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底的煩躁卻沒有絲毫的消減,擾的她心情越發(fā)差。
連行李都沒收拾,盛長歌直接打了一輛車去了最近的酒吧。
兩輩子的習(xí)慣,讓她一有煩心事就想借酒消愁。
可到了酒吧,看著成群結(jié)隊的周圍人,盛長歌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腦海中不由得想到陸胤臣,用力的甩了甩腦袋,將這些全部拋到腦后,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突然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陸夫人?”
盛長歌抬了抬眼皮,一回頭發(fā)現(xiàn)霍思辰正站在自己身后,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真巧霍先生。”盛長歌禮貌性的朝他打了聲招呼。
霍思辰笑了笑,紳士的問:“我可以坐在這旁邊的位置嗎?”
盛長歌抬了抬眼皮,紅唇微啟:“隨意?!?br/>
聽聞霍思辰才笑著坐下,看著盛長歌豪邁地一杯接著一杯喝酒,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沒想到陸夫人酒量這么好?!?br/>
盛長歌目光掃了一眼酒杯里的酒,輕笑一聲:“這點酒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br/>
確實,這個酒量和濃度相較于她上輩子來說簡直是不值一提。
霍思辰目光在四處搜尋了一番,好奇的問:“只有您一個人嗎?怎么沒見到陸先生?”
盛長歌也不掩飾,大大方方的表示:“就我一個人?!?br/>
霍思辰神色變了變,眼神半瞇,以為是盛長歌和陸胤臣之間產(chǎn)生了矛盾,才導(dǎo)致盛長歌獨自一人飲酒消愁。
“正好,我今天也是一個人過來喝點酒,大家可以做個伴。”
由于他對盛長歌的敬佩,霍思辰難得愿意主動陪一個人喝酒解悶。
盛長歌笑了笑,拿起酒杯豪爽的碰了一下他的杯子。
“好啊。”
除了喝酒,兩個人時不時的聊上幾句,盛長歌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笑容,心底的陰郁也散了幾分。
但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在角落中的閃光燈,和手機后面的算計滿滿的臉。
盛欣語沒想到,今天和朋友過來喝個酒,竟然能碰到盛長歌和其他男人幽會,握著手機一臉得意
喝的差不多了,但盛長歌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醉意,眼底一片清明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起身朝著霍思辰告辭:“今天謝謝你了,但挺晚了我先走了”
霍思辰也趕緊跟著站起,主動的說:“我送你吧,畢竟這么晚了,你一個女生也不太安全,而且你還喝了這么多酒。”
見他如此真誠,盛長歌也不好拒絕他的好意,點了點頭:“那就麻煩霍先生了?!?br/>
看兩個人一起離開,一直躲在角落里拍照的盛欣語也趕忙拿起包追了出去。
在聽到盛長歌給出的地址并不是陸家時,霍思辰只是愣了一下,但并未說什么,但更加堅定盛長歌和陸胤臣吵架的猜測。
到了地址,盛長歌看著霍思辰的車離開才抬腳進(jìn)了門,而躲在暗處的盛欣語眼里閃過一絲不甘。
但想到在酒吧里她特意找角度照出來的那些曖昧照片,也足以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盛欣語迫不及待的用自己小號上的網(wǎng)。
將幾張照片全部發(fā)到網(wǎng)上,又聯(lián)系了一批水軍在網(wǎng)上帶節(jié)奏。
不出幾個小時,網(wǎng)絡(luò)上全是盛長歌婚內(nèi)出軌的熱搜。
盛家。
夏皖趁著所有不注意,偷偷打電話把沐清霜也叫了過來。
但整個陸家都因為她生病忙的焦頭爛額,倒也沒有人在乎這件事。
“伯母,您怎么好好的突然病了?”沐晴霜坐在床邊拉著夏皖的手,一臉關(guān)切的問。
夏皖佯裝虛弱的開口,余光卻注意著身后的陸胤臣:“還不是盛長歌那個女人害的,那個女人真是歹毒?!?br/>
不等沐晴霜問情況,陸胤臣就冷聲道:“和長歌沒有關(guān)系,您別亂說?!?br/>
“誒喲。”
夏皖捂著胸口,佯裝痛苦的呻吟了幾聲,陸胤臣的臉色更加不好。
找來的醫(yī)生只說夏皖有心結(jié),導(dǎo)致氣血不足,讓他們不要刺激夏皖。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夏皖特意讓醫(yī)生這么說的。
“胤臣,最近你就在家好好陪陪我?!?br/>
陸胤臣有些遲疑,腦海中不由的想起盛長歌。
“胤臣,胤臣?”
被夏皖的聲音拉回思緒,陸胤臣妥協(xié)的點了點頭:“嗯”
聽到他答應(yīng),夏皖的臉色好了幾分,又趕忙拍了拍沐晴霜的手。
“還有晴霜,晴霜也別走,留下來和胤臣一起照顧我,你們兩個在這我能舒服點?!?br/>
沐晴霜剛要笑著答應(yīng),沒想到陸胤臣卻皺起眉頭反對。
“媽,我和阿衍照顧你就行,而且家里還有這么多傭人,沒必要麻煩晴霜?!?br/>
沐晴霜表情有些苦澀。
夏皖心里暗罵陸胤臣不爭氣,生硬的表示:“我就讓你們兩個陪我?!?br/>
陸胤臣不想麻煩沐晴霜,看他似乎還要爭論,沐清霜趕緊開口。
“好啊,正好我最近也沒什么事兒,我就留下來陪伯母?!?br/>
說完朝著陸胤臣眨了眨眼睛,陸胤臣這才作罷。
“誒,越看你們兩個越般配,你要是你們兩個能在一起,我這心里的一大塊心病就沒了?!?br/>
夏皖試探的說。
沐晴霜偷偷的瞥了一眼陸胤臣,發(fā)現(xiàn)他臉色陰沉,周身的氣勢冷颼颼的,心底的雀躍也消了一大半。
“媽,不該說的話別說,長歌是我太太?!标懾烦佳哉Z中已經(jīng)帶了毫不掩飾的不悅。
看他真要動怒,夏皖也不敢再繼續(xù)試探。
好不容易把夏皖安撫好,出了房間,陸胤臣生疏的說:“給你添麻煩了晴霜,你完全沒有必要答應(yīng)?!?br/>
沐晴霜攥緊自己的手指,只有這樣才能讓她臉上的笑容沒有那么僵硬。
“沒事,現(xiàn)在伯母的身心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陪你演戲先拖住伯母,等伯母出國就好了。”
說到后面,沐晴霜緊張的聲音都在發(fā)顫,她只想要一個希望。
但陸胤臣眉頭擰得越來越緊,第一反應(yīng)便是拒絕,還沒等開口,房間里突然傳來一聲暴怒。
陸胤臣快速的沖了進(jìn)去,看到夏皖手里握著手機,一臉憤怒。
“怎么了媽?”
“盛長歌!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一離開陸家就去找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