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一波接著一波。阿音出了獄法堂,就開始練習自己新的法器。
也漸漸因為身份的不同,即使痕經(jīng)常來御火堂跟阿音一起修煉,甚至是阿音去華草堂找痕討教,也沒有人再議論些什么。
甚至,在阿音得了四國宗門大試的第三以后,那些關(guān)于她的八卦,倒是很久沒有聽到了。
沒幾天,直到宗門的挑戰(zhàn)賽正式開始。
比賽依舊還是選在單狐峰上進行。
雖然這一次,重視度顯然沒有親傳弟子大試來得高,然而卻是吸引了觀眾最多的一次。
因為靈隱派里最多的,還是門內(nèi)弟子和門外弟子。
為了一個親傳弟子的名額,大家?guī)缀醵家獢D破頭。
掌門真君沒有來觀賽,是因為他收了關(guān)門弟子痕,沒有再收弟子的打算。
洛妍也沒有來。
只有靈隱派的其他長老,來得也幾乎只有一半。
雖然長老來得層次不齊,可是來的長老,全都是有目的而來。他們都想從門內(nèi)弟子的精英之中,選出一些資質(zhì)和潛力都不錯的人,收歸門下。
五長老和十長老一邊吃著瓜子,一邊坐在臺下觀賽。
文長老漫不經(jīng)心的在臺下喝茶。
比賽的規(guī)則,是隨意可以找擂臺上的人挑戰(zhàn),也可以報出要挑戰(zhàn)者的名字,進行挑戰(zhàn),只要對方接受。
所以,經(jīng)常遇到層次比較低的親傳弟子,被挑戰(zhàn)獲勝的情況。
臺上,正在進行一局內(nèi)門弟子對陣內(nèi)門弟子的情況。
兩個都是筑基期,算是內(nèi)門弟子中的強者了。
雖然在這個等級的內(nèi)門弟子,經(jīng)常因為資源的原因,得不到什么好的法器,可是從比賽之中,長老卻可以火眼金睛的判斷出每個人的能力,幾乎從未有遺珠之憾發(fā)生。
此時五長老就在下面指指點點。
“我看那個赤羽派的弟子就不錯。他連續(xù)打了三場,靈力能堅持到這里,已經(jīng)十分不錯?!?br/>
十長老也道:“我看,還是儒風派的比較厲害?!?br/>
五長老不明所以:“儒風派的強在哪兒?”
“你看他的速度。還有技巧。”
五長老不以為意:“儒風派最長之處就是這里。我看,這些事憑后天訓練出來的,倒是不足為奇?!?br/>
十長老問:“難道你對那個赤羽派的有興趣?”
“興趣是有……”五長老嘆了口氣道,指了指一遍的紫羽真君和離長老等,“然而人家可是赤羽派的弟子。我們就算看上了,也選不了啊?!?br/>
不一會兒,比賽分出勝負,赤羽派的選手因為堅持了三場,靈力實在枯竭,所以惜敗。盡管如此,紫羽真君還是對自己門派的長老們開口道:“我看這個小家伙不錯。你們誰感興趣,可以收了?!?br/>
話音剛落,十長老就望向五長老,暗暗伸了一個大拇指:“看來你的判斷不錯。”
五長老微微一笑,什么話都沒說。
臺上比賽暫告一段落。
接下來,輪到靈隱派的段凌出場。
五長老拍了拍十長老道:“看,你感興趣的來了?!?br/>
十長老聽這么一說,也正襟危坐,停下了吃瓜子的動作。
段凌站定,便對著臺下道:“我想挑戰(zhàn)靈隱派九長老弟子,阿音?!?br/>
話音剛落,全場統(tǒng)統(tǒng)吃驚。
可能一個月前,除了靈隱派愛好八卦的弟子之外,還沒有多少人認識阿音。
然而在四國大試上,這個響亮的名字,幾乎讓四國宗門的所有人都聽說了。
第一次參加四國大試,第一年投入靈隱派,就拿到了四國大試的第三名。
況且,還是僅僅停留在煉氣期。
雖然這些天,阿音沖擊到了筑基期,可是沒有任何人驚訝。
因為大家都覺得,這才是她本身的水平。
可是一個挑戰(zhàn)賽,不去挑戰(zhàn)稍微弱一點的親傳弟子,增加自己的機會也就算了。居然去找一個很難對付的人。
這是一個很不劃算的主意。
可是段凌偏偏就這么做了。
裁判有些吃驚,問道:“你真的要挑戰(zhàn)她?”
段凌很堅定的點頭,眼神里露出了決心。
阿音在臺下,自然聽得很清楚。
也有從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她的人,通通發(fā)出驚呼。
“居然敢挑戰(zhàn)四國大試拿了第三的阿音?”
“真是太佩服她的勇氣了?!?br/>
“敢挑戰(zhàn)九長老的弟子,她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阿音一想到,前一段時間,自己落魄的時候,拆彈要去到堤山泰澤堂投訴,卻連一間房間都找不到。
而如今,她替靈隱派贏得了榮譽。門中弟子對她的崇拜,自然如同眾星捧月一般。
真的像是一場夢。
所有的人目光齊刷刷向她投來。
阿音跳上了擂臺。
自從上了擂臺的這一刻開始,就代表她愿意接受挑戰(zhàn)。
所以裁判沒有特意去問她。
段凌看到阿音,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看來,她是胸有成竹。
然而,阿音也是胸有成竹。
要說勝負,自然誰都不清楚。可是阿音覺得,就憑現(xiàn)在的段凌要勝過她,卻沒那么容易。
臺下的人深吸一口氣。
這顯然是一場值得期待的比賽。
段凌遠遠地一鞠躬,這是門內(nèi)弟子向親傳弟子挑戰(zhàn)必行的禮數(shù)。
阿音點了點頭,按照常規(guī)算是回了禮。
段凌擺出起手式。
她的法器,是一根赤血色的長矛。一層銀色的靈光圍繞著矛頭,閃爍出一層尖銳的光芒,看上去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凌厲。
阿音毫無畏懼,拿出了自己的羅盤。
雖然弓箭在她手里練習過幾天,可以做到箭箭無所須發(fā),可依然沒有羅盤那么順手。
而戰(zhàn)斗,在于熟能生巧,隨機應(yīng)變。
最熟悉的武器,才是最應(yīng)該用的出手的武器。
阿音淡淡的說道:“你先請?!?br/>
這是正常的親傳弟子對內(nèi)門弟子讓先的禮節(jié)。
于是段凌起手先攻。
當然,這一場戰(zhàn)斗,從開始的時候,就不是一場戰(zhàn)斗那么簡單。
段凌觀看過阿音在四國大試的比賽,總結(jié)了很多經(jīng)驗。
所以她明白,一切的法術(shù),對于阿音來說,那都是可以很輕松對付的。
所以阿音不能對付的,自然就不是法術(shù)。
而是絕對的暴力。(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