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寒正要抬腳往紀潯所在的病房去,就被匆匆下樓的沐夫人叫住。
“衍寒,小琦她醒了,說想見你……”
沐夫人臉色有點為難。
傅衍寒卷了卷袖子,“伯母,我現(xiàn)在有點忙?!?br/>
“伯母知道你忙,也知道不該提這種要求,可是小琦她說你不去的話她就不聽醫(yī)生的。”
沐夫人一副很快就要抹眼淚的樣子。
傅衍寒朝著病房那邊看了一眼,最后還是跟她上了樓。
…
紀潯醒來后,就看見那小護士正在給她換吊瓶。
“你終于醒啦,那老頭子醫(yī)生不讓我來看你,不過我還是過來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br/>
她看了一眼掛在上面的吊瓶,“我是不是沒什么大問題了?!?br/>
那小護士驚訝的瞧她,“你干嘛,都這樣了你不會還想干什么吧?!?br/>
“沒有,就是問問?!?br/>
紀潯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護士點點頭,然后往門口看了一眼,見沒有人就湊到她跟前,“哎,你和傅醫(yī)生什么關系呀?!?br/>
紀潯頓了一下,“???和傅醫(yī)生?”
“對啊,你沒醒的時候,他就下樓了,估計是來看你的,那老頭子訓我,他還是因為你替我說話了呢?!?br/>
紀潯手攥了下床單,但聲音平靜,“那他沒來嗎?”
小護士搖了搖頭,“沒有誒,他被叫走了,就是之前做手術的那家人,他們好像很有錢的樣子。”
“是吧。”
紀潯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往旁邊一瞄,看到床邊的小柜子上放著自己的手機。
“我打完這個起來,還會暈倒嗎?”
小護士看了她一眼,“應該就不會了,可是回去也要好好休息呀。”
紀潯聽到這話就放心了,她笑著點頭,“好的,謝謝你啦?!?br/>
小護士嘿嘿一笑,“不要客氣,我最喜歡幫助美女了。”
紀潯忍不住笑出聲。
小護士走后,她才拿起手機,給程涵發(fā)了條消息。
半個小時后,程涵就風風火火的沖了起來。
“紀總!幾天不見你這是怎么了!紀總你不能丟下我!”
外面路過的醫(yī)生往里瞅了一眼,“喂喂,別大聲喧嘩?!?br/>
程涵閉上嘴,然后砰的甩上門,轉過頭看到紀潯繼續(xù)哭,“紀總……”
紀潯無奈扶額,“我沒死呢?!?br/>
程涵吸了吸鼻子走到她身前,“紀總你怎么了?!?br/>
紀潯被她這模樣逗笑,“我沒事,有點貧血,最近公司怎么樣?!?br/>
程涵又起勁了,“哎呀!紀總你不知道,新來的那幾個人好厲害!他們辦事效率超級高!我都閑了不少呢嘿嘿?!?br/>
紀潯聽到這話放心了不少,“那就好,我明天就可以回公司了。”
打完剩下的吊瓶后,紀潯就和程涵出了病房。
進了電梯里,她就聽見有人議論。
“哎,昨晚傅醫(yī)生在這待了一晚上,聽說是為了一個女人,關系匪淺的那種。”
“???我就聽說還是沐家人,不是那個老夫人嗎?”
“應該是孫女什么的吧,我也不太清楚有錢人的事,反正就聽說挺漂亮的,傅醫(yī)生守了一晚上呢?!?br/>
紀潯聽見前面兩人的話微怔,是那個沐家千金回來了嗎,所以他才那么急著趕回來。
電梯門開了,那幾個議論的護士往外走,紀潯趕緊走到她們面前。
“請問,你們剛剛說的,傅醫(yī)生不是給沐老夫人做手術是嗎?”
那護士被她問的懵了一下,但看她年輕漂亮,也沒把她當成神經(jīng)病。
“對呀,是一個年輕女人?!?br/>
“好的謝謝?!?br/>
紀潯想到早上來抽血,搞了半天是給他在意的那個人。
怪諷刺的。
“紀總!紀總?”
程涵看她發(fā)愣,擔憂的叫著她。
紀潯回了回神,卻也只是淡淡道:“我們走吧?!?br/>
程涵心里擔憂,卻也沒多問。
…
一整個下午,紀潯都待在家里陪紀家夫婦,也沒有回公司,讓程涵把她送回來后就一直在這里了。
“小潯,聽你那幾位股東叔叔說,你做的特別好,還請了幾位很有能力的人?!?br/>
紀潯淺淺一笑,“沒有的爸爸,我都是跟那幾位叔叔請教學習,還得慢慢來?!?br/>
紀母端著切好的水果走了過來,“小潯怎么臉色不太好?!?br/>
紀潯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媽媽我肚子有點不舒服?!?br/>
說完伸手拿了一塊草莓吃,“今天我想在家里睡?!?br/>
她之前一直跟爸媽說自己出去租了房子,離公司近一點方便工作。
紀潯覺著,既然那個沐家的千金回來了,傅衍寒大概就不會找她了吧,所以今天在家里睡也沒什么。
“好呀,媽媽就希望你搬回來呢。來,多吃點水果?!?br/>
“好?!?br/>
一家人窩在一起看電視,一看就看到了晚上八點。
紀潯還想再陪他們一會兒,但是紀母怕她累,就趕緊讓她回房間休息了。
紀潯只好抱著手機回了房間,她有打開看過,可是沒有傅衍寒的消息。
所以她不回去應該也沒關系。
那個人怎么不再早回來一點,那樣就不會有外島的旅行,也不會有那些更近一步。
她嘆了口氣,把自己留在家里的睡衣?lián)Q上,然后鋪好小墊,鉆進了被子里,不去再想這些。
第二天醒來,手機依舊沒有消息。
紀潯沒有再去想,下樓吃了早飯就去了公司。
這幾天狀態(tài)不太好,她沒敢自己開車,隨手攔了輛公交。
…
醫(yī)院里
“衍寒,你不能走。”
病床上躺著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盡管面色因為受傷而顯得很是虛弱,可臉上卻帶著全妝,眼線上挑,妖嬈又張揚。
她伸手拽著傅衍寒的袖子,揚了揚唇,“你昨天陪了我一天,我知道你沒有那么忙。”
“放手。”
傅衍寒的聲音相對冷淡不少,他動了動想要把手抽出來,可女人抓得緊,手上還扎著針頭。
“我不放?!?br/>
她眼里一點懼意沒有,只有滿滿的自信,這個男人必定屬于她。
“我知道,你最近找了個女人,照片我也看過,不怎么樣,我不跟你計較,從前的事一筆勾銷,我們重歸于好,怎么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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