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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 我潛入了峨眉。
我的輕功很好,潛入半個多月, 滅絕也沒發(fā)現(xiàn)我。
當然,我的輕功不是最好的。我最好的武功, 是我的駐顏術。我已經(jīng)年逾五十,看起來卻不過三十出頭。小丫頭見我的第一眼,就被我俊美的容顏迷住了。
小丫頭叫周芷若, 是我在峨眉找老婆時, 偶然發(fā)現(xiàn)的一個好苗子。
她很漂亮, 整個峨眉數(shù)她最漂亮。我看見她第一眼,就被驚艷到了。
小丫頭還很無恥。她有個叫丁敏君的師姐,嫉妒她嫉妒得快死了,練功時故意找茬。她忍了兩回,受不了了,把丁敏君約出來, 狠狠氣了一頓。
“長得好看了不起嗎?”丁敏君說。
“嗯, 了不起?!彼\誠懇懇地回答。
丁敏君氣得差點吐血。
我當時藏在暗處, 本想安安靜靜地看熱鬧,卻被她逗得破功,笑出了聲。
她的膽子也很大,被我捏了屁股,也沒有哭。
她還有些邪氣,被我鉆進被窩,摟了抱了, 也只是嘴上嫌棄,實際上根本不見嬌羞。甚至,她的眼睛里經(jīng)常有亮晶晶的光芒。
她對我有興趣。
一個未出閣的少女,居然明目張膽地對男人表現(xiàn)出興趣。
老實說,我本來以為要像楊逍一樣,磨個幾年才能磨到她動心。沒想到她這么識貨,輕易便被我偉岸的身軀和俊美的容顏打動了。
我以為很快就能睡了她??墒俏义e了,事態(tài)發(fā)展得有點奇怪——她想睡我,我卻舍不得睡她。
她太辛苦了,每天拼命苦練武功,渾身摔打得青青紫紫,筋脈郁結。
我怎么還下得去手?
我每次都要教訓她一頓,叫她適可而止。她倒是打蛇上棍,纏住我說:“不是有你在嗎?”
我還能如何?
我心里既甜又苦。甜的是她膩著我,苦的是下不了手。
但是甜多一些。
一轉眼就是五年過去。我終于下定決心,要睡了那個小丫頭。卻偶然得知消息,六大派要圍攻光明頂,氣得我走火入魔,錯失了機會。
我回到了明教,卻天天思念她。
終于沒忍住,截了她的師姐們,綁了起來,唯獨留下她,想借此跟她單獨見面。
可恨,出現(xiàn)了一個臭小子,時時刻刻跟在她身邊,攆也攆不走。
而且臭小子還引著她進了蝙蝠洞,害我不得不退了出去。
楊逍吹牛逼說自己就能守住光明頂。這個牛逼,我讓他吹。我離開了光明頂,跟隨在峨眉派的后面,跟著小丫頭。
可是我看到了什么?滅絕要打死臭小子,小丫頭居然站出來求情!
氣死我了!
我劫了殷野王的女兒,引那個臭小子跟過來。
我盯了他們一路,知道臭小子和殷野王的女兒關系親密,臭小子會跟上來的。
我所料不錯。
“你放了蛛兒!”臭小子對我說。
我冷冷地看著他:“你撐得過我十招,我就放了她。”
說完,我點了殷離的穴道,朝他攻去。
我要瞧瞧,這個臭小子哪里好,能讓小丫頭主動出頭,為他扛一掌?
小丫頭最是狡猾,我跟她好了快五年,從沒見過她得罪人。而她為了臭小子,居然敢得罪她師父。
我心中的嫉妒簡直壓不住。
臭小子不會武功招式,但他內力不錯。十招之后,我收了手。
“你離芷若遠一點!”
我說話算話,十招沒有贏他,我就不會殺他。
“你是芷若的什么人?”臭小子擰起眉頭,露出警惕和戒備。
“我是她男人?!蔽蚁肫鹦⊙绢^甜美的面容,微微勾唇,“我們同床共枕五年,早已不分彼此。”
“你胡說!”
“不可能!”
臭小子和殷離一起開口。
我有點詫異,看了看臭小子,又看向殷離:“為什么不可能?”
殷離看了臭小子一眼,然后不屑說道:“周姑娘才不會看上你,她喜歡我阿牛哥?!?br/>
我擰起眉頭,很是不悅:“你說什么?”
“我說,她喜歡我阿牛哥!”殷離的神色有點得意,“她為了我阿牛哥,甚至頂撞她師父,她喜歡我阿牛哥喜歡慘了!”
我氣得攥緊了拳頭,內力外放,鼓動了袍子,獵獵作響。
我強忍住沒表現(xiàn)出來,淡淡道:“別人喜歡你男人,你不吃醋?”
