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找死呀!”
經(jīng)過短暫的錯愕后刀三兒回過神,臉上漲得通紅,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毛頭小子當眾呵斥,因此惱羞成怒之際伸手就打向王豪一耳光,準備給王豪一個教訓。
“真賤,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不過,沒等刀三兒的手掌挨到王豪,王豪一揚手啪地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刀三兒只覺得臉上一熱,整個身子在一股巨大的力道下猶如陀螺般原地轉(zhuǎn)了三圈后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幾顆帶血的牙齒從嘴里滾落了下來,神智變得模糊。
“老大!”
見此情形,立在外面的大漢連忙走上來關(guān)心地查看,只見刀三兒被打的臉頰上高高腫起,一個巨大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現(xiàn)場的人們紛紛怔在了那里,一臉愕然地望著王豪,誰也沒想到王豪的反擊速度這么快,一巴掌就打得刀三兒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你你敢打我,老子今天要了你的命”
在大漢們的攙扶下刀三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使勁搖了搖腦袋使自己變得清醒一下后一把推開攙扶他的人,從身上掏出一把短刀惡狠狠地撲向王豪,準備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他本就是一個亡命之徒,剛才被王豪打了一記耳光后頓時兇性大發(fā),啥事兒都干得出來。
“啊!”
這時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一些看熱鬧的人,人群中頓時傳來了幾聲女子的尖叫,隨后人們紛紛驚慌地向后跑去,免得殃及池魚。
“快,阻止他!”
張警官一看也急了,向現(xiàn)場的警察喊了一聲后迎著刀三兒奔去,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刀三兒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兇。
可惜張警官慢了一步,他剛動身距離王豪不遠的刀三兒就已經(jīng)沖到了王豪的面前,獰笑著,手里的短刀惡狠狠地向王豪的胸口扎去,擺明了想要王豪的命。
“糟了!”
見王豪一動不動地立在那里,張警官以為他嚇傻了,一顆心猛然往下一沉,看來王豪這次不死也要重傷。
“滾!”
王豪之所以沒動自然是因為沒把刀三兒的威脅放在眼里,見他一臉猙獰地想要置自己于死地,面色一寒后抬起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哼!”
在張警官詫異地注視下,刀三兒悶哼了一聲后身子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后飛去,砰的一聲撞在了身后停著的一輛轎車上,硬生生地在轎車上砸出一個凹坑。
隨后,刀三兒被彈了出去,撲通一聲落在了地上,兩眼一翻徑直昏死了過去,嘴里溢出不少血來,看來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張警官呆在了那里,一臉愕然地望著王豪,萬萬想不到王豪竟然有著這么厲害的身后,刀三兒在他面前簡直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現(xiàn)場剎那間一派沉寂,人們紛紛驚訝地望著王豪,王豪那一腳把眾人給鎮(zhèn)住了。
“張警官,你看見了,他拿刀行兇,我應(yīng)該有無限防衛(wèi)權(quán)吧?”
王豪瞅了一眼倒在地上沒了聲息的刀三兒一眼,開口問向了張警官,他對法律非常了解,面對有生命危險的行兇時,受害者有無限防衛(wèi)權(quán)。
換句話來說,就是王豪一腳踢死刀三兒也沒事兒。
不過王豪肯定不會這樣做,畢竟現(xiàn)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要是把刀三兒踢死了影響不好,反正挨了這一腳后這家伙后半生恐怕要成為藥罐子,沒辦法再作惡。
“應(yīng)該是這樣”
張警官聞言回過神,望了望一動不動躺在那里的刀三兒,神色復(fù)雜地向王豪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過來,王豪先前的一切不過是扮豬吃老虎而已。
“那枚戒指最好沒在車上,要不然你們就等著坐牢吧,一百二十萬,這種昧了良心的錢你們也敢收!”
王豪微微一笑后看向了一臉驚愕地望著自己的眼鏡中年人夫婦倆,沖著兩人一聲冷笑。
幸好今天遇上了他們,要是換做別人的話還不得被這對無良的夫婦倆給欺負死?
“這這是怎么回事?”
中年女子被王豪凌厲的眼神嚇了一跳,一臉驚慌地望向了身旁的眼鏡中年人,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王豪竟然連刀三兒都敢打,這一下徹底失去了依仗。
咕嘟!
眼鏡中年人喉結(jié)一動咽下了一口苦澀的口水,他知道自己這次撞上了鐵板,很顯然王豪和趙婉婷、林兮不是等閑之輩,要不然趙婉婷也不會輕而易舉地就拿出一百二十萬。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趙婉婷動用的是家里給其在華云買房的錢,不過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兒,這使得他越想越心驚。
“車車里究竟有沒有戒指?”
猛然間,眼鏡中年人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連忙轉(zhuǎn)向中年女子急聲問道,現(xiàn)在他們倆面對的首要問題是那枚戒指的下落,搞不好這可是要坐牢的,一百二十萬,想想就不寒而栗。
“我我不知道,剛才沒找過!”
中年女子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先前她光顧著懷疑趙婉婷是賊了,根本就沒想到去車里找找。
“找到了!”
就在這時,那兩名搜查轎車警員中的一個從車里退出來,沖著張警官舉起了手里的東西,雪白的白手套上是一顆鑲嵌了一顆碩大鉆石的鉆戒。
這顆鉆戒在坐墊的縫隙里發(fā)現(xiàn)的,位于的地方比較隱秘,這意味著眼鏡中年人和中年女子這次遇上了一個大麻煩。
“這是不是你們的鉆戒?”
張警官見狀戴上白手套走過去,結(jié)果那枚鉆戒來到中年女子面前問道,這枚鉆戒既然是她先前報警時號稱丟失的,那么自然由她來辨認。
“是不,不是這枚,這是我另外一枚!”
中年女子先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后想到了王豪的控告的敲詐,心里一慌隨后連忙否認,準備抵死不認。
“愚蠢!”
王豪見狀不由得暗自點了點頭,先前中年女子讓人把鉆戒的發(fā)票和資料都送了過來,屆時只要找專家一比對就知道她在撒謊,而這個時候撒謊可是非常要命的。
“是是我們的戒指?!?br/>
這時,眼鏡中年人忙不迭地承認,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訕笑著解釋,“是她不小心遺留在了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