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啟俊死賴著不走，口口聲聲說：“我交代，我交代......”馬德貴舉手對官差說：“奶奶個熊的，你現(xiàn)在說你交代就算了？
那前面老子打了那么多無辜的人，難道讓人家白白挨打就算了嗎？你是不是要本官去替你還給人家呀？甭聽他的，只給我留他一
口氣，不死就行。拉下去，狠狠地打？”馬德貴一句話，官差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打成幾等殘廢，他們每一個人都有分寸。從來
都沒有因為他們失手，而打死人。馬德貴在這方面，還是有把握！
當(dāng)著那些被打的人面，馬德貴手下問孫啟俊“說老實話，你那金條到底在哪里？現(xiàn)在，當(dāng)著大家面說清楚，我變饒你不死。”
孫啟俊一聽急忙跪地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啦！那十六根金條，的確是我拿的?！北娙艘宦?，現(xiàn)場嘩然“兄弟們，我們被打
成這樣，純凈是這個小毛賊害的呀，報仇啊兄弟們！”那第一個被打的陶培高，用手扶著墻站起身。心里頭怨氣，一股腦噴向?qū)O
啟俊。他連爬帶滾，來帶孫啟俊面前，舉起雙手就打。眾人在他的簇?fù)硐拢砍鴮O啟俊奔過去。幸虧這些人被打的遍體鱗傷
，有的人甚至連走路都有點困難。打在孫啟俊身上，也不過是擾擾癢而已。要不然，四五十個人，每個人一拳一腳就打得他脫殼
。
面對瘋狂的人群，官差索性放開手腳“看到了吧，你們大家白白挨板子，不能怪我們長官目不識丁。因為，我們誰都不是誰肚
子里的蛔蟲。十六根金條是個大案、要案。在我們長官管轄的轄區(qū)里出現(xiàn)，如果破不了案，長官也得掉官。所以，才不得不謹(jǐn)小
慎微。對大家采取這樣的措施，純凈是疏忽了監(jiān)守自盜這個理念。有誰會想到表兄弟倆合本做生意，表弟卻偷了表兄的血本啦？
把你們諸位當(dāng)中的某一個人來破案，恐怕也同樣懷疑不到這個家伙是不是？”
尚玉軍也沒少挨板子，每一個挨著過堂，他尚玉軍第一個要趕著回家，能不挨板子才怪。所以，陶培高被打的下一個，即是他
尚玉軍。以熱情和藹出名的尚玉軍，看著自己因為這么個小人不明不白挨了一頓板子，心里早就恨得咬牙切齒“我去，連你表哥
都算計，心腸夠狠的呀！打他呀兄弟們，尚若不是因為他貪得無厭，我們大家怎么會挨板子又耽擱時間呀！”人們的憤怒吼聲，
早就淹沒孫啟俊的求救聲。
官差知道打錯人，人家也不服。嘴上不敢于官府人對抗，可內(nèi)心里對官府打錯人，肯定懷恨在心。于是，他便想出此招，讓受
怨之人，一股腦將怒火發(fā)在孫啟俊身上。要不然，四五十口人，將官府人團團圍住。鬧僵下，還不是官府在老百姓心目中失去威
信。當(dāng)然，這個主意不是官場想出來的。以往，馬德貴破案，每一次都是以這樣的方式了結(jié)。也算是給蒙受不白之冤的人出一口
惡氣，以求心理平衡！
馬德貴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七彩俠驛站大院內(nèi)，他看著人們?nèi)蚰_踢孫啟俊，包括周立發(fā)在內(nèi)，沒有一個人不是群情激憤。他
咳咳咳一陣咳嗽之后，大聲對著怒不可及的人群說：“諸位，說句難聽話，我也不想打你們。但是，有人報案我馬德貴破不了案
