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淵魔礦深處,一座小型魔巢內?!輜.
浩蕩的魔氣洶涌澎湃,涌向中央的魔巢頂端,那里似有一個黑洞,肆意的吞噬周遭所有一切魔氣,便是蘊含在巖石礦物內的魔氣都被這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吸力拉扯出來,爾后吞噬得一干二凈。
魔巢四周百丈外,八名個頭足有兩丈,一個個體態(tài)壯碩威武的頭陀僧手持各種佛門兵器守衛(wèi)在此,他們滿臉橫肉卻目含慈悲,額上有佛門的卍字印記,體表綻放淡金色芒光,仿似刷了層金漆,顯得更加的神武非凡。
在他們不遠處,趙萌萌雙手合十祈禱,嘴里念念有詞,眼中滿是憂色,雖然如此場景,她已經經歷了數(shù)次,但依然十分擔心。
良久,四周空氣猛地一滯,整座魔巢內的魔氣被一掃而空,使得這座類似蜂巢的龐大建筑在瞬息間化作一片廢墟,發(fā)出隆隆巨響。
廢墟上空,現(xiàn)出了蒼夜偉岸挺拔的身影,他雄姿英發(fā),刀眉朗目,臉上若有所思。
“佛主,可有所獲?”五戒等人迎了上去,一臉期盼之色。
“我已經突破玄關第九門,但卻沒有絲毫化海的跡象,感覺似乎在第九門之上還有一重?!?br/>
蒼夜搖了搖頭,這是他攻破的第八座魔巢,與前面七座微型魔巢不同,這一座魔巢比微型魔巢要高一級,面積更大,里面的摩羅怪數(shù)量更多,實力更強。
但在蒼夜以及五戒等九名相當于中隊長級摩羅怪的頭陀僧相助下,很快就將這座魔巢屠戮干凈,斃殺了摩羅中隊長十三頭,其余普通摩羅怪一百四十多頭,偏偏沒有遇到摩羅大隊長。
而在吞噬了這座魔巢內的所有魔氣后。蒼夜一舉突破,將修為推至了玄關第九門,浩瀚的血氣可以增幅四千九十六倍體魄力量,但因為蒼夜此刻神象伏魔功還未進階,體魄力量依舊是十八龍象,故而最多只能發(fā)揮出他玄關第六門的實力。
即便如此。他若是不計生死強行爆發(fā),施展猿魔崩山棍第三式的話,依然可以轟出驚天動地的一棍,力達七十多萬龍象,便是一座城池,在這一棍之下也會灰飛煙滅。
但轟出這一棍以后,蒼夜必然也會因為身體超出負荷而全身崩解,粉碎成渣,這是同歸于盡的一擊。不到絕境,不可動用。
“至于你們,我還是沒有找到其中的關鍵所在?!鄙n夜皺了皺眉,道,“要等格殺一頭大隊長級別的摩羅怪后,我才能琢磨出點東西來?!?br/>
此是他們一行遇到的第二個困難,在連續(xù)打破幾座魔巢,格殺大量摩羅怪。獲取了大量摩羅珠后,五戒等九名摩羅護法修為齊齊達到了摩羅中隊長級別。但也就此打住,此后無論他們再如何煉化摩羅珠,也難以將實力提升,仿似一座無形的門檻攔在他們晉升的路途上,卻找不到其中的原因。
“佛主無需焦急,我們如今有實力。應付尋常情況已經足夠,而若是對上弗羅摩多的分身,即便我們實力再強十倍,也無甚用處?!币娚n夜依舊是一副思索的模樣,五戒宣了聲佛號。開解勸慰道。
“我倒是不急,就怕你們此次會有不測?!?br/>
“多謝佛主關懷,若小僧等遇有不測,只需保存好我們的舍利,以佛法滋養(yǎng)一年,便可令我等重獲新生,為佛主您繼續(xù)護持。”
“如此說來,你們和摩羅怪一樣,體內的舍利才是關鍵?”蒼夜目光閃動了幾下,點了點頭,臉上浮起一抹笑意,“我明白了,你們很好,大可放心,即便將來遇有險情,我也會將你們的舍利搶奪回來?!?br/>
五戒的一番交代,等于是徹底將他們九名摩羅護法的生死交托在蒼夜手中,他們體內的舍利乃是存亡關鍵,命門所在,將此和盤托出,等于是徹底向蒼夜投誠,再無半點隱瞞。
“轟隆~”
便在這時,突然從魔巢上方十數(shù)丈高的一處巖壁傳來轟響,緊接著碎石如雨,傾瀉而下,其間還夾雜著劇烈的金鐵交鳴以及叱喝聲。
緊接著,在一片翻騰飛瀉而下的碎石和塵泥中,六道人影叫罵著一同落下,狠狠的砸入魔巢廢墟中,掀起漫天粉塵。
蒼夜眉頭挑了挑,示意五戒等人聚攏,又將趙萌萌招至身旁,也不說話,靜觀其變。
血狼城三氏此行的精英弟子已被他們剿滅,剩下的都是武道宗派的弟子,只是涼州境內的武道宗派多如牛毛,魚龍混雜,不知幾多,這六人也不知是大宗還是小派。
不過,這都不要緊,以蒼夜如今可以橫推血狼城的實力,任他們狡詐莫測,也難以逃脫蒼夜的手掌。
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渣渣。
