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沒辦法,攔不住夏西。
眼見著夏西上了城南別墅門外的計程車,只好轉(zhuǎn)身匆忙的跑回別墅里要給顧先生打電話。
電話好不容易打通了,可接電話的人卻是進總裁辦公室里拿文件的秘書。
“顧總下午有項目考察和一場很重要的會要開,手機沒有帶去會議室。”秘書很官方很客氣的聲音在電話里傳來。
傭人頓了頓,想要開口說一句,可顧太太忽然間離家出走的這種事情似乎也不太好跟秘書說。
掛了電話后,轉(zhuǎn)眼見城南別墅外的那輛車已經(jīng)沒了蹤影。
傭人急的在房間里來回踱著步。
太太到底是怎么了?早上還好好的,而且還看見手機里有顧先生正在吻太太的照片,之后太太就回了房里一直沒出來,怎么忽然間就收拾出整整兩個行李箱的東西出來要出去???
***
顧家。
顧錦秋走進前廳,看見正坐在高檔竹制搖椅上一邊喝著茶一邊聽著小曲兒的顧老爺子,頓時氣從中來,快步走了過去。
“爸,聽說夏西至今還沒有去簽字,既然她根本就沒打算接手您名下的股份,不如趁著一切還沒徹底水到渠成之前把股份收回來算了?!?br/>
顧老爺子聽曲兒聽的更開心,驟然皺了皺眉,睜開眼不冷不熱的掃了顧錦秋一眼,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又閉上眼睛。
“爸!”見老爺子不打算理會自己,顧錦秋走過去,伸手就將他手邊的那個老式收音機放到一邊去。
“這都什么年代了,您還抱著這二十前年的破收音機聽,說您的思想跟不上時代了,您就是不信!難道真的是糊涂到了一定的地步了,所以才會把名下所有的股份都給了一個外人!”
顧老爺子頓時睜開眼,眼神不愉的瞥了她一眼:“這是你應(yīng)該對我說話的態(tài)度?”
顧錦秋暗暗磨了磨牙。
“您可想清楚,夏西畢竟是姓夏的,那個夏家您也不是不知道,她父親和她那個繼母,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我做的決定,你是想質(zhì)疑?”顧老爺子站起身,臉色難看的又瞄了她一眼:“都已經(jīng)回來這么多天了,什么時候走?”
“您就這么希望自己的親女兒和你那些親兒子,一個個的流落在外,連G市都不能回?”
“讓你們分幾個利潤不錯的小公司,沒直接餓著你們,已經(jīng)是老頭子我對你們這些不孝兒女的忍讓!四年前非寒險些喪命那件事,我還沒認認真真的找你們算帳!”
顧錦秋表情一滯,好半天才說:“您以為當(dāng)年的事情是我做的?非寒可是我的親侄……”
“行了!”顧老爺子皺了皺眉,抬起手又擺了擺:“別再讓我從你口中聽見那些沒用的話,當(dāng)初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清楚的很!讓你們離開,不是送你們上絕路,要是讓你們留在G市,恐怕你們一個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顧錦秋冷著臉:“您的意思,非寒一直懷疑我們?如果我們留在G市,他不會放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