，那就是不作為。吃皇糧的人，和你們一樣，不是什么神仙。你就說這個孫啟俊吧，等我們把你們所有人都過堂打一遍，直到最
后拉他表哥出來受刑，她都沒交代是自己監(jiān)守自盜。等我們拉他受刑了，他才跪地求饒說是自己交代，你們說這種人可惡不可惡
？”
“可惡，可惡至極！”眾人齊聲回答?！皩Γ榱私o諸位一個交代，我現(xiàn)在當(dāng)著大家面，對這個害人不淺的家伙開始公審。大
家有什么怨氣，都可以發(fā)出來啊！”說著，馬德貴令人從孫大腳驛站房間抬出一張辦公桌。然后，令秘書當(dāng)場記錄。他自己當(dāng)眾
審問孫啟俊?！皩O啟俊，本官問你：那十六根金條你放在那里了？”孫啟俊被眾人圍毆，打得滿臉是血。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哦
，我，我把，把它放在泡菜壇里面了！”
眾人一聽，全場唏噓聲頓起“奶奶的，這個家伙真會藏東西，難怪他表哥沒有發(fā)現(xiàn)?！弊h論紛紛中，那周立發(fā)起身罵道：“畜
生??！你不是告訴我說放在劉世釗大船上沒有的嗎？不但害了我，還禍害人家劉家莊船隊?。 敝芰l(fā)話剛說完，眾人嘩然！現(xiàn)
場亂作一團。官差急忙阻止“大家靜一靜，我們長官有話要問。你們這樣吵吵囔囔的，影響長官審問。如果你們不安靜，我們便
將孫啟俊帶回槐安府審訊。如果大家好奇，想一睹為快，就請配合我們，不吵不鬧的聽著?！?br/>
眾人秘氣小聲，因為，誰都想知道孫啟俊是怎么瞞天過海?！氨竟賳柲?，那泡菜壇現(xiàn)在何處？”孫啟俊望一眼周立發(fā)，有點慚
愧的告訴馬德貴“在劉世釗的大船上，早晨我準(zhǔn)備拿走的那菜壇子！”孫啟俊補充一句說。馬德貴聽了，急忙命令官差“來人，
帶他去劉世釗大船上去取回來。本官倒要看一看，小毛賊是怎么樣一個手法，躲過這么多人眼睛?！惫俨罴泵鴮O啟俊，徐徐
向碼頭走過去。
不一會，官差懷里抱著泡菜壇，繼續(xù)押著孫啟俊回到現(xiàn)場。眾人看見泡菜壇，一個個圍上前來觀望。官差將所有人擋在外圍“
諸位，待在原處，我們要讓這家伙自己取出金條來，萬一他取出石頭怎么辦？或者，真滴是取出一壇泡菜怎么辦？”眾人一聽，
紛紛后退。因為，誰都不想再出意外。他們中，所有人經(jīng)過踩扛、老虎凳，一番操作下來，皮開肉腚。誰都不愿意，再于十六根
金條扯上關(guān)系。
“孫啟俊，給本官打開泡菜壇，把十六根金條取出來讓大家伙瞧一瞧?！瘪R德貴令官差將泡菜壇捧到自己面前，對著孫啟俊下
命令道。那孫啟俊早就做過一遍，他熟練的揭開泡菜壇上面瓦蓋。接下來從菜壇子里取出一把把咸菜，最后，在壇底部位取出一
只布包袋。馬德貴已經(jīng)聽到里面發(fā)出那似曾熟悉的聲音“咯啷咯啷”，隨著孫啟俊將布包揭開，那一根根金條揭開，并以嶄新的
面貌，展現(xiàn)在馬德貴面前。他令孫啟俊道“你仔細(xì)檢查過沒有？十六根金條，會不會是假的？”
孫啟俊莫名其妙，他搖搖頭：“不會！是我親手放進去，沒人知道?！瘪R德貴這才伸出手，他一雙手拿著根金條在自己手里掂
量一番。然后，對孫啟俊說：“你說你怎么會想到藏在泡菜壇里呀？金條可有靈性的呀！人家都供奉著，而你卻寒顫它?？磥?，
這些金條于你不共戴天了?！闭f著，馬德貴對著周立發(fā)招招手“周立發(fā)，本官給你破了案子，這些金條，你打算怎么處理??？”
