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你知道嗎?這些年來在國外,我最牽掛的人就是你,只要想到是因為我的無能沒有將你拉出火坑,我就覺得很愧疚很焦慮。
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嗎?這么多年了,我們終于重逢了,這一次我再也不愿意放開你?!?br/>
他們之間隔了這么多年才見面,韓銘幾乎是費盡了自己所有的能力和人脈才找到了云淺,自然激動。
在說話間,那只大掌就已經(jīng)覆蓋在了對面女孩的小手上。
云淺是不習(xí)慣他突如其來的親密,眉頭不由自主的就皺了起來。
見狀,韓銘也好像終于察覺到了自己的越界,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順勢將手僵硬地收了回去。
“對不起,淺淺,我太激動了。”
韓銘小心的道歉:“只是,這些年來我真的很擔(dān)心你。
對不起淺淺,我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獨自一個人離開,我應(yīng)該一直等你,我應(yīng)該去找你的。”
這些年來只要想到這些事情,他就覺得自己愧疚的心如刀割。
“別這樣韓銘哥,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為什么要這樣愧疚呢?何況過去的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何必還要再提起?”
大家都是成年人,也具備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dān)后果的能力。云淺絕對不會讓無辜的人,來承擔(dān)自己的錯誤。
“對,你說的沒錯,過去的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br/>
韓銘的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只是抬眼看著云起的時候,那雙眸子里帶著的卻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淺淺,你放心,從今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絕對不會再丟下你不管。
從現(xiàn)在開始,我絕對不會再讓你獨自一個人面對苦難?!?br/>
韓銘再說這話的時候,看著自己的眼神太過于炙熱。
云淺但凡不是個弱智都會明白,一個男人會在什么樣的情況之下,用這樣的眼神去看著一個女人?
心里咯噔一下,慌張的將自己的視線移開。
“韓銘哥,我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都還沒有跟你說聲恭喜?!?br/>
云淺說出這話來原本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提醒韓銘。他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已經(jīng)是別人的未婚夫。
他們兩個人自己的心里是抱著怎樣正大光明的心思,可是不該說的會越界的話最好少說,免得會引起別人的誤會。
卻沒想到,韓銘在看著她當(dāng)真是帶著一臉笑容,誠心誠意的恭喜自己的時候,卻馬上就慌張了起來。
“結(jié)婚?淺淺你從哪里聽到這個消息的,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別人結(jié)婚?!?br/>
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放在心里的那個女孩是誰。除了他的女孩之外,他不會要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女人做自己的新娘。
“淺淺,是不是林菱找過你了,是不是她跟你說了什么?
你不要誤會,你絕對不要相信她說的話。我從來都沒有跟她交往過,一時一刻都沒有。
淺淺,那是她自以為是的認(rèn)為,我沒有想過要跟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別的女人結(jié)婚?!?br/>
“韓銘哥,不要太激動了?!?br/>
一貫溫潤如玉的男人,這會兒緊張激動的,甚至就連臉色都變了。
云淺不得不開口安撫:“其實能夠找到一個結(jié)婚的對象,這是好事情。我這個做妹妹的,也是打從心底里恭喜你的呀?!?br/>
“妹妹?”
“是?。 ?br/>
云淺笑著。一臉理所當(dāng)然:“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把你當(dāng)成我的親哥哥,我還巴不得你能早點給我?guī)€嫂子回家呢?!?br/>
云淺字字句句都像是出膛的子彈一般,直逼而來。
讓韓銘平常那張溫和帥氣的臉,第1次如同是遭受到了體無完膚的痛苦一般,嘴里喃喃自語的著兩個字。
“妹妹?”
她當(dāng)自己是他的妹妹!
她說他一直以來都只是把他當(dāng)成是他的哥哥。
“這……”
不是這樣的,他們之間怎么能是這個樣子的呢?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當(dāng)他的哥哥啊。
“淺淺,你是不是在生氣。你在氣我當(dāng)初沒有回來找你,對不對?”
所以她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著韓銘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如同是抓著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滿是希冀的樣子。
其實云淺的心底是很心酸的。
從小一直以來都被自己當(dāng)成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為了自己而這么痛苦,她怎么可能會不難受?
只是有些東西,她根本就給不了,倒不如讓他早點死心。
“韓銘哥。你怎么了。你在國外有一個好的事業(yè),我為你開心還來不及呢,怎么還會生氣?
其實能結(jié)婚是好事情。隨然林菱是有點刁蠻,但是她從小到大發(fā)自內(nèi)心的愛你,這也是真的。
我相信你們兩個將來結(jié)婚的話一定會幸福。”
哪怕那個人不是林菱,可是她的韓銘哥,也足以匹配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女孩。
“我還希望你可以早點結(jié)婚,生了孩子我要當(dāng)姑姑呢?!?br/>
韓銘臉色灰敗,明明準(zhǔn)備了一肚子的話。
自己的思念,這會兒在面對著這個魂牽夢繞的人的時候,他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出來
“難道……曾經(jīng)的一切,只是我……”
韓銘閉上眼睛,像是過了很久,才終于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一樣的說道:“難道這一切只是我的自以為是?”
云淺沒有回答,事實上,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有時候什么都不說,其實反而是對他更好。
兩人正相對無言之際,門口卻響起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們在干什么?”
是林菱。
她在說話間便一臉憤怒的朝著這邊走。
“云淺,這就是你說的,不會再見我的韓銘哥?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了。卻沒想到你居然依舊下賤不改當(dāng)年。腦子里除了勾引別人的男人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是不是?”
她早就該知道,云淺這個賤女人,現(xiàn)在就是被別人踩在腳下的死狗。
她怎么可能會放棄這個搭上韓銘哥,好改變自己一生碌碌的機(jī)會。
之前口口聲聲的都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結(jié)果當(dāng)面一套背地一套。
要不是她今天剛好約了閨蜜來這里喝下午茶。她自己都還不知道自己要被蒙在鼓里,當(dāng)成傻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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