,完全就不夠教主,教主?你,您,您怎么坐在這?”
也是,推開門的路堂主才發(fā)現(xiàn),原來教主就是坐在椅子上,就這樣看著自己。后面的人本來還聽到路堂主說話,后來更是看到教主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又哪里不知道這計劃已經(jīng)敗露了。
唐明亮很干脆的說道,“路堂主,好大的威風(fēng)啊,就你這小小的迷香就能把本教主給撂倒。好狠的心呢?”然后看看后面,“你們也是好樣的,居然敢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嗎?”
聽到這里,所有人都是直接跪下,哪怕就是帶頭要搞教主的路堂主,都是顫顫抖抖的,沒辦法,整個地皇教也就是教主達到了化嬰境界,自己這些人真的不夠看的。
唐明亮站起來,然后就是大長老直接點燃火把,出來了一大批人,除了在座的敢造反的都來了。
“教主,是我管教無方,屬下甘愿領(lǐng)罰?!闭f完,還惡狠狠的瞪了帶頭的路堂主一眼。
別說教主了,就是這個大長老也是讓所謂的路堂主夠喝一壺的。但是路堂主也不敢直接站起身,畢竟這可是直接的面對地皇教的所有教內(nèi)兄弟。
“路堂主,我哪里對不起你了????那么晚的煽動那么多兄弟造反。你說你當個堂主,有哪里虧待你了?知道你能力不行,我還專門讓大長老給你培訓(xùn),你就這樣報答我,這樣報答大長老的?!碧泼髁翈е蠡趷阑鸬男那樵谶@里說著。
路堂主直起身,“對不起教主,您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您的教誨。自從知道有功法,教內(nèi)的兄弟都渴望能得到一部功法。而我就是這樣的人之一,可是也只有我付出了行動。后面的教內(nèi)兄弟都是受我連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還請能饒了他們?!?br/>
這話說的很正義凜然吶??墒菍μ泼髁敛黄鹱饔谩.吘菇?jīng)歷過連暗黑魔教教主都可以舍棄的一個棋子,想要自己的命的人,哪里還有什么在意一說,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命,自己的家人。如果有機會家庭能團聚,唐明亮可以說直接連地皇教都舍得。
你也可以說唐明亮自私自利,為了救自己愛人建立地皇教,你也可以說唐明亮是抓權(quán)。但不可否認,唐明亮對教內(nèi)兄弟還是很在乎的。
就像這次,說是要把地皇教在梳理一次,但也拿出了功法,尤其是給自己要的,雖然是兒子提出來的,但也是自己家的功法不是嗎?
就是這樣的做法,讓教內(nèi)兄弟看一看,作為教內(nèi)兄弟,我就是這樣的做法,我不會虧待教內(nèi)的所有人。當然了,前提是你不能背叛。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唐明亮還是讓大長老派人把參與造反的人給抓了起來。但是有個有趣的事,就是大長老給里面的一個人求情。原來里面有人知道路堂主要造反,所以就偷偷的告訴了大長老,后來大長老怕打草驚蛇,還是讓這個屬下裝作跟著一起來,順便也能得到一點好感。
聽到這里,沒得說的,第一個就是獎賞這個人。當然了,也得等到議事大廳再說。
至于唐少陽,一直就是坐在房間里面看大戲,不錯,這個路堂主還給力,居然可以演的這么像。并且還有什么恩斷義絕的故事情節(jié),唯一的可惜是沒有那個情深深愛綿綿的狗屁情節(jié)。
最后所有人又一次回到了議事大廳,這次明顯的可以看到有些人跪了,有些人站著。頭頂可以明顯的數(shù)的清了。
從剛開始的七八百人,到現(xiàn)在的五百多,然后在到現(xiàn)在的三百多,這個一年時間的地皇教銳減的很厲害啊。
但是唐明亮不擔心,因為別人靠的是人數(shù)優(yōu)勢,但是對于地皇教,以后靠的就是精英力量。
你見過哪個教門大派可以每人都修煉功法?當然了,有些門派也有功法,但那也是分等級的,現(xiàn)在對于地皇教來說,以后修煉的基本上都是統(tǒng)一的功法,除非有特大貢獻的才會修煉五行訣這樣的進階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