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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次被莫馭天看到自己發(fā)窘的一面,伊寧露神色有些尷尬,她雙手向頭頂摸去,眼神有些躲閃,“那個……我只是想問一下,我們怎么會在這里?昨天,你是不是去了舞廳?”
莫馭天害怕自己再度失態(tài),伊寧露今天有些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平時白天,從來沒有與他相處過的原因,總之過了昨夜那無比旖旎的一夜之后,伊寧露變得更加迷人起來,舉手投足之間,都有種讓他莫名沖動的感覺。
以往居住在別墅里,他只是每晚半夜之前逗留,半夜之后,他都回了他另外一套別墅里居住,那里,才算是他真正的‘家’,一個只有他,再也沒有其它人踏進去一步的地方。
晚上的伊寧露,總會因為各種原因,與莫馭天發(fā)起爭執(zhí),她氣、也無奈,因為她私自找過那個醫(yī)院院長幾次,都被各種借口還有理由堵截,不與她見面,又或者見面了,用各種正規(guī)到她找不到任何書面證據(jù)告訴她:她的母親的確是突發(fā)死亡,而對于那個突然離開醫(yī)院的主治醫(yī)師莫言,卻閉口不談,這怎樣算來,也有讓人懷疑的地方啊!
因此算起來,與莫馭天相處這么久,他只見到她夜晚的模樣,極少數(shù)能看到她白天獨自一人時的悠閑或者豁然,亦或其它黯然,今天突然一見,倒讓他有些失神。
“喂?你在想什么?”伊寧露伸手揮出一些水珠,對站在門口的莫馭天疑惑道,她只是想弄清楚,昨天她失去神智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為什么她會在這里,而且還是與莫馭天在一起,他又為什么知道她被人帶去那種地方了?
莫馭天回過神,收斂起眼底的異樣神色,恢復(fù)他本來的淡漠微笑,搖了搖頭,“你不記得,我又怎么會記得,總之……”
他轉(zhuǎn)過身去,外門外走去,唇邊那抹笑意微微蕩漾開來,又言,“總之,這一次我救了你,你欠我一個人情,伊寧露?!?br/>
被他的話弄得莫名其妙,伊寧露秀眉緊皺,“我怎么又欠你一個人情了?你都不告訴我昨天在舞廳里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會承認欠你一個人情?!?br/>
“不要廢話,快點洗完離開這里,一會我還有一個客人要來?!蹦S天并不愿意繼續(xù)這個話題,回頭淡漠瞟了伊寧露一眼,返身回了大廳。
他忽冷忽熱的態(tài)度,伊寧露早已經(jīng)習(xí)慣,輕哼一笑,她也不愿意再與他過多糾纏,許多事,她根本不可能在莫馭天嘴里問出半個頭緒出來,還不如她親自出馬去查個究竟。
想到這里,伊寧露也不在羅嗦,用極快的速度清洗著自己的身體,只是埋頭一看,身上那些或多或少、或青或色的印痕,實在讓她有些氣惱,昨夜莫馭天對她到底做了些什么,不單如此,下身的酸脹也讓她羞愧不已……
伊寧露說到做到的個性,是讓莫馭天暗自欣賞的一點,同時也是最讓他生氣發(fā)怒的一點,因為那也是她無比固執(zhí)的原因。
五分鐘不到,伊寧露洗漱完畢,穿戴上莫馭天派人送來的淺藍色長裙,大小竟然正好合適,只是那個顏色讓伊寧露對莫馭天不免在次嗤之以鼻:這個男人,到底對他自己那一貫的喜好有多固執(zhí)?房間里全是藍色,別墅里眾多裝飾品也是藍色,連給她送來的衣服,也是藍色……
低頭看了看,剛好合身,而且也不算別扭,伊寧露也就按下心中的想法,不愿和莫馭天再發(fā)生口角。
抓起自己的布包,慌亂的理了理自己的長發(fā),伊寧露頭也不回的向套房大門奔去,“莫馭天,今天我不去學(xué)校了,你讓你那兩個手下別再跟著我了,行不行?!?br/>
“那再出現(xiàn)昨天那種情況,可就沒有人來救你了……你不能想象,你在數(shù)千人面前跳脫衣舞的模樣吧?”莫馭天優(yōu)雅的坐在德國進口高檔黑色沙發(fā)上,手中握著一根白色香煙,欣賞著空氣中自己吐出來的云霧,聲音像風(fēng)一樣飄逸。
伊寧露身形一頓,她轉(zhuǎn)身望著莫馭天的背影,秀眉微皺,“你什么意思?昨天的事,你知道對不對?”
莫馭天聞聲轉(zhuǎn)過頭,上下打量著伊寧露,唇邊意味深長的微笑是那些刺眼,“你恐怕不知道自己在那種情況下,是多么迷人吧?伊寧露,我說過你欠我一個人情,那便是欠了,如果不是我,你今天恐怕已經(jīng)被人**并隨意扔在哪個不知名的酒店去了。”
雖然知道莫馭天的話可能有些夸大其詞,可是還是讓伊寧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同時快步來到莫馭天所在的沙發(fā)面前,低頭俯視著他,“那后來呢?你又做了些什么?”
