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顧離嘲諷了一遍,但是夜才澗的情緒反而穩(wěn)定了下來,深深的看著他問道:“既然你們有這樣的力量,為什么眼睜睜看著黑拳壯大呢?”
“我之前說過了,我們只負責神秘事件?!睂⒓揖叻畔?,顧離眼眸閃過一絲笑意,隨后消失不見說道:“明面上的規(guī)矩是你們在制定,自然也是你們在執(zhí)行,我們不能插手,也不敢插手,要不然的話國運可不會那么好說話?!?br/>
國運?
夜才澗清晰的把握住這個詞,試探的問道:“國運在阻止你們掌握權力?”
“用不著試探,明確的告訴夜市長,我們因國運而生,和國運綁在一起,任何對國運不利的東西我們都不會喜歡?!笨吹揭共艥镜呐e動,顧離露出一絲笑意說道:“而眼下有一只妖孽和黑拳這個組織有所交集,所以...”
“所以你們需要明面上的人幫忙掩護?!苯由项欕x的話,夜才澗的思緒仿佛將一切串聯(lián)了起來,帶著許興奮說道:“副市長他們是黑拳的人,你們沒辦法去找他們,所以只能來找我了?”
“不一定的?!痹谇镯嶓@愕的眼神中,顧離搖了搖頭說道:“夜市長并不是唯一的人選,如果可以的話我反而想去找一位更加透明的人幫助,這樣的話引起的注意也不會太多?!?br/>
“等、等下!”看到顧離的語氣發(fā)生變化,夜才澗的情緒有點慌亂了,見識過剛剛神奇的一幕,對于能得到帝影的幫助可以說是志在必得。
可是現(xiàn)在卻聽對方說自己并不是唯一的選擇,這不就意味著自己不一定會獲得對方的幫助了?
那么自己什么時候才能真正作為北夜市的市長出現(xiàn)在北夜市當中?
“你們有什么要求?”看著對方一直在微笑的看著自己,夜才澗也慢慢冷靜了下來,他知道沒有平白的好處,所以也打算割讓一些利益給對方。
先拿回自己身為市長的權利!
聽到夜才澗的話,顧離的笑意更深了,平靜的說道:“不是我們有什么要求,而是你能給我們什么?”
“我們不需要你許諾的官位,也不需要你給的權利,更不需要你的金錢?!?br/>
錯愕的看著顧離,夜才澗在這一刻似乎真正明白了兩人的站位,沉默良久后說道:“如果你們真的能幫我奪回市長位,以后你們有什么幫忙的地方都可以直接聯(lián)系我?!?br/>
“前提是不違反規(guī)定?!?br/>
“當然,合作愉快?!?br/>
...
離開夜才澗的房間,回到車上,秋韻看著后座閉目養(yǎng)神的顧離,遲疑了一下后問道:“老大您剛剛為什么...”
“為什么要說那么多話對嗎?”仿佛猜到了秋韻的想法,顧離笑著說道:“秋韻你覺得別人求你比較好還是你求別人比較好?”
“當然是別人求自己比較好,掌握主動權。”秋韻似乎明白了過來,有些同情剛剛那位夜市長說道:“可憐的市長...”
“他怎么會可憐?”輕輕搖了搖頭,顧離微微偏頭看著后方的房子說道:“這位市長可是被國運眷顧,就算沒有我們的幫助,過幾年憑借他的能力也能自己摧毀掉黑拳這個組織。”
“不過有我們幫助將這個過程提前了?!?br/>
“當官的就是煩,總是會問這個那個,仿佛所有人都對他欲行不軌一樣?!?br/>
“謹慎而已,怨不得他?!毕肫饎倓傡`眼看到的一幕,顧離若有若無的笑道:“身處他那種境地,如果不夠謹慎估計也活不到現(xiàn)在?!?br/>
“我之所以會跟他解釋的那么清楚,是想嘗試一下能不能讓帝影和明面上的官方合作,這樣一來很多事情都能解決掉?!?br/>
“老大,我明白了?!?br/>
“那老大我們什么時候行動?”開車的豐寧看到兩人談話完了,好奇的問道。
“不急,魚餌剛剛撒下去,需要時間將大魚吸引過來?!笨粗嚧巴獾囊股?,顧離的臉色變得平靜了下來說道:“聯(lián)系鄰市的分部,說我們這邊缺人手,讓他們將空閑的成員調(diào)集過來,另外以我監(jiān)察使的身份下令將名單上的人盯緊,等我命令后直接行動制住。”
“是!”
...
“真是好大的威風,以為是監(jiān)察使就可以隨意調(diào)集我的人嗎?”
身穿黑色衣服老人看著手中的文件,輕輕一握就化成粉末,冷冷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青年說道:“莫非他以為憑借監(jiān)察使的身份就可以壓我一頭?別忘了他終究是后輩!”
“部長用不著生氣?!鼻嗄曷冻鲂θ?,平靜的說道:“他要人我們就給,他要做的事情我們也要認真做好。”
“怎么說?”收起怒容,看著自己的副部長,黑衣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說道:“帝影內(nèi)部人人都說他是煞神,境界高深,連上東道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管他是不是煞神,他終究掌握著監(jiān)察的權利,更何況屬下認為擊敗上東道人的傳聞并非空穴來風?!笨吹阶约旱牟块L平靜了下來,青年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不慣這位監(jiān)察使的人有很多,但是至今為止沒有一個露出敵意的,難道部長您沒有感覺到什么嗎?”
神色一凜,黑衣老人想起自己老友聚會,一個個仿佛有什么忌憚一般不再說那位監(jiān)察使,反而聊起了其他修煉事情。
原以為是對監(jiān)察使這個身份有了忌憚,但是現(xiàn)在想來,說不定那些老家伙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沒有再繼續(xù)針對對方。
這樣一想...
除非這位監(jiān)察使還有著他不知道的身份,所以才會讓一群怕死的老家伙收起自己的爪子!
“也好,反正現(xiàn)在也無事,既然如此你就帶人去看看這位監(jiān)察使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背聊S久后,黑衣老人的眼眸低垂說道:“用你的天賦去看一下這位監(jiān)察使的深淺!”
“不要被他發(fā)現(xiàn)了,免得到時候我還得出手。”
青年眼眸閃爍,微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