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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蘇平夏都是甜甜地喊管殤,今天卻一口一個管醫(yī)生,聽起來刺耳得很。
他微微蹙了蹙眉,承認了,“嗯。
”
蘇平夏問道:“為什么?”
“我說過,不管我們之前怎樣,我現(xiàn)在并不記得你,我愛的人是嘉嘉。
我們之間并沒有愛情,遲早要離婚,與其讓孩子像江家小少爺江以南那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
”
管殤平日里對蘇平夏沒什么耐心,這次因為理虧氣虛,態(tài)度比平時好很多。
林煙聽他提起南南,臉色不大好看,不過沒吭聲。
見蘇平夏不語,管殤道:“我說過讓你流產(chǎn),你不答應,我只能這樣做。
這樣不論對我們?nèi)齻€成年人,還是孩子,都好。
”
何嘉跟著道:“蘇護士,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應該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啊!”
“我去你媽的最好的選擇!”
蘇平夏脫下she
上的白大褂,砸到了何嘉的頭上。
管殤勉強做出來的溫和之色頓時消失,不過不等他說話,蘇平夏紅著眼睛拽掉脖子上的項鏈,砸到了他臉上。
。
“我去你媽的不如一開始不要?。?!”
她的孩子,生死憑什么由他們這些外人決定?
管殤撿起那條項鏈,不知為何,心里有些疼。
可看到蘇平夏,他更多的是憤怒和不滿。
“你是護士,注意影響,別在醫(yī)院大聲吵吵。
”他冷著臉提醒道。
“沒關系,我很快就不是這里的護士了。
”
蘇平夏摘下了工作牌,說話時眼睛更紅了,不過情緒看起來已經(jīng)趨于平靜。
她死乞白賴,好不容易才跳槽到這家醫(yī)院。
管殤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離職,愣了一下。
“一命抵一命,管殤,你救過我一次,我孩子因為你也死了。
我們可能就是有緣無分吧,像你說的強求沒結果。
”
蘇平夏剛剛還是一副崩潰的樣子,這會兒卻已經(jīng)冷靜下來。
她努力笑了笑,“我們離婚吧,你可以跟你心愛的女人結婚了,祝你們幸福。
很抱歉耽擱了你們這么久。
”
既然不屬于她,她就不強求了。
管殤看著蘇平夏被林煙扶著離開,心口莫名其妙空蕩蕩的,像是有什么很在意的東西,永遠從他生命里消失了。
“你……是不是想挽留她啊?”何嘉小聲道。
管殤這才收回視線,“不是。
回去我就和她離婚,以后你也不用再受別人非議了。
”
……
蘇平夏越走越快,林煙只能小跑著跟上。
走到一半,蘇平夏突然停了下來,林煙險些撞到她身上,“怎么了?”
“我哭得沒看清路,跑反了,我想去樓梯間。
這里好多人啊,在這里哭也太丟人了。
我不想以后跟林煙一樣,被人提起來當棄婦的典型例子啊。
”
蘇平夏眼淚跟鼻涕一起往下流,說話時都在抽噎。
林煙,“……”
槽多無口。
還有,她知道她在當著林煙本人吐槽嗎?
林煙認命地把蘇平夏帶到了相對密閉的樓梯間。
剛剛在管殤跟前還可以笑著祝福的人,此時蹲在地上無聲流淚。
“你心里如果憋得難受,可以說出來。
”林煙覺得她情緒變化很大,看起來甚至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便有些擔心。
蘇平夏也沒回應,只是坐在地上繼續(xù)哭。
她愛管殤,也知道這種情況下,他愛上何嘉并不能說是錯誤。
她希望他可以過得幸福,所以含笑祝福。
可她實在太愛他了,想到這么多年的感情就要徹底放手,又控制不住流淚。
林煙覺得她現(xiàn)在是陸晴藍,蘇平夏跟她這個身份并沒有見過幾次面,所以才什么都不愿意說。
想了想,她打電話把池欒叫了過來。
“讓我哄其他女人,真有你的!”
池欒被她親自叫過來哄人,表情臭臭的。
她對他是一點占有欲也沒有!
林煙不知道他為什么不滿,認真道:“你來哄,很合適。
”
她也不知道蘇平夏有沒有其他朋友,即便有,她也沒有那些人的聯(lián)系方式。
池欒都不想搭理她,走過去,踢了踢蘇平夏,“小傻子說你流產(chǎn)了,你不養(yǎng)身體繼續(xù)瞎折騰。
等身體搞壞了,以后懷不了孩子,更沒人要!”
蘇平夏低著頭繼續(xù)哭,不理他。
“別哭了!本來就丑,哭得更丑了!”
“蘇平夏,你鼻涕是不是落在我鞋子上了?!你這么臟,怪不得沒人要!”
池欒每說一句,林煙的眉心就跳一下。
這到底是來哄人的,還是來給人添堵的?
眼見池欒暗戳戳想拿蘇平夏衣角擦鞋子上的鼻涕,林煙實在忍不住了。
她瞪了他一眼,“池欒!”
“本來就是她弄臟的,用她的衣服擦合情合理。
”池欒哼哼唧唧,理直氣壯。
他平時歪理邪說一堆,林煙也沒跟他計較。
她湊過去,小聲道:“你平時不是挺會的嗎?別老是說那些難聽話。
”
林煙說話時的熱氣噴灑在池欒脖子上,他冷白色的肌膚上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飄。
“在你跟前,和在別人跟前,能一樣嗎?”
池欒別開頭,小聲嘟囔。
林煙沒聽清,“什么?”
“沒事!”
池欒表現(xiàn)地太直白,擔心嚇跑她。
可但凡他稍微遮掩些他的心思,哪怕他做的再明目張膽,她也不會往哪方面想。
實在是磨人!
池欒心煩意燥,還要聽話地去哄人。
他不耐道:“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不是到處都是?哭成這樣,這么缺男人?你想要,我叫十個男人任你挑!”
聽此,一直光哭的蘇平夏總算有了點反應。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真、真的嗎?”
“是真的。
”林煙作證,“我名下有一家高級會所,我之前去那里點了八個不同類型的,很會哄人的。
”
她越說越覺得冷,扭頭一看,見池欒正陰森森地盯著她。
林煙回頭看著他,認真想了想,恍然大悟,“你這么看著我,難道是……你也想點?我記得你好像是同性……唔!”
池欒頭疼地捂住她的嘴,聲音都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我不是同性戀,以后別再說了!”
他就知道,她這粗神經(jīng)能開什么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