“嗆嗆嗆~”
廢墟中,傳來一陣刀劍碰撞的巨響,緊接著六道人影從廢墟中遁出,落在空出,分成兩派,一方兩人,一方四人,針鋒相對。
只是他們此刻灰頭土臉,沾滿粉塵,根本就看不清樣貌,顯得狼狽不堪,無有半點宗派弟子的風范。
“程曦,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惹我們白象門,真是不知死活!”說話的是人少一方中個頭較高的那人,他粉塵鋪面,看不清樣貌,但筋肉飽滿,力量十足,更讓蒼夜有一種淡淡的熟悉感。
非是其人,而是他所修煉的功法。
“奇怪,莫非此人修煉的功法和我修煉的功法有聯(lián)系?”蒼夜眉頭一動,神魂跳了跳,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觸浮上心頭。
這種感覺在當初他血煉大荒,尋找種血機緣時曾出現(xiàn)過,玄之又玄,莫可名狀。
“莫非我的緣法就應在此人身上?”蒼夜眼中劃過一抹精芒,將注意力投放到了此人身上,卻并不現(xiàn)身,而是繼續(xù)靜觀其變。
“白象門?哎喲,我好怕喲,我害怕被白象門的高手打殺喲!”四人一方中帶頭的那人故意作出一副夸張的害怕模樣,爾后腰桿一挺,惡聲惡氣道,“若是幾百年前,你們白象門在涼州也是首屈一指,僅次于瑤池劍齋,神火宮,白骨宮,火蓮寺,位列涼州武道宗派第五位??上КF(xiàn)在嘛,你們還有多少人?若不是你家那老不死的硬撐不肯斷氣,十年前白象門估計就除名了,你還嘚瑟個啥?”
“不錯,若是幾百年前的白象門,我們潮音宮怕是在你們面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不過現(xiàn)在么……你們白象門算老幾?”
“我們大師姐可是神火宮真?zhèn)鞯茏踊瘕埞拥膼蹅H,你們白象門敢得罪神火宮嗎?怕是只要火龍公子一句話,你們白象門便會被群起攻之,慘遭滅門吧!”
“閑話少說,識相的乖乖將玄寒銀冰鐵交出來,然后跪下向我們磕三百個響頭,扇自己三百個耳光,學三百聲狗叫,把我們哄開心了,我們或可饒你們一命,否則,不僅你們要死,你們的門派也要被滅!”
四人一方顯然占據了絕對優(yōu)勢,一個個兇神惡煞,并提出極度無禮的要求,甚至讓這兩名白象門弟子學狗在地上爬叫。
“豈有此理,士可殺不可辱,你們欺人太甚了!”先前說話的那名白象門弟子氣得渾身發(fā)抖,眼中的怒意,即便隔了老遠的蒼夜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就是欺負你,就是辱你,你能怎樣?哈哈,笑死人了!”潮音宮的弟子哈哈大笑,似乎眼前二人已是甕中之鱉,手到擒來。
“我跟你們拼了!”那名白象門弟子怒吼一聲,身形猛地一震,血氣升騰,小腹內神海嘩嘩作響,渾身筋肉震顫間將身上的粉塵震開,現(xiàn)出一副稚氣未脫的臉孔,他精氣四溢,身后空氣噴涌,勾勒出一頭白色巨象,剛猛勇烈,聲勢駭人。
此人修為不低,已是修煉到化海巔峰。
便在這時,此前一直沒有開口的另一名白象門弟子一拉身旁的同伴,道:“咳咳……林宇軒,張澤強,若是我們將這塊玄寒銀冰鐵交給你們,你們能否放我們離開?”
“師兄!”那名脾氣暴躁的白象門年輕弟子頓時急了,雙眼瞪得老圓,極為不甘的望著身旁的同門師兄,“這玄寒銀冰鐵可是我們撿的,按照武盟協(xié)議,在初淵魔礦揀獲的東西,誰撿到就歸誰,這是我們的東西,憑什么給他們?!若是將之拿出去販賣,所得資糧足以頂宗門十年開銷,你怎能就這樣隨便讓給這些混蛋!”
“哈,如果你們把玄寒銀冰鐵交出來的話,我們也不是不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不過,你們得先把玄寒銀冰鐵交出來?!背币魧m弟子當中,為首的那人眼珠一轉,隨即大模大樣的說道。
只是看他神情,顯然是打著先將寶料拿回,再狠下毒手的主意。
“這潮音宮怎么盡出些品行低劣的貨色,在哪都能看到他們坑蒙拐騙,燒殺搶掠,真是無惡不作。”
見場中一切都盡收眼底的蒼夜皺了皺眉,看向潮音宮四名弟子的眼神里滿是厭惡,就好似看到了一堆狗屎,腦子里不由想起前不久遭遇的那兩名霸道囂張,對他暗下殺手的一男一女兩名潮音宮弟子。(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