周立發(fā)無語，也不敢多言。因為，他好像看出馬德貴心事。那看著金條的眼神，笑得瞇成一條縫。好像，這金條于他周立發(fā)和孫
啟俊沒有任何關(guān)系，倒像是馬德貴自己本人似的。那種對金條的熱情、飽滿程度，要遠(yuǎn)遠(yuǎn)超過他和孫啟俊。
“諸位，公審到此結(jié)束。我知道，耽擱你們時間，不是孫大腳驛站的錯誤。要怪，你們都去怪這個貪得無厭的孫啟俊。尚若不
是因為他給本官整事，那遠(yuǎn)在槐安府大腿敲二腿的本官，又怎么可能來到七彩俠驛站得罪諸位是不是。我們今日無怨，往日無仇
，萍水相逢，何苦為難你們？還不是事出有因。所以，如果諸位有什么怨氣，或者，認(rèn)為本官無能，盡管提出來。本官在日后地
方工作中，一定加以改正。”說著，馬德貴攜眾官差，面對所有人“我馬德貴今兒個對自己怨打各位客官，表示歉意。在此，給
所有蒙受不白之冤的生意人，表示道歉！”說完，深深地給大家一鞠躬。
“啊喲，長官啦，你們破案也不容易，怪只怪壞人太狡猾。你想想，誰會將金條藏在泡菜壇里。而且，還是親表弟偷了親表哥
的金條。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畫龍畫虎難畫骨啦！我等白白挨打無所謂，只是長官千萬不能冤枉好人啦！”尚玉軍一邊說著，
一邊搖搖頭，不服的同時，也不敢對馬德貴伸張。生意人于官府作對，豈不是死路一條。因此，尚玉軍此話一出，意在提醒馬德
貴。以后破案，要有點分寸，不能靠屈打成招。今天這件事，那孫啟俊屬于軟骨頭。碰到硬茬，打死也不招供，我看你馬德貴不
犯錯才怪。
眾人紛紛散去，此時已經(jīng)是午時三刻，那孫大腳早有準(zhǔn)備。官府來人，總得拍拍馬屁。要不然，他一個不高興，給你孫大腳驛
站隨便扣個帽子，貼一張封條，就能讓你傾家蕩產(chǎn)。世道就是這樣不公，你又能拿官府怎么樣？綠林好漢，武功蓋世，誰也不能
于官府作對。因為，他們知道，劫富濟貧他們可以。愛打抱不平，那是你本事。但不管你是那一路人，都得于官府合作。至少彼
此井水不犯河水，沒人說你。尚若于官府較勁，你三頭六臂，一聲令下，你人頭落地僅僅是早早晚晚的事。
事后，官差問周立發(fā)“你的八根金條在我手上，我們長官大老遠(yuǎn)來給你破案，你打算怎么報答長官?。∷自捳f，才去人安樂。
你看，你表弟就是不懂規(guī)矩。現(xiàn)如今牢底坐穿，有得他享受的。我想，你是絕對不會想布他后塵吧！”官差把話說得再明白不過
了。能不能達(dá)到目的，就看周立發(fā)是個什么態(tài)度。他心里想，我只是想物歸原主。八根金條屬于我的，多一根我不要。生意沒做
成，自己還挨了一頓打，算是倒霉透頂。
心里這么想，嘴里便說出來“長官，八根金條是屬于我的，所以，我取回。其它八根金條，屬于我表弟。怎么處理你們?nèi)査?br/>
，我不參與！”說完，對著官差懷抱雙拳“謝謝，謝謝！”然后，伸手等著官差給他金條。誰知道那官差“啪啪”一正一反甩了
他兩個大嘴巴“我去，你這人榆木腦袋，不打你不長見識。為你查出此案，我們長官錯打了多少人啦？你以為長官打聲招呼，說
幾句好話就沒事了是吧？做夢，長官回去不花銀子，他這官就不好當(dāng)了知道不。按理說，你這八根金條應(yīng)該沒收。但我們長官說
了，你這個人還算是見世面的人。在人面前走來晃去，的有點眼頭見識。所以，打算給你兩根回家。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還有一
