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真的沒有做什么,這不是喊你來就是為了讓你好好的陪陪我嗎,在這里我們也能好好的安靜的聊聊天!”
“公主,我什么都沒說啊,公主殿下放心,我嘴巴一向很牢靠,絕對不會亂說的,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fā)生過,你就別多想了!”
林天昊對著蘭陵公主皮笑肉不笑地說,只是他看向蘭陵公主的眼眸之中,閃爍了一絲絲哀求的眼神,他知道,自己今后怕是再不會面對蘭陵公主了!
然而,蘭陵公主也是因為林天昊這樣的態(tài)度,以及整件事弄巧成拙,使得她火冒三丈,那公主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眼見林天昊朝前走了幾步,她當即一跺腳,對著林天昊大罵:“林天昊,你個無賴,你混蛋,我恨你...”
這時真寂的身體恢復了些許,但腹部位置還是感到十分難受,再加上他感覺自己在蘭陵公主面前,所辛苦塑造的完美形象已經(jīng)被林天昊破壞,眼下必須要從林天昊身上重新找回來!
為此,他忍著腹部的不舒服,上前幾步,叫住林天昊:“林施主,正如公主所說,既然來了,不妨就小坐一會,你這急急忙忙離開,也不是很地道啊,這樣會讓我們不安心的,也反應出了你心里有鬼?。 ?br/>
真寂的話使得林天昊突然頓住身體,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眼光突然變得陰暗了起來,轉(zhuǎn)身看向真寂!
此時的真寂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笑意,看上去還真像是一個淡泊名利、清心寡欲、優(yōu)雅脫俗的高僧,只是他的眼神已經(jīng)出賣了他,在林天昊看來,如果用現(xiàn)代詞匯來形容真寂的話,那就是典型的‘裝幣’!
林天昊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再度流露出那種看似無害的笑容:“小禿驢,要不咱們打個賭怎么樣?”
那真寂仿佛也嗅聞到了一絲絲不安詳?shù)臍庀?,十分淡定地搖搖頭:“貧僧是出家人,四大皆空,這樣打賭的事情就不做了!”
“你丫的還四大皆空?,你空哪了?跟我鬧著玩呢?”
林天昊滿臉嘲諷著和尚道:“這一大清早,你不去佛殿誦經(jīng),不去書房抄經(jīng)、翻譯經(jīng)文,杵在這里跟當朝公主膩膩歪歪,你丫還有臉說自己四皆空?臉呢?和尚的顏面都給你丟到荒郊野外了!”
在說話的時候,林天昊明顯感到外邊有幾個人影在晃動,看樣子外邊已經(jīng)有很多人被聲音吸引過來了!
也不給真寂說話的機會,林天昊特意加大聲音說道:“既然你是和尚,那問你一個只有真正和尚才能回答出來問題,你敢不敢接?敢不敢回答?”
一聽是佛學方面的,真寂自問自己在這方面鉆研十幾年,肯定能夠超過林天昊,當即隨口清淡如風地說:“阿彌陀佛,林施主請問,待我來給施主解答!”
“呵呵!終于上鉤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這個禿驢...”
林天昊心中暗自冷笑一聲,隨后一聲:“天下有幾個廁所?天下有多少人?天下有多少匹馬匹?天下有多少房屋?天下有多少...?”
一口氣說了六個謎語,林天昊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冷道:“真寂大師,如果你連這么淺顯的佛語都猜不出來,我看你還是不要做什么狗屁高僧了,直接刨個洞把自己埋了吧,別在這故能玄虛了!”
“這、這...是佛語嗎?”
真寂思考的時間,已經(jīng)有很多人涌入小院,眼見人越來越多,真寂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干脆直接否定林天昊所提出的問題!
“這不過是你故意提出來刁難貧僧的,這根本不是佛語,怕是你也不知道吧?”
林天昊本來還以為這真寂會答上一兩個,沒有想到他竟然直接否定了問題本身,當即拍掌大笑:“哈哈哈……大師,這就是特奈奈的大師???真寂,你干脆變成墨跡算了,當什么狗屁和尚啊,這佛家九戒,你特么的都當屁放了!”
“林施主,請勿妄語,貧僧何時破戒了?你休要污蔑我!”
此時的真寂是越來越緊張,額頭、腦門,以及身上滿是冷汗,就連站不直的雙腿都是在微微的抖擻著!
林天昊朝四周看了一眼,之后臉上露出了為旁人所看不懂的笑容!
“真寂啊,虧你還是大師,連自己破戒了都不知道?還需要我這么一個外人來告訴你?你呀你呀,讓我怎么說你好呢?”
林天昊開始繞著真寂走,一邊走,一邊說:“第一個,色戒!別丫子的告訴我,你有多正經(jīng)!你一大清早和年輕姑娘在小院里談論什么狗屁佛經(jīng)?至于你說的探討琴藝,身為出家人,本就應該四大皆空,你哪門子空了?再說,你與年輕姑娘在這隱秘之地獨處,別說是聊天飲茶了,就是一起誦經(jīng),也是犯戒!”
“我……根本沒有的事情好吧?我只是在探討經(jīng)書而已...”
這真寂剛開口,林天昊就上前噴了他滿臉口水:“少特么找借口,解釋就是掩飾!第二就是貪戒,外邊這些工匠干活不用錢、那些建筑材料更是商人贈送,這些都是以所謂的禮佛為借口,大肆收刮百姓之財,是欺詐、是哄騙!!”
