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諾元,還是黎源程?還是最初的你好了,原點。
我清掃著這四季都落不完的枯葉,想念遙遠(yuǎn)的地方,不知為何來的思念。大概,我不該再這樣消沉下去了吧。
推開竹門,“師父……教我習(xí)武吧!我要學(xué)天下最厲害的功夫?!?br/>
他一笑,便不再說什么。
“我是認(rèn)真的,我想好了,我不能永遠(yuǎn)這么無所事事下去。”
“習(xí)武可以,條件是將東驪山至高至上的血弋采下來?!彼坪踉诳简炛裁?。
“我可以的!”我說。
窗外的雨沙沙地下了起來,衣角輕輕擺動。
現(xiàn)在的我,哪里是東驪山都不知道,還信誓旦旦地接下了,真的是和以前一樣傻。
……什么以前,最近老想到一些懷舊的畫面……該是著涼了吧。
“榟,我想知道東驪山怎么走?”我在為難的時候第一個想到了他。
“天山有嚴(yán)格的禁令,不允許男女弟子距離小于三尺?!睅熃阏f,“昨天遇到你就很晦氣了,今天怎么又來粘著我的榟師兄?還叫的那么親熱?!?br/>
“師姐,對不起讓你誤會了,我只是來問路的?!蔽医忉尩馈?br/>
“問路?”她更火了,“你不是也認(rèn)識我嗎?怎么不問我?”
“我……”也許我也沒有答案,只是覺得人在某個時候,會不自覺選擇對她耐心的那個人,沒有為什么。
“出了天山,西走20里,再往南走10里,渡過靈江,便到了山腰了?!睒h說。
“哼”,師姐生氣了,“干嘛告訴她?她就是個狐媚子!”
“山腰……?不應(yīng)該是山腳嗎?”我問。
“先別管那么多后事,天山門的結(jié)界由我設(shè)防,先看你有沒有本事過我這關(guān)?!彼镑纫恍?。
“師妹……”
“女子間的決斗,男子不要管哦。”
“師姐,我不想和你動手?!蔽也幌雱佑梦淞?,畢竟是師姐。
“少廢話,除非是你怕被我打的滿地找牙?!彼Φ?。
“抱歉,我武功確實不如你,但是我也有尊嚴(yán)?!蔽艺f。
“尊嚴(yán)?”她質(zhì)疑我,“你那狐媚子還要尊嚴(yán)?”
“……我不是狐媚子,你說夠了沒?”我也惱火了。
“喲喲~還生氣了呢。有本事你就動手啊,動手打我啊?”她故意蠱惑著。
“我……我不想和你糾結(jié)?!蔽疫€是有理性的。
“說到底還是不敢嘛,膽小鬼?!彼眉⒎ㄔ噲D惹怒我。
風(fēng)漸漸起了,樹葉又飄落一地,既然景如此蕭條,那就隨便吧。我站著她身前不動。
“我說你怎么這么沒意思?”她不耐煩了,拿起劍指向我的鼻尖,一滴血想晃動的珠子,滴落,沾濕衣角。
一只白發(fā)犬獸不知從哪里出現(xiàn),身體輕輕一躍,咬住劍端。
我睜開雙眸,看見他毅然的模樣和白發(fā)上點點紅跡,大喊:
“阿棱——”
它義無反顧,示意讓我先離開。我皺了皺眉頭,含淚而去。聽見身后師父的聲音,方才放心,知道阿棱不會有危險了。踏上趕往東驪山的道路。夕陽四周散發(fā)著橙色光芒,染幾朵云,沾些紅暈,映著我的影子,別有一番風(fēng)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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