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吃完早餐,崔梓潼打算照常送兒子去上學(xué),金枝同志走了以后,崔梓潼一般都是早上提前半小時送去,然后就去公司打卡上班,中午兒子在學(xué)校吃飯午休,晚上輔導(dǎo)機(jī)構(gòu)接放學(xué),然后等她下班再去輔導(dǎo)機(jī)構(gòu)那里接兒子回家。
回家之后,吃飯,輔導(dǎo)作業(yè),然后洗澡睡覺。
有時候崔梓潼和金佳陽約會的時候,彭想要么一個人在家里玩兒,要么去找同學(xué)玩兒。崔梓潼每周都會給他100塊錢的零花錢,所以彭想肯定不會餓著自己。
不過,今天似乎有一點異常,崔梓潼催促了兒子幾次再不走就要遲到了,但彭想好像沒有聽見似的,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里,不肯出來。
最后,直到崔梓潼大聲的喊著:“我數(shù)三個數(shù),再不出來,老娘就把你的屁股打開花,一!二!…”
當(dāng)崔梓潼數(shù)到二的時候,彭想終于把門打開了。
“你小子怎么回事?我都喊你幾遍了,磨磨蹭蹭的,再墨跡咱倆都得遲到!換鞋!背書包!快點!說你呢,聽見沒有!”
盡管崔梓潼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的咆哮了,但彭想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動?。 ?br/>
然而就在崔梓潼的手快要兜到兒子的后腦勺時,彭想終于說話了:“我今天不想去學(xué)校。”
“為啥不想去?”
“就是不想去!”
“又考砸了?老師批評了?還是和同學(xué)打架了?”
一二年級的時候,彭想也有幾次不想去上學(xué),一會兒說自己這不舒服,一會兒說自己那兒不舒服,反正就是那種渾身腦袋疼的那種蹩腳理由,其實他就是想在家玩兒游戲。閱寶書屋
后來被崔梓潼識破以后,直接揪著耳朵到了學(xué)校門口。從此彭想再也沒有腦袋疼過。
但這一次,
似乎這些方法都不管用了。
眼看著上學(xué)的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崔梓潼反而不著急了,她把穿好的鞋又脫了下來,然后坐在門口盯著兒子看。
就這樣,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一個低著頭,一個瞪著眼。
母子兩個對峙了十來分鐘之后,彭想終于開口了:“學(xué)校要舉行親子運動會,我爸能去不?”
原來,是因為學(xué)校要開趣味運動會,其中有一項是親子運動,所以每個同學(xué)都需要邀請自己的爸爸媽媽來參加。
要知道,彭想的運動細(xì)胞那都是天生地就的,在三年級以前,如果說在田徑這一塊兒彭想是第二,那就沒人敢稱第一了。
所以,當(dāng)老師宣布完這個事情的時候,彭想已經(jīng)激動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不過,
這時,他聽見自己后座的一對同桌說:
“有啥好激動的,好像自己真能是第一似的?!?br/>
“你不知道?他體育真的挺厲害的!”
“這次是親子運動會,需要爸爸媽媽來參加的,他有爸嗎?他爸媽不是早就離婚了嗎?!”
“噓,別讓他聽見…”
盡管后座的兩個人都是把頭埋進(jìn)書堆里,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說的,但有些字眼還是被彭想聽見了。
“再說?再瞎說揍你們!”
彭想對著兩個人揮了揮拳頭。
要不是老師在場,而且緊接著放學(xué)鈴聲就敲響了,三個孩子打一架是肯定的了。
“你爸來不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解完事情的真相后,崔梓潼拍著胸脯說。
“那人家都是三個人的項目,你一個人?你會分身術(shù)還是雌雄同體呀?”彭想有點不高興的說。
“嘿,你這小子,我抽你?!贝掼麂笳餍缘呐e了舉胳膊。
其實,崔梓潼是想提議讓金佳明去的,但是她又怕兒子會反對,會接受不了。別看他們兩個平時嘻笑打鬧的關(guān)系挺好,但真要動真格的,真成一家人了,誰知道這小子會怎么想。
到現(xiàn)在崔梓潼還不知道兒子已經(jīng)暗中給自己當(dāng)過紅娘了。
“要不?”
“要不?”
娘倆突然異口同聲的說。
“你先說?!?br/>
“還是你先說吧?!贝掼麂职褑栴}推給了兒子。
“女士優(yōu)先,你先說?!?br/>
“我尊老愛幼,你小,你先說?!?br/>
兩人推來讓去的,誰也不想把心中的答案說出來。直到金佳陽打來了電話:
“我在你們公司呢,今天怎么沒來上班?”
“家里有點事,走不開,對了,你幫我給老板說一聲,我請半天假。”崔梓潼說。
崔梓潼剛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老板的聲音:“太囂張了!這個女人太囂張了!我要扣她工資!”
