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郁這下有點啞口無言了。
他剛收到宋時年發(fā)的男生保護手冊時,一點進去就是那些難以啟齒的話和烏七八糟的配圖,一氣之下手就抖了。
于是晚上打電話給她的時候,突然就起了戲弄的心思。
然后身體再一次先于大腦就這么做了。
只是跟以往的懊惱不同,這一次他很愉悅。
宋時年見男人不說話,越發(fā)的憤慨:“到后來你居然還關(guān)機了?”
閻郁心情一頓。
說到關(guān)機,他是在跟時年打完電話的第二天,想找個機會把她從黑名單里拖出來的。
想到她說到花了2萬時可憐兮兮的小模樣,還要多發(fā)幾個紅包。
畢竟小朋友的小心臟脆弱的很,要小心呵護。
只是剛拿出手機,就收到了一條陌生信息,還配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熟悉的小區(qū)咖啡廳門口,一男一女親密相擁,難舍難分。
閻郁當時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不悅、心塞、氣憤、煩悶……
還有嫉妒。
腦海中好像有什么炸開一樣。
一時間也不想再去理黑名單的事了,他需要靜靜。
正好周老先生過來催他,閻郁就放下手機,繼續(xù)出發(fā)去看文物了。
想著等晚上回酒店的時候,打電話給十三,讓他匯報一下時年的行程。
還有匿名發(fā)照片給他,挑撥他和時年關(guān)系的人,究竟是誰,也要好好查查。
碰巧的是,他在目的地遇見了樓夏。
樓夏家里經(jīng)營范圍很廣,她自己也對各種考古文物、非常感興趣,得益于自己的大哥,他還知道樓夏是一名非常厲害的黑客。
于是就把匿名號碼發(fā)給她,請她幫忙查一下發(fā)照片的人究竟是誰。
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他當天看完文物后就體力不支暈倒了。
還一暈就是許多天。
現(xiàn)在經(jīng)過時年一提醒,他又想起來照片里男女相擁的礙眼畫面,很是不悅。
閻郁面無表情地躺在床上,問道:“這幾天做什么了?”
“吃飯睡覺看打架?!彼螘r年說著就把這些天十三每天都要走唐程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講的她自己樂吱吱的笑。
只是她笑的開心,大佬卻依然面無表情的,很尷尬。
宋時年收住笑臉。
閻郁又問:“還有呢?”
還有什么?
宋時年想,自己去醫(yī)院、去唐家你不都知道嘛,她突然眼睛一亮:“我收養(yǎng)了個干兒子,叫呆呆?!?br/>
呆呆?干兒子?
閻郁搞不懂時年什么腦回路。
孩子還需要收養(yǎng)嗎?他又不是不能……
打住。
宋時年還在繼續(xù)嘮叨:“以后你要好好對它,養(yǎng)好了它能給你送終?!?br/>
閻郁抽了抽嘴角,無奈道:“你帶過來我看看。”
雖然時年已經(jīng)收養(yǎng)了,他也沒辦法,只能繼續(xù)養(yǎng)。
但還是要看看合不合眼緣。
合眼緣的話放在身邊也未嘗不可,不合眼緣直接送去老宅,讓大哥養(yǎng)。
他不是早就心心念念讓自己生孩子給他玩么。
閻郁邊想著,邊看著宋時年起身,端著一個小魚缸走進來,興奮地指著浴缸里鵪鶉蛋大的小綠殼,歡快地命令道:“呆呆,快跟爸爸打個招呼。”
閻郁的臉登時就青了:……
活見鬼了。。
居然是是只龜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