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雪不得不承認(rèn),她被感動了,這一秒她想要告訴他,即使沖動的也好,她想和他天荒地老。
她的手還未觸及浮厝的臉頰,浮厝的身體就像碎片似的,一片一片的分散,再也拼湊不回原來的樣子。匆忙的想要抓住浮厝,一手抓住了碎片,彈開手心,她分不清楚這到底是浮厝的哪一個部分。
一滴淚滴落在她的手心里,和碎片融合在一起,那些散落的碎片突然都朝重雪的手心飛去。
這是怎么一回事?展遲凝眉不語,靜靜的看著,難道這丫頭是……不可能,如果是的話,那一定是……展遲不敢想象。
而萬邪卻興奮不已,沒有想到重雪的眼淚有凝固和修復(fù)的作用,居然能把浮厝散落的碎片都聚集在一起。
碎片聚集成一顆珍珠般大小的珠子,飛入了重雪的戒指里。
她的身子緩緩的上升,四周出現(xiàn)七彩的光將她圍繞,憤怒已經(jīng)讓她失去了理智,她現(xiàn)在只想殺了萬邪,替浮厝報(bào)仇。
“呵呵,你這丫頭,之前還真是小看你了。”萬邪做好迎戰(zhàn)的準(zhǔn)備。
重雪手一抬,一股純白色的戾氣飛出,穿過了萬邪的胸口,那個速度快得連一旁的展遲都來不及反應(yīng)。
“這,這是怎么一回事?”萬邪驚訝的低頭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疼痛是那樣的真實(shí)。
嗖的一聲,又一道白色戾氣打在了萬邪的腳上,他再無優(yōu)雅的跌倒在地,像是一只被人打瘸腳的流浪狗,只能安靜的等死。
圍繞在重雪周圍的七彩光芒漸漸的消失,她平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萬邪的面前。
曾經(jīng),她怕恐懼在黑夜里將她困住,現(xiàn)在她卻不再害怕了,她再繼續(xù)軟弱下去的話,就會有更多的人因?yàn)樗劳觥?br/>
他不是最喜歡掐住別人的脖子么?現(xiàn)在她也要讓他嘗嘗這種滋味,是多么的無助,想要奮力的逃亡。
萬邪難以置信的看著重雪,她居然敢掐住他的脖子,她似乎變得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哪里不一樣,他說不上來,“咳,你想干什么?殺了我?”
重雪冷笑,給了萬邪好幾個巴掌,“直接殺了你,且不是太便宜你了?”說完,又給了萬邪幾個巴掌,直到自己的手沒有痛覺,她才停手。
展遲依舊靜靜的站在重雪的身后,看著萬邪腫得像豬頭的臉,一點(diǎn)都不同情,他深知,惹什么千萬別惹女人。
萬邪的嘴角滲血,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說什么,不過從他憤怒的眼神里,重雪大概能猜到,萬邪一定恨不得想殺了她。
想殺她,怕是以后都沒有這個機(jī)會了。重雪指尖在萬邪的手腳上分別劃了一下,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把他的手腳經(jīng)給挑斷了。
“混蛋,你這女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边@一次,萬邪的話,展遲算是聽清楚了。
“你以為,你還有機(jī)會嗎?”重雪一腳踩在萬邪的胸口上,他現(xiàn)在和廢人沒有什么兩樣,還能做什么?殺她?以后怕是只能想一想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