“我...”
此時的真寂已經(jīng)啞口無言,而林天昊卻仍舊不打算放過他,繼續(xù)說:“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我心自有佛,自佛是真佛,自若無佛心,何處求真佛?對于信徒而言,完全不需要這么宏偉的佛殿,只需要一間供人參拜的廟宇就行!”
而你們,將這廟宇建造得比皇宮還要奢華,這不是貪是什么?你告訴我你穿的這么華麗,衣服摸上去都是絲滑的,你這衣服錢是拿來的?作為和尚你該這么穿嗎?
聽林天昊這么一說,邊上的人紛紛點頭,也開始議論紛紛著真寂,都是指指點點的!真寂的頭已經(jīng)低的不敢抬起來了!
“第三,妄語!口是心非,你口口聲聲的說是探討經(jīng)書的,可是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而是琴,不是經(jīng)書!”
“第四,奢華!大家瞧瞧他身上所穿的僧袍是什么材質(zhì)做的,想必不傻的人都能看出好歹吧?這好衣服跟不好的衣服,看上去都不一樣,你再去看看人家玄奘圣僧穿的衣服又是什么?”
“我...我...”
結(jié)果林天昊直接一聲怒吼道:“無需辯解,在這里的人都能證明,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把衣服給我扒光,否則就別給老子在那里委屈,其余幾戒,老子就不多說了,我現(xiàn)在把剛才的謎底告訴你!”
“世界上有兩個廁所‘那女廁所’,世界上有兩種人‘男女人’,世界上有多少匹媽‘兩匹,公母’...知道了吧?”
“你這分明就是請詞奪理,我...”
真寂一時也有些語塞,即便是說出了答案,他也不太明白這其中究竟有何含義。
“這你娘??!這這這!現(xiàn)在不懂了,沒辦法裝逼了,就知道說這這這這!你爹當初怎么沒把你這不忠不孝、無良無德的混蛋射到河里去喂魚!把你留下來簡直是在污染空氣,破壞環(huán)境,浪費糧食!”
林天昊猛然轉(zhuǎn)身,對著身后圍觀的那些人說:“來來來,大家把我剛此所說的謎底頭一個字,連起來念一遍!”
在場眾人思索了片刻,之后彼此異口同聲說:“南無阿彌陀佛!”
“沒錯!就是這個死禿驢平日里逢人就說的屁話!呸!還高僧!我現(xiàn)在要是你啊,就找個硬一點的墻壁,直接撞墻死算了,省得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你,你……你血口噴人,我何時犯戒了!我沒犯!我沒犯!”
真寂已經(jīng)被林天昊罵得神經(jīng)錯亂了,他自幼就養(yǎng)尊處優(yōu),哪里被人當眾這么罵過,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而且他身邊還站著蘭陵公主,自從真寂見到蘭陵公主一剎那,就被她的音容笑貌所吸引,盡管知道自己已經(jīng)動了凡心,仍舊是喜愛有加,不管三七二十一的!
真寂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瘦下有無力的他竟然直接沖上前,一把抓住了林天昊的衣領,他的表情變得無比猙獰,仿佛要將林天昊吞噬了一樣!
“滾犢子,你個老禿驢,老子的衣服也是你能碰的?你丫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俊?br/>
這件衣服可是唐甜甜廢了好幾天的功夫,連夜趕制,昨天晚上才剛剛縫制好,林天昊很是喜歡,當時抱著唐甜甜親了又親,今早穿上之后,還特意的穿上愛人親自做好的衣服在自家的門口嘚瑟了好大一會!
自己心愛的女人親手縫制的衣服,怎么能讓真寂這么污穢的人觸碰!
說著,林天昊順手直接一個巴掌拍了過去,結(jié)果這一拍,那真寂就如同蒼蠅一樣被拍飛了,然后像個乒乓球似的撞在了墻上,當即血濺一片!
哎呀呀,真寂大師,直接變成真墨跡大師了,哈哈···
“我去!不帶這樣玩的吧,這家伙是紙糊的嗎?”
林天昊當即轉(zhuǎn)身就跑:“真寂,真寂變成真墨跡了,你們繼續(xù)圍觀把,我家里還有點事,我就不湊熱鬧了!”
“林天昊,你等一下!”
蘭陵公主想要追上去,奈何林天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溜煙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而這時候假山后頭才沖出兩個宮女!
“公主...”
出主意的翠兒低著頭,她知道自己的餿主意,似乎讓蘭陵公主和林天昊的關(guān)系變得更差了,這下真的不好收場了!
“公、公主……我!”
真寂這時候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朝著蘭陵公主走了過來說道:“貧僧真的沒破戒,真的沒有!”
而他還未靠近,憤怒的蘭陵公主順手就從一個宮女的腰間抽出馬鞭,對著真寂狠狠抽了過去!
“啪!撇!咣!”重重的一聲響,真寂那俊嫩的臉抽被出了一條很深的印記,這臉蛋瞬間多了一道紅色的色彩!”
“都是你這死禿驢,虧本公主對你有好感,如果不是你,他就不會誤會我了!”蘭陵公主似乎還不解氣,又對著真寂連續(xù)抽了幾鞭!
翠兒急忙攔住蘭陵公主,她知道蘭陵公主在生氣的時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再這么抽下下去,真寂肯定會被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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