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媛早在一開始就給蘇氏簽約了很多訂單,這些訂單表面上看起來都是大單,但以蘇氏外強中干的現(xiàn)狀來看,無疑是加劇了衰敗。
蘇心悅接手后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導致蘇氏走上了不可逆轉的道路。
當然,也正因為如此,蘇心媛才能順利收回蘇氏。
現(xiàn)在蘇氏回到她的手里,內(nèi)部問題也趁機解決了。
用她的話說,現(xiàn)在的蘇氏不是以前的蘇氏,而是鈕鈷祿.蘇氏!
蘇氏被收回來,蘇心悅自然而然也被趕出了權利中心,不過她手里了的股份并沒有完全收回來。
但蘇心媛也不在意,因為就憑她手里的那點兒股份,想要在蘇氏伸手遮天,無疑是癡人說夢。
而且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蘇氏回到蘇心媛手里,她可以利用蘇氏來打壓云成。
當她把這件事給我說的時候,我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如果她真的這樣做,江承一定會知道是我唆使的,現(xiàn)在LRY正處于發(fā)展階段,一個時穎已經(jīng)夠我受的了,要是再來一個江承,想著就頭大。
有這個時間,我還不如加緊發(fā)展LRY,等公司壯大了,在和江承一較高下。
聽到我的解釋蘇心媛也沒有再堅持,只說有需要就找她,我點頭應下來。
前些日子艾克已經(jīng)在海市找到了適合開店的地址,裝修已經(jīng)基本完成,找個好日子就能開業(yè)了。
LRY這個牌子能不能在線下發(fā)展下去,就看這次開業(yè)成功與否。
轉眼間,很快來到了店鋪開業(yè)的日子。
因為有蘇心媛旗下的藝人代言,加上廣告的輪番推薦,開業(yè)當天客流量還不錯,店里的導購員忙得團團轉。
我和艾克看見這一幕,臉上皆是一喜,找這樣下去,LRY在海市線下站穩(wěn)腳跟不是問題。
但顯然我高興得太早了,因為就在LRY開業(yè)的當天,對面一直緊閉的店鋪也開業(yè)了,正是時穎的品牌,名字叫UI。
這一幕不僅是我,連艾克也懵逼了,脫口而出說:“她有病是吧?一聲不吭就在我們對面開店,故意的?!?br/>
我的心沉了沉,不用他說我就知道是故意的。
店面從選址到裝修都是艾克一手跟進,我也是今天剛來。
但連他也才知道對面開業(yè),就知道這件事被時穎滿的死死的,目的就是為了在今天給我難堪。
恍然間,我透過人群看見對面店里的時穎,她笑得一臉得意和諷刺,好像是在嘲諷我。
人群中很快有人認出她是時穎,一個傳一個的,全都驚訝起來。
“快看,是影后時穎,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她!”有人激動說。
“咦,她在對面的服裝店里,該不會要買衣服吧?”
“我不行了,我要找去找她簽名。”一個犯著花癡的女人說完,將手里的衣服扔進導購懷里,忙不迭的往對面的店跑去。
有了第一個人就有第二個,很快店里就呼啦呼啦的走了一半的人。
見狀我的眉心皺的死死的,心里生出了一抹厭倦。
我真是受夠了時穎如此沒有下限的針對我,從線上到線下,她不累我都累了。
思索半天,我決定見一下時穎,和她把這件事好好談談。
我給時穎打了個電話,還以為她會擺架子不會這么快接,但沒想到剛響了一聲她就接了,倒像是一直在等著我。
“我想和你談談。”我緩緩說。
“半個小時后,在綠格咖啡館?!闭Z落她掛斷了電話,聽筒里傳來了一陣忙音。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艾克擔憂地說。
我搖著頭,“不過是見一下,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倒像是我怕她一樣。”
綠格是一家高檔的咖啡館,就在我店鋪旁邊的商場頂樓,走過去差不多十五分鐘。
我現(xiàn)在店里想了一圈一會兒和她說什么,等想清楚后拿著包朝綠格走去。
走到商場時,我正好和時穎碰見,不過我們一句話都沒有說,笑著走到綠格里,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服務員拿著菜單上來后,我看了一眼點了一杯摩卡,一杯藍山。
待服務員一走,時穎挑眉笑著說:“你還記得我喜歡喝摩卡?!?br/>
“如果我說不記得才假,不是嗎?”我反問。
時穎避而不答,“其實我們可以做很好的朋友?!?br/>
我心神一動,她這是在暗示我什么?