“別人喜歡我阿牛哥,我只會開心,說明我有眼光!”殷離揚起下巴。
我冷冷掃了她一眼,然后看向臭小子道:“芷若是我一個人的!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糾纏她,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如果不是他救了厚土旗和烈火旗的兄弟,我絕不會放過他的。
“喂,你這個大蝙蝠,你講不講理???”不等臭小子回答,殷離又開口了,“我都說了,周姑娘不喜歡你,她喜歡我阿牛哥,他們都手牽著手了!”
手牽手?!
“芷若是我的?!背粜∽咏釉挘澳闶敲鹘讨腥?,少糾纏芷若的人應該是你。峨眉派和明教的恩怨,你心知肚明。若被滅絕師太發(fā)現(xiàn)芷若和你牽扯不清,芷若會吃苦頭的!”
我沉下臉。
其實我沒聽清他說的什么。我滿腦子都是殷離說的“他們手牽手了”。
“他們真的手牽手?”我飛身上前,掐住了殷離的脖子。
“騙你干什么?”殷離不僅不害怕,反而瞪我,“周姑娘還跟我阿牛哥打趣,要玩他呢!”頓了頓,她臉上露出一抹異色,似害羞又是大膽,“你知道‘玩’是什么意思吧?”
我恨不得掐死她!
“我知道?!蔽覜]讓內心的憤怒冒出來,“過去的五年,我每天晚上都跟她‘玩’。我甚至知道她身上每個敏感的地方?!?br/>
我慢吞吞說完,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知道這樣很卑劣,但我韋一笑從不是什么好人。我殺人,我吸血,我潛伏。我要的女人,我就會不擇手段地弄到手。
“你住口!”臭小子被我激怒了,漲紅了臉,朝我揮掌。
我哈哈一笑:“不信?你去問她!”
說完,我施展輕功,離開了。
臉上的笑容消失,我咬了咬牙。
我得去找那個小丫頭算賬。
居然敢跟別人手牽手!
我知道,她嫌棄我年紀大。我會告訴她,年紀大不等于老。
年紀大有年紀大的好處。
有些東西,是毛頭小子遠遠比不上的。
因為起得早,張無忌大概覺得我沒睡好,有點擔心地問我:“阿丑,累不累?”
“怎么?你要背我?”我瞥他。
他的眼睛里露出笑意,點點碎星閃爍,很是好看。
我覺得他神經(jīng)病,我現(xiàn)在這樣丑,又言語放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他笑著看我,輕聲說道:“累就受著?!?br/>
我一哽。
我沒聽錯吧?
“你再說一遍?”我不可能聽錯,因為他本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敢這樣耍我,我氣得掐他小臂。
他動也不動,好似我掐的肉不是長在他身上的。
我掐了幾下,就沒勁了,悻悻松了手。
“指頭酸不酸?我給你捏捏?”他微微俯身,湊在我耳邊說道。
溫熱的氣息拂在我耳朵上,微微麻癢,我一把捂住,離他遠一點:“不必!”
他年輕壯實,一身硬邦邦的肉,充盈著火熱的氣息,掐起來手感并不好,我再也不會掐他了。
“阿丑真漂亮?!睆垷o忌輕輕笑了一聲,極真誠地贊美道。
他平素里最愛擺出這副模樣,沉穩(wěn)、寬厚、和善可親,讓人覺得他是天下一等一的老實人。
我撇了撇嘴:“那是因為你眼瞎。”
他并不生氣,輕笑一聲,笑聲里很是愉悅,就連眼睛都瞇了起來。英俊的面容,難得帶了點憨氣。
我還沒見過他這副模樣,微微怔了怔。
就聽身后傳來一聲:“韋蝠王?你沒事吧?是不是寒毒又復發(fā)了?怎么這么冷?”
我猛地回頭。
韋一笑走在最后,異常高大的身形,在一行人中十分顯眼。他穿著黑衣黑靴,一襲玄色披風,襯得他面色白皙,邪魅英俊。
他見我看過去,也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淡淡的,不帶什么情緒。
我心下一慫,腳下微錯,默默離張無忌遠一點。
下一刻,手被張無忌拿了起來,硬生生塞進他的臂彎里。我掙了掙,沒掙出來,反而被他夾得死緊。
“你干什么?”我低聲問張無忌。
張無忌輕聲道:“你說呢?”
我怔了怔:“你故意的?”
“芷若,你是我的?!彼坎恍币暤乜粗胺?,嘴唇微動,輕飄飄的話便傳入我的耳中。
作者有話要說: →_→不行,太幼稚了,我怎么會寫出這么幼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