條路可以選擇：那就是跟我們一起回槐安府。不過，你可千萬別誤會。這些金條，都是花在這一次打錯人罰款的費用上。另外，
我建議你，手中兩根金條，最好給一根劉世釗。人家不明不白的被你兄弟兩牽連，和你們倆一樣一個個挨板子。你不去人家哪里
認(rèn)個錯，難道還要我叫你向人家賠不是不成?！惫俨畹难劬λ浪赖囟⒅芰l(fā)眼睛，那周立發(fā)雖然被打得傷痛還在繼續(xù)。但還是
苦于不敢得罪官府，而瑟瑟發(fā)抖。
官差見周立發(fā)似呼對他的建議不滿意，然后站起身對周立發(fā)說：“你不吭氣就是同意了？如果不同意我們只好帶你走。因為你
表弟犯錯，你不是沒有責(zé)任。既然人家家里人拜托你照顧他，那就是對你的信任?？赡悖热豢床蛔∷?，使他犯了不可換回的錯
誤。說句實在話，你損失的幾根金條而已，才去人安樂。而人家失去的是人，一個下大牢的人，對家庭造成多大危害，我想，不
要我教你，你也會想象得出。更何況，你在外邊同樣做生意賺錢?！惫俨钫f著，就開始給周立發(fā)準(zhǔn)備捆綁。
嚇得周立發(fā)急忙連聲說：“我愿意按照你們說的去做，只是，我不能跟你們?nèi)セ卑哺?。因為，我想繼續(xù)剩劉家莊船隊北上回家
。至于表弟，我會回家通報其家人，讓他們盡快去槐安府探望。但我有個不情之請，懇求諸位不要對他用刑。讓他知錯就改，好
好做人。我表弟這個人爭強好勝，自己吃不得虧，有點鬼頭聰明。不想，為了蠅頭小利，亂送自己前程，實屬不該。唉......”
周立發(fā)欲言又止，他不想再提表弟這兩個字。
官差見他答應(yīng)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辦事，便滿臉堆笑的對周立發(fā)招招手，那意思讓周立發(fā)受寵若驚“你過來，要想你表弟不吃虧
，你得給我們長官意思意思?！闭f著，官差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搭在一起捻了捻。周立發(fā)明白了，他望著官差問道：“那
我表弟的八根金條，你們還給他保存唄？”官差點點頭說：“八根金條罰款至少用去四根，坐牢期間，伙食費用需要一根。你現(xiàn)
在只有三根金條的支配權(quán)。當(dāng)然，你也可以現(xiàn)在存放在我們這里。沒有你們近親屬到邊，沒有人敢動他的資產(chǎn)，你聽明白了嗎？
”
周立發(fā)豈能聽不明白，不就和自己一樣，將兄弟兩十六根金條想方設(shè)法花得精光嗎？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我還不如不要剩
下的一根金條?；蛟S，還免得自己遭受一頓皮肉之苦。唉，什么官府，比我表弟還有貪圖。冠名大雅給我們表兄弟倆十六根金條
花得一干二凈，看樣子要不是考慮到我要回家，連一根金條也不會給我剩下。難怪那馬德貴看著表弟拿出今天，一雙眼睛滴溜溜
的看著，面部表情是那么地貪夢、喜悅。確原來他早就知道，這些金條應(yīng)該屬于自己。想到這里，他決定將表弟三根金條全部交
由官差。盡管自己內(nèi)心里是一百個不愿意，還是怕表弟吃盡苦頭嘛！自己一通踩扛下來，接著是老虎凳。兩樣刑具下來，死去活
來，表弟怎么能吃得消。
盡管表弟害了自己，也害了他本人，周立發(fā)還是舍不得表弟受罪。于是，他對官差說：“長官，如果我表弟還剩三根金條沒處
