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有什么用!”小木翻了個白眼,坐到了桌子旁。
“行了行了,別喝了,要是沒什么事情就快走吧,我這里廟小,盛不下你這尊大佛!毙∧旧焓职宴娿懯种心弥牟璞K給奪了下來,放到了桌子上。
“我要是走了,你肯定會后悔的!辩娿懸矝]生氣,笑著說道。
“是嗎?說說看,你為什么不能走!毙∧镜恼Z氣可不算好。
“我有一個秘密,是關(guān)于小魚兒的,想不想聽?”
“愛說不說,不說快滾!
“你看你著什么急啊!辩娿懹袚屵^來被小木放下的茶杯!拔疫@個秘密要是說出來保證你能嚇一跳!
小木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人壓根就不是個什么正經(jīng)人,那他又能有什么秘密可言。
“你真的是彭夫子派來的?”彭夫子怎么會有這樣的下屬!
“怎么這樣說?”
“不為什么,感覺而已!
“算了,先說正事,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蘇夫人不是小魚兒的親生母親而是他的小姨吧。那你知不知道,蘇丞相也非小魚兒的親生父親!辩娿懻f道。
小木有些驚訝,這可連她看的那本小狗血文里都沒說啊,不過她當(dāng)時看的時候那本并沒有完結(jié),也并不否認(rèn)有這種可能。
“你有什么證據(jù),沒有證據(jù)讓我如何相信你!
聽了他這話,鐘銘突覺一陣無力,“你怎么就不信呢?不光如此,就連小魚兒的母親鐘大錘也不蘇秦鶴真正的妻子!”
“那你的意思是小魚兒的是蘇丞相夫婦倆收養(yǎng)的了?那為什么蘇丞相仍舊將小魚兒作為自己的嫡長子,早知道他的爵位可是只能由嫡長子繼承的!毙∧居行┎幌嘈,哪里有人替別人白養(yǎng)那么多年兒子,甚至要把自己的爵位送人,這也有些太大方了點。
“那你覺得他的命值不值一個爵位呢?”鐘銘笑了,“他當(dāng)年的命可是小魚兒的母親救的,滴水之恩就要涌泉相報了,何況是救命之恩呢!一個小小的爵位算什么,何況我們小魚兒也不稀罕!”
小木心里倒是有了些想法,“你告訴我這些干什么,總不會沒有一點別的意思吧!”
“我倒是沒什么想法,不過,你就不想幫幫小魚兒。比如,找到母親的死因,以及查查她的下落!
“他的母親?他的母親不是生病暴斃而去,葬在了蘇家的族陵墓里了,這還需要查些什么?”
“生病暴斃,你信嗎?而且她的墓里是空的,并沒有尸體!辩娿懛磫。
好吧,小木對蘇瑜的母親的死當(dāng)初就有過疑惑,為什么那個鐘家小姐明明是個武林高手,那一定是身體倍兒棒啊,突然就得了個不明不白的病就突然不明不白死了,分明到處是疑點。
“你們居然挖了她的墳!”要知道,在古代挖墳可是大忌,沒有深仇大恨根本不可能隨意挖人墳。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可是她的下落!辩娿憣τ谛∧咀プ盅鄣哪芰σ餐ε宸贿^總覺得她忽略點其他重點挺強。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呢?”
“自然是有用的,我敢說,這幾天你就能夠收到那位蘇夫人的邀請!
“先不說你的猜測對不對,就算是真的,你總不能讓弱女子去查吧!”小木懂了,這人說根本就不是來幫他了,而且還是來求她辦事的。殺了那么多白貍教的人也不過是給她一個投名狀罷了,那他說的應(yīng)該不算假。
“那就要感謝小魚兒那個小弟弟蘇荀了,你現(xiàn)在可成了蘇夫人眼中的兒媳的后選者了,肯定是要先見一見。只希望到時你不要拒絕,帶著我的人進去蘇府就行,其他的你就不需要管了。”鐘銘放下茶杯,起身說道,“就這樣,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會派人來的!
說罷,鐘銘直接就越窗而去了,沒給小木一點反應(yīng)的機會。
小木趕忙跑到窗口,外邊已經(jīng)看不見鐘銘了。“什么人啊,白貍的問題還沒解決呢,跑那么快干嘛,我還沒答應(yīng)呢!”
把窗戶關(guān)好,一轉(zhuǎn)身,小木就看到了地上還躺著的那個人!八趺窗堰@人給留在了這。”
小木有些為難,總不能一直讓人躺在這里吧!而且看起來還受了重傷,這樣放著不管肯定會出事的吧。
想了想,小木還是下了樓找到柜臺上執(zhí)夜的小二哥,“小二,能幫我找個大夫嗎?”
“客官,這大半夜的上哪找大夫。 毙《鐔柕。
“那可怎么辦?”
“您怎么了,需要看大夫!毙《缈粗∧局钡哪佑行┢婀值膯柕馈
小木想了想,覺得就算請了大夫也瞞不住啊,“我那里現(xiàn)在有個受傷的人,我想請大夫來看一下。”
這姑娘整天都愛躲在屋里,也沒帶過人回來啊,看起來也不是私妓,自己也沒有受傷,屋里怎么會有受傷的人。
想歸想,小二哥還是熱情道,“要不我跟姑娘去看看吧,我來長安前跟著村里的老村醫(yī)學(xué)過幾年!
“是嘛,那真的是謝謝你了。”小木一下子就覺得遇到了救星,沒怎么懷疑的就帶著小二上了樓。
進了小木的房間,小二哥看起來還真有點大夫的架子,認(rèn)認(rèn)真真的查看了地上那人的傷勢,然后對著小木說:“這人看起來傷的挺重,你在這里等著,我去買點藥來!
“好!毙∧菊嬗X得這小二哥人挺好,果然勞動人民都是挺樸實的嘛。
送走了小二哥,小木老老實實的在房間里等著。等了許久,小二哥還沒有回來。小木想著該不會夜里藥店也關(guān)門了吧,不對啊醫(yī)館和藥店在古代不就是一家嘛,既然小二哥連大夫都找不來,那醫(yī)館是不是也關(guān)門了啊!
小木還在想著,突然房門被敲響,小木大喜一定是小二哥回來了吧,急匆匆的開了門,然后愣住了。門外站著的不是她想的小二哥,而是穿著官服,腰間佩刀的府衙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