她記得那個男人叫‘李淵連’,也記得楚軍航在學(xué)校里曾想解救她時的焦急,更記得南夢飛百般阻攔楚軍航的模樣,還有之后的種種,可是卻獨獨記不起有關(guān)于莫馭天來了舞廳之后的所有事情。
那種對未知的心慌和恐懼,讓伊寧露有些失態(tài)。
記得小時候,父親曾教過她,那種地方不能接觸,更不能進去,里面所有的東西,都不是她一個女孩子該去了解和觸碰的,因此她向來是一個極為聽話的乖乖女,成年至今,她從來沒有踏進過那種地方一步,誰知道卻因為一個不相干的男人,而進入其中,倒也算與羅惜俊那個臭男人結(jié)下了一個梁子了……
“你是在擔心自己有沒有被那些男人碰過?還是在擔心什么?對于你而言,有那么重要嗎?”莫馭天將手中的香煙放入煙灰缸,站起身與伊寧露相視而言,相距的距離只有一寸,讓矮個的伊寧露能清晰的聽到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莫馭天的心跳聲,嗅著他那男性特有的男子氣息,沒來由的心頭一動,有些心慌的向后退了一步,同時扭開頭去,“莫馭天,你真是個變態(tài)?!?br/>
手臂突然一緊,伊寧露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莫馭天給拉入懷中,毫不顧忌的伸手按在她的雙峰之上,同時張嘴輕咬住她的耳垂,將氣息噴灑在她耳上,“變態(tài)?”
他粗暴的順著伊寧露耳朵輪廓一路向下,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一條長長的印痕,輕嘲一笑,“這樣變態(tài)嗎?伊寧露,等哪天我心情好了,一定要讓你好好看看,你自己‘變態(tài)’時候的模樣,那才叫……變態(tài)?!?br/>
他放開身體僵直的伊寧露,得意一笑,只是雙手還不愿意離開那充滿彈性的雙峰,“伊寧露,別總把這個詞掛在嘴上,真正變態(tài)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伊寧露回過神,用力掙脫開莫馭天的雙手,身體重心一下沒有站穩(wěn),重重跌入在沙發(fā)當中,抬頭冷冷的望著莫馭天。
“我……”
叮咚……
莫馭天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突然響起清脆的門鈴聲,將他后面的話打斷。
俯瞰倒在沙發(fā)上的伊寧露,上下打量著那一身淺藍色長裙,唇邊揚起一抹迷人的微笑,“這套裙子,你穿起來很好看。今天下午,我可以讓莫離他們不跟在你身后,可是你的手機必須隨時開機,我的電話,你也必須接聽,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你能不能別總拿這句話威脅我,莫馭天?!币翆幝斗碚酒?,將裙領(lǐng)處整理整齊,不悅的瞟了莫馭天一眼。
“開門去?!蹦S天不在意的微微一笑,重新坐回沙發(fā),對伊寧露吩咐。
伊寧露秀眉輕蹙,淡漠的白了莫馭天一眼,“憑什么?我不開,我又不是你家的傭人。”說完抓起布包,往臥室里走去。
莫馭天被她賭氣的模樣弄得有些忍俊不禁,唇邊那抹笑意更是高高揚起,卻也難得的沒有生氣,自顧站了起來向門口行去,“等會見到我的客人,可別太失常,伊寧露?!?br/>
見她來不及在客人來之前離開,只好率先提個醒。
莫馭天這樣一說,伊寧露本想閉門不出的想法被強行斷掉,有一股好奇心,更隱隱有一股不安的感覺——會是誰?
望著站在門口的中年男人和他背后那個一臉不屑一顧的男子,伊寧露心中的怒意驀然升起,雙目死死瞪著莫馭天,“莫馭天,這就是你說的‘客人’?”
站在門外的兩個人,正是李淵連與他父親李瑞清,只是她并不知道李瑞清的真實身份,可是她卻認得李淵連。
昨天那場似夢的經(jīng)歷,正是拜李淵連所賜,讓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弄清,自己喝下那種莫名其妙的藥水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更被莫馭天反咬一口,說她比他還要變態(tài)……
“是你!”李淵連率先開口,望著站在莫馭天身旁的伊寧露,滿臉不可置信:莫馭天竟然與伊寧露相處一室,那之前那個羅惜俊呢,又是伊寧露的什么人?
不過他現(xiàn)在要考慮的,還是當前的問題,昨夜父親數(shù)落他整整一夜,也對講清了莫氏集團與上層廳長之間的關(guān)系,是他不能招惹的人物,可是向來橫行習(xí)慣了的他,如何能收斂起他那個性子?自然還是心有不甘,只是不愿與父親再起爭執(zhí),這才與父親前來‘負荊請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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