以前的我們確實是很好的朋友,不過因為白燁,這段友誼早就煙消云散了。
“朋友做不成,做一個普通的陌生人也挺好?!?br/>
我特地加重了陌生人兩個字,目的是告訴她,我們不是敵人。
時穎面色一動,一看就是明白了我話里的意思。
不過她并沒有明確的表達出來,而是問我:“你能想到有一天我們會因為一個男人而自相殘殺?”
我搖搖頭,“今天這一幕是我從未想到的。”
“但卻是你一手造成的?!彼湫φf。
我的喉嚨滑動了一下,“以前的事就當它過去好嗎?我不想與你為敵?!?br/>
“我很想讓以前的事過去,但它卻死死的纏繞在我心里,忘不掉,也不想忘。還有你口口聲聲說不想與我為敵,但在一開始做出選擇的時候,就代表了我們會是敵人?!?br/>
“難道我們之間真的要分出一個誰勝誰負?”
“是,這件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時穎斜了我一眼,滿臉的認真,“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提醒你一句,拿出全力來對付我,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我不會因為心軟而手下留情。”
我沉默不語,今天來找她其實我心里還抱著一絲希望,或許我們能夠和平共處。
但這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愿,她沒有絲毫的意愿要和解。
而我也是心太軟,才逼得自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我明白了,我亦不會對你手下留情,既然我們之間注定要分出勝負,那么輸?shù)娜酥粫悄??!蔽页谅曊f。
時穎諷刺一笑,“有自信是好事,但盲目的自信是將自己推入深淵的罪魁禍首?!?br/>
“是盲目還是真的自信,我們拭目以待。”我看她的目光變了,不是仇恨,也不是復雜,而是平靜。
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也代表著她和我除了敵人再無別的關系。
我一向很不恥用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敵人,但面對她時我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打垮她。
和時穎分開后,我第一時間找了白燁,用LP的股份做籌碼,提出和他合作。
白燁雙手交叉在胸前,臉上不是以往的吊兒郎當,而是難得的認真之色。
“你的意思是想擴大LRY的實體店,我出資金,你出技術?”
“是,我知道這樣一來你很虧本,所以在股份方面你六我四?!?br/>
我這個辦法相當于空手套白狼,什么都沒有出就換得了大筆資金。
見白燁不說話,我以為他不同意,于是補充了一句:“要是你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再談。”
“我確實不滿意,我這個人一向不做虧本的買賣。”白燁淡然說。
我眉心一皺,試探說:“那你覺得多少適合?”
我在心里算了算,無論是三七還是二八,似乎都是我占了大便宜。
是以只要不是一九,我都能接受。
“五五?!?br/>
“什么?”
“我們五五?!卑谉钤俅螐娬{。
“你沒有開玩笑吧?”我一臉詫異。
五五意味著什么難道他自己不清楚嗎?相當于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包攬了,不僅沒有賺到錢,反而還折進去了。
這筆錢他就算不和我合作,拿去開一個和我預想一樣的公司,也是大賺,遠比和我合作要強。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白燁一臉認真說。
我下意識地搖搖頭,而后又點點頭,咬著唇說:“你不必這樣,我知道你想幫我,但我不想占你的便宜?!?br/>
“你說錯了,不是你占我的便宜,而是我占你的便宜。”白燁意味深長說。
我一臉茫然,這個合作的得益人是我,占大頭的也是我,并沒有看出來他哪里占了便宜。
白燁輕輕一笑,解釋說:“我看得出來LRY將來會有很大的發(fā)展空間,別看我現(xiàn)在只占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但對于未來來說,這些股份的升值空間將會無可限量?!?br/>
“未來太渺茫,你的預期要是打不成呢?”我搖頭說。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更重要的事我相信你。你一定不會讓我的錢打水漂,對嗎?”
看著白燁認真的臉,我不由自主的重重點頭。
他臉上的笑容更大了,“連你都如此自信,我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你。你大膽的去做,你的背后有我,無論是錢財還是別的,只要我能提供的,絕無二話?!?br/>
這番話很輕很淡,好似一陣風過來就會被吹散,但落在我的耳朵里卻是如此的重,重得我無法呼吸,眼眶濕潤。
要說這輩子有誰像白燁一樣如此信任我,我想了半天,竟然想不出一個人來。
“謝謝你?!鼻а匀f語還是匯聚成這句話。
“這句話我已經(jīng)聽膩了,如果你真的謝我,那就拿出別的誠意來?!卑谉钫V劬φ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