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春風樓前,云含之一行四人走下馬車。
曉琴眼尖,她覺得伙計牽著的馬有些眼熟,她沖云含之道:“小姐,那不是五少爺和六少爺?shù)鸟R么?”
云含之定睛一看,“還真是?!?br/>
云含之偏頭看了蕭天語一眼,發(fā)現(xiàn)她視線躲閃,似乎是故意梗著脖子不看她。
云含之勾了勾嘴角,一絲玩味的笑意掛在了唇邊。
蕭天語和云含之并排走著,云含之和曉琴的對話自然落入了她的耳中。
得知云之智來到了春風樓,她又被云含之這樣莫名其妙地一看,蕭天語有些猶豫,她有些不想進去。
但她轉(zhuǎn)念一想,她還有話要交待云之智,挺急的。
所謂擇日不如撞日,還是趁早找云之智談一談,以免橫生枝節(jié)。
瞬間,蕭天語就做出了決定。
她落后云含之幾步,低聲在音兒耳邊說了幾句話。
音兒聞言有些驚訝,驚訝之后她依言離去。
剩下三人來到春風樓的柜臺,定了間雅間。
春風樓上菜的速度還是一如既往地快。很快,桌上便擺齊了好飯好菜。
望著眼前的美味,云含之只覺得肚中的饞蟲都在翻滾,她提起筷子,準備大吃一頓。
“快來啊?!痹坪粗捥煺Z正皺著眉頭,在房中來回踱著步子,她熱情邀請蕭天語。這么大一桌子菜,當然是一起吃更加有意思。
“知道了?!笔捥煺Z聞言收起步子,若有所思地來到桌邊。
云含之一邊盛著湯,一邊問道:“想什么呢?這一大桌子菜還不夠吸引你的,這么出神?”
蕭天語接過云含之遞來的湯碗,抿了一口道:“沒什么?!?br/>
云含之揚了揚眉,道:“你就別睜著眼睛說瞎話了,說吧,和云之智有關(guān)吧?”
蕭天語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算是吧。”
還算誠實,云含之笑了笑,她繼續(xù)問道:“你們倆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況?”
聞言,蕭天語神色中有一絲不自然,她故作鎮(zhèn)靜道:“能有什么情況,不就是他在教我拳法我在學嘛,這你也是知道的。”
云含之撇了撇嘴,信你才怪。
沒等云含之繼續(xù)追問,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曉琴開門,音兒搓著手走了進來。
蕭天語一見音兒,就起身將她拉到一邊,低聲問道:“怎么樣?”
音兒輕松一笑,“都安排好了。”
蕭天語舒了一口氣,回頭沖云含之道:“我出去一趟,你先吃?!?br/>
說完,也不管云含之同意還是反對,就徑自出門去了。
按照蕭天語的安排,音兒這時應該是留在雅間和云含之她們呆在一起的。
音兒卻覺得,她作為一個忠仆,已經(jīng)錯過了很多郡主和云五少爺之間的過節(jié),這個時候她要是再不去就是失職。那叫不盡本分。
為了避免蕭天語發(fā)現(xiàn),音兒沒有馬上跟上蕭天語,而是等蕭天語走了一會,這才悄悄地跟上默默地守在門外。
“小姐,她們做什么去了?咱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曉琴看到蕭天語和音兒先后出了門,她有些蠢蠢欲動,她想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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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用了?!痹坪蛄嗣蜃臁?br/>
不用看也知道蕭天語是去找云之智了,有音兒和云之智這兩個武功高手在,她們過去偷聽沒有機會。
回頭找云之智將所有發(fā)生的事情一起問一遍就行,云含之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
想到這里,云含之愉快地夾了一筷子菜。
同一時間,蕭天語如約見到了云之智。
蕭天語踏入房中時,云之智已經(jīng)先一步到達。
蕭天語原先還有些不好意思看到他,但她瞥見云之智臉上的表情后,她心中的那點不好意思瞬間就飛到了九霄云外。
“擺什么臭臉?”蕭天語不悅道。
難道云之智看到她就這樣不愉快?他昨日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也太善變了吧!
聞言,云之智一臉吃驚,他的臉色有這么難看嗎?他明明已經(jīng)很努力克制了。
他就知道不該對蕭天語抱太大的期望,頭發(fā)長見識短大概就是說的蕭天語這樣的女子,他還想找機會交代她幾句。
沒想到,他還沒有找到機會跟她說起,蕭天語就這樣將他約了出來,這不是給云之信八卦他的機會嗎?
“你找我做什么?”云之智冷冷地說道,蕭天語笨成這樣,有什么話他只能直接問。
他忍住沒有發(fā)脾氣,已經(jīng)是最好的態(tài)度了。
若是往常,他肯定會忍不住奚落她一番。
但是,蕭天語的不嫁之恩太大,他作為受益者,在將她的恩情報答完之前,理應對她客氣一點。
“有件事情要和你提醒你一下?!笔捥煺Z不滿云之智的態(tài)度,她的聲音有點沉,臉色有點黑。
“什么事?”云之智不動聲色問道。
“昨日之事,若是云含之問起,你不能向她透露一個字?!笔捥煺Z紅著臉,定定地看著云之智,想確認他不是在敷衍她。
提到昨日之事,云之智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道:“這你放心好了,我一個字都不會向她說的。”
云之智覺得,蕭天語也太傻了,他怎么可能會和云含之說起他又親了蕭天語這件事情,這不是將把柄授于云含之嗎?
一提到這事,云之智整顆心都是苦的。
上次不小心親了蕭天語一次,蕭天語不用他負責任,并囑咐他以后不許說起。
他記著蕭天語的不嫁之恩,所以暗地里決定替她做上五件事情,算是報她不嫁之恩。
如今,教她拳法才是他為她做的第三件事情。
沒想到,拳法還沒有教完,他又重新欠上債了。
他哪里會想到,教個拳還能親到人。
這樣一來,他統(tǒng)共欠下蕭天語八件事情了,也不知道這什么時候才能還清,云之智感覺頭很痛。
云之智答話時的語氣太淡,蕭天語很是不放心。
在她看來,云之智這副樣子明顯就是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以她對云含之的了解,她既然已經(jīng)起了疑心,勢必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蕭天語自認為一向機靈,她倒是怕云含之的盤問。
但是云之智就不一樣了,誰不知道他就是個呆子。云含之一繞,他怕是什么都倒出去了。
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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