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就好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咦?怎么回事兒?”可憐蕭雅根本沒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身子還在地上掙扎著,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被捆著,還沒從那種情況當(dāng)中反應(yīng)過來。
我去,你這個笨女人啊,早不醒來,晚不醒來,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面醒過來了。
而且就算是醒過來就算了,您就別出聲了啊,您知不知道現(xiàn)在你每說一句話,對于這群精蟲上腦的家伙來說,都比吃了偉哥還要有效?
隨著蕭雅的蘇醒,之前打了我一巴掌的小個子受不了了,呼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因為心中的欲望,甚至讓這個家伙連最基本的規(guī)矩都給忘掉了。
剛剛沒走出幾步,只看到那個黑哥猛地竄了起來,一腳直接掃在瘦子的腰上,整個人直接被踢出去了好幾米遠(yuǎn)的距離。
那一下,能夠真切的看到這個家伙的力量。
能夠成為這九個人當(dāng)中的頭目,這個黑哥的力量那是毋庸置疑的。
“他媽的,懂不懂規(guī)矩,讓黑哥先來,黑哥吃了肉還沒我們喝湯的?”另一個瘦子連忙站了起來,沖著那個之前跟自己一樣被欺負(fù)的家伙大聲的咒罵著。
在這個時候,不管什么臉面,不管什么尊嚴(yán),只有依附強(qiáng)者,才能在這個世界當(dāng)中生存下去。
“就是就是,你居然想搶黑哥的頭籌,媽的,信不信把你丟出去喂喪尸……”另外幾個人也立馬咋咋呼呼起來。
都想要在這個時候拍好黑哥的馬屁,在以后給自己多照顧一點兒,各種諂媚的話語聽起來讓人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可是黑哥明顯對這種諂媚相當(dāng)?shù)南硎?,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是這末世之中的王一樣,掌控著所有人的生死。
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黑哥無限迷戀。
“哈哈,不錯,不錯,我老黑也不是那么不講道義的人,放心吧,有我吃肉,就有你們喝湯,等著老子先上了,老子上完就輪到你們了……哈哈,到時候別把這個女人給搞死了就行?!?br/>
抿了一下嘴唇,黑哥獰笑著說道:“這么多天,這可是我們遇到的唯一一個活著的女人,得珍惜著點兒用才行?!?br/>
黑哥根本沒把蕭雅當(dāng)成一個人,而是一個工具,一個可以用來發(fā)泄自己心中欲望的工具,僅此而已。
女人,因為天生柔弱,在這末世當(dāng)中,存活下來的概率根本無法跟壯年男人相比。
說著,黑哥就獰笑著沖著蕭雅走了過去。
一邊走,臉上都是那種瘋狂的笑意,整個人的模樣看起來別提有多嚇人了。
蕭雅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兒了。
那一張小臉唰的一下變得煞白起來,身體在地面上不斷的后退,后退……
“嘿嘿,小娘皮,還挺漂亮的,沒想到還遇到了一個極品,他媽的,這世界沒完蛋的時候,老子連一個正經(jīng)的漂亮女人都沒上過,沒想到這世界完蛋了,居然讓老子遇到一個極品,真尼瑪爽啊……哈哈……”
狂笑著,黑哥一點點沖著蕭雅走了過去,因為恐懼,蕭雅身子都在發(fā)抖。
“別過來,別過來……求求你……放過我?!笔捬判÷暤陌笾?,可是雙手被捆著,她什么都做不到。
“救命,救命……”
求救的聲音,在這一片昏暗當(dāng)中被迅速的淹沒。
“別喊了,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了,頂多過來倆喪尸……哈哈……”黑哥算是過足了當(dāng)壞蛋的癮。
淫笑著,整個人慢慢沖著蕭雅撲了過去。
“救我……救我……”蕭雅的腦袋轉(zhuǎn)向了我的方向,眼睛里面那是最后的渴望。
只是……那一個目光卻是讓我感覺心里面一陣心塞,針扎一般的刺疼著。
我也想要去救蕭雅,可是……我做不到,我無法召喚艾希,沒有艾希,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在心里面給自己找了無數(shù)個借口和理由,可是在內(nèi)心深處涌現(xiàn)出來的那種負(fù)罪感依舊讓我難以忍受。
不由自主的扭過頭去,我不敢去面對蕭雅那種幾乎稱得上是凄厲的目光。
當(dāng)我把頭扭過去的時候,蕭雅眼神當(dāng)中的希望也迅速消失了。
眼神里面幾乎是一片灰白,徹底的絕望。
“哈哈,你跟這個家伙求救?這就是個軟蛋,孬種,他是你男朋友還是你老公?”黑哥獰笑著:“嘿嘿,老子還沒當(dāng)著別人的面玩別人老婆的,真他么刺激?!?br/>
“人渣!”
聲音不大,但是這個聲音,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卻是顯得格外的清楚。
蕭雅幾乎已經(jīng)快要放棄了,一個不同的聲音終于出現(xiàn)。
一個個目光看向了我的方向,黑哥也暫時停下了動作,手放在褲腰上面,眼珠子暴突著:“喂,小子你說啥?”
“沒,我說你們幾個是人渣?!蔽乙膊恢雷约簭氖裁吹胤降脕淼挠職?。
盡管我跟這個女人也只是第一天見面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交情,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但是至少是一個同伴。
我很懦弱,我很膽小,但是……不管怎么樣讓我看著一個女人在我面前被一群男人強(qiáng)暴,我終究還是做不到。
我不知道自己的話會引來什么樣的后果,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
我說著英雄一樣的話,但是整個身子卻是在微微的發(fā)抖。
“媽的小子,怎么了,想保護(hù)你的女人,他媽的,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蹦莻€黑哥的臉色變得陰狠起來。
沖著旁邊幾個人努了努嘴巴。
那兩個瘦子立馬就沖了過來抓住機(jī)會,拳頭巴掌腿腳就好像雨點一樣沖著我身上降落下來。
砰砰砰!
一聲聲悶哼,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的刺耳。
這兩個人下手比想象當(dāng)中的還要狠。
他們終于抓住了機(jī)會,可以將自己平日里被人欺負(fù)的怨氣發(fā)泄出去,這種機(jī)會,甚至比玩女人還要難得。
“媽的,我們繼續(xù)……”那個黑哥眼看著這邊沒啥事兒,冷笑一下,說道。
這可是很重要的事兒啊,不能讓這個臭小子壞了自己的性質(zhì)。
砰!砰!砰!
拳打腳踢,我整個人蜷縮在地面上,什么都做不到,只是因為自己心中最后一絲不忍不甘,只是為了讓我自己心里面好過一點兒,所以我開口了。
這些人,根本無法交涉,他們根本不會放過我們,在他們眼里面,我們一個只是發(fā)泄的工具,一個只是吸引喪尸的誘餌,僅此而已。
他們,根本不把我們當(dāng)人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