理的話，我愿意替他送給你們長官馬，馬德貴。其它沒什么要求，只求不打他便是?！敝芰l(fā)說話間急忙給官差跪下。官差見此
情景，彎腰拉起周立發(fā)?！鞍?，這年頭，像你這樣的表哥可不多了！他偷了你的金條，你還為他求情，難能可貴。沖著你對其
表弟的愛護和大度，我決定替你跟我們長官求求情。你這人還算是可以的，估計長官不會為難你。”說完，官差急匆匆去給馬德
貴匯報。
孫大腳的七彩俠驛站，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早晨囔囔著要趕路的人，結(jié)果給官差捶了一頓，一個個乖巧的離開了。他們沒有抱怨
孫大腳，更不敢抱怨馬德貴葫蘆官斷葫蘆案。因為，結(jié)果還是令所有人大快人心。被打的人，也一鼓作氣打了孫啟俊撒氣。當(dāng)天
趕不回去的尚玉軍于陶培高，再也不想看到馬德貴官府的人。因為，他們倆也不過是說一句實話，結(jié)果就被一頓猛抽。幸虧身體
硬朗，要不然打死也是白白浪費生命一條。所以，他們倆明知道當(dāng)天趕不回去，但還是不敢住到孫大腳驛站于官府人一道。
于是，他們倆帶些人去了西射陽大街住店。這不，剛好解決孫大腳驛站的燃眉之急。因為，官府來了十多個，假如前一天來住
宿的人不走，驛站肯定住不下了。曾經(jīng)遇到過這樣的事，孫大腳便將梅蘭菊竹四位姑娘的房間騰出來，讓給客人居住。而梅蘭菊
竹側(cè)去和中發(fā)白擠在一張床上，將就一宿。實在床位再不夠，連中發(fā)白三姑娘的床位再騰出來，她們一起住到條丙萬宿舍去?？?br/>
之，孫大腳驛站來者不拒。寧愿得罪自己手下姑娘，也絕不得罪來七彩俠驛站的顧客。
馬德貴難得來七彩俠驛站享受一番，像他這樣的人，身邊不缺女人，在槐安府他就有三個固定情人。將他侄兒侄女賣到烏金蕩
的那個李妤鳳，已經(jīng)被他就地正法。除了這三個女人以外，那槐安府的宜春院姑娘們多得去了。像馬德貴光顧，她們哪一家請都
請不來。不但愿意免費邀請他，甚至送金條邀請他，那馬德貴還不知道愿不愿意去。那么，為什么來到七彩俠驛站，馬德貴每一
次都想找借口多住些日呢？
原因很簡單：城里喧嘩、嘈雜，姑娘們見得男人多如牛毛。用馬德貴的話來說，她們這些城里人身子太臟了，沒有孫大腳驛站
的姑娘們干凈、清純。加之今天是大獲全勝，對馬德貴來說，可謂是滿載而歸。賺了那么多金條，在孫大腳驛站花上幾百兩銀子
，怎么說也是順?biāo)饲?。于是乎，馬德貴在孫大腳驛站，一夜風(fēng)流。梅蘭菊竹、加之中發(fā)白。另外，還有條丙萬等等，那馬德貴
換了一個又一個。爺爺我有點是銀子，伺候好，你盡管開口。伺候不好，你拿些銀子走人便是。老子圖的是個開心，你為了銀子
出賣肉體。大家一拍即合，兩廂情愿......
在劉家莊船隊離開的那一天，馬德貴帶著他的人馬去了槐安府。而周立發(fā)卻帶著表弟，隨同而行。一直到了槐安府，馬德貴令
官差雇一輛馬車，將周立發(fā)和孫啟俊直接送回老家。表兄弟倆除了身上穿的，就是肚里吃的。要說金條哪去了，當(dāng)然有馬德貴給
支配了。將表弟私下放走，人家馬德貴能不花銀子去打點嗎？事后，周立發(fā)越想心里越高興。比他還要高興的莫過于他表弟了。
雖然被住店的打得頭破血流，卻逃過一劫。沒做一天大牢，算是自己幸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