“你扣她一天的,我就把你的分紅扣10%,你要不要試試。”
哈哈哈~
大佬饒命~
果然大佬的女人惹不起~
是金佳陽和自家老板的聲音。
“對了,你家里什么事,我現(xiàn)在過來,等著我?!?br/>
“我…你…不用…”
崔梓潼話還沒有說完整,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嘟嘟嘟的掛斷聲。
金佳陽來了,
一看母子倆的這陣勢,嚇了一跳,但一問事情原委轉(zhuǎn)頭又笑了。
他對著彭想說:“咋啦,怕的不敢上學(xué)了,就這點出息?!多大個事兒呀,打一架不就完了!”
“金佳陽,有你這么教育孩子的嗎?”崔梓潼翻了個白眼給他。
但,金佳陽不但沒有理會崔梓潼的白眼,反而把彭想叫到了屋里,臨關(guān)上門的時候還對她說:“現(xiàn)在是兩個男人的對話時間,閑人免進(jìn)!”
崔梓潼覺得又好笑又好氣,但是,又特別好奇,所以躡手躡腳的走到兒子房門邊,把耳朵貼了上去。
雖然聲音很小,但崔梓潼還是聽到了:
“我告訴你,我小時候打架,那,不是吹的,打遍小區(qū)無敵手!我們都是提前約好的,誰不服就打一架,不過前提要說好:不打頭不踢褲襠,別的地方使勁錘…”
崔梓潼聽著金佳陽在里面給兒子講他小時候的光輝歷史,講的那叫一個精彩,從時不時的傳來兒子“真的嗎!真的呀!我去!”的聲音就能判斷的出來,聽著聽著她也覺得有趣起來。要不是兒子班主任打電話來,兩人還在屋里聊呢。
“趕緊的,班主任來電話了,快去學(xué)校。”崔梓潼在外面敲著門說。
門開了,
兒子滿臉笑容意猶未盡的出來了??吹某鰜?,金佳陽的“安慰”很管用。
“你不要教壞我兒子,哪有你這樣的,教孩子打架?!贝掼麂室獬林槍鸺殃栒f。然后轉(zhuǎn)身又對兒子說:“別聽他的,打架是不對的!”
“我又沒讓他隨便打架,我是教他遇到找茬兒惹事兒的別慫。那校園暴力怎么來的,就是你越害怕越逃避他越欺負(fù)你!”金佳陽說的時候,一旁的彭想也就是就是的點頭附議著。
得!崔梓潼這個親媽倒成了個局外人了。
“阿南叔,你今天能不能幫我一起參加學(xué)校的親子運動會。”
彭想這么一說,連崔梓潼也有點感到意外,其實剛剛她沒有說出口的那個人就是金佳陽。不過,讓兒子自己做出決定也是她最想看到的。
然后,三人一路到了學(xué)校,然后又一路過關(guān)斬將,最后以絕對優(yōu)勢贏得了最佳實力家庭優(yōu)秀獎。而且崔梓潼還看到兒子對著兩個小男孩搖晃了一下小拳頭。
晚上,三人一起吃了一個慶功宴,然后就分開了。
睡覺前,崔梓潼還是忍不住找姐妹們說起這件事兒來了。
段沐錦一聽特別有同感的說:“唉,家里沒有個男人真不行,不是說沒有掙錢沒人干活。主要是家里沒有男性氣息呀?!?br/>
論一個爸爸對孩子的重要性?!度纸?jīng)》里就說了:竇燕山,有義方,教五子,名俱揚!
所以,一個家庭里如果有一個好爸爸是多么幸福的事情?。∫驗楹冒职质紫染褪菒蹕寢尩?,而最好的家庭教育就是爸爸愛媽媽。
“真的,我以前從來沒有覺得,但今天真的從心里感覺到爸爸對一個男孩子的重要性。你們看那個誰,就是那個女明星,兒子都養(yǎng)成娘炮兒了。”崔梓潼婆婆媽媽的第一次說這樣的話。
的確如此!
爸爸的品質(zhì),個性,為人處世的方式方法都會對孩子的成長產(chǎn)生深遠(yuǎn)的影響。尤其是家里有男孩子的,爸爸就是他第一個榜樣,而孩子有沒有擔(dān)當(dāng),有沒有責(zé)任感,是否獨立也與爸爸息息相關(guān)。
而女兒呢,
父親通常奠定了女兒心目中最初的男性形象,因為她接觸的第一個男性就是父親,對男性的最初印象都是源于父親,所以一個父親在女兒面前營造一個什么樣的形象尤為重要。
如果父親脾氣暴躁,經(jīng)常動手打人,甚至對母親特別不好。那就會破壞女兒對將來婚姻的期待和渴望,甚至抵觸排斥和異性建立親密關(guān)系。
而且即便是結(jié)婚了,伴侶多多少少也會有父親的影子,因為她潛意識里就已經(jīng)默認(rèn)并接受了男人本就是如此的事實。所以婚姻多半也會重蹈母親的覆轍過的不幸福。
比如說,
白楚琳!
三個離了婚的女人就家里應(yīng)不應(yīng)該有個男人進(jìn)行一番高談闊論,但結(jié)果卻是,都覺得應(yīng)該有個好男人,而不僅僅只是一個男性!
一個小時后,
就在三個人準(zhǔn)備說晚安的時候,林志鵬來電了,這可是白楚琳和他離婚之后的第一個電話:
“你他媽的敢騙我…”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