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友上傳)
“是什么風(fēng)把我們的葉司令吹來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小老頭對著一個看似中年的漢子打趣道。
“年大校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葉某我在軍隊管一大攤子的事,哪像你這么清閑?!敝心隄h子埋怨道。
原來這個小老頭就是東海立才大學(xué)的校長,年壽康。說起這個年壽康,可就不簡單了,雖然身不在體制內(nèi),可他的話分量十足。有人曾開過玩笑說,別人一輩子的努力,比不上他動動嘴。原本他也是體制內(nèi)的人,而且如日中天,但不知什么原因,他突然辭職不干,跑到東海立才大學(xué)這個私人學(xué)校當(dāng)起了校長。在當(dāng)時這絕對是一件轟動上層社會的大事,年壽康這個人也被賦予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年壽康五十有余,頭上出現(xiàn)了幾縷銀絲,但臉上紅暈光澤,精神飽滿充沛,眼神炯炯有神,倒不像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
校長旁邊的中年漢子,來頭就更大了,東海軍區(qū)副司令,授銜中將。他名叫葉世勛,歲數(shù)比年壽康也小不了多少,但他看起來就年輕多了,頭發(fā)剪得是板寸,如同一根根鋼針般插在他的腦袋上,顯得他剛毅精神,高挺的鼻梁、銳利的眼神,英氣逼人。高大魁梧的身材、兇猛宏大的氣勢,讓人覺得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頭下山的猛虎。他就是最近搞的軍部雞飛狗跳、烏煙瘴氣的牛逼人物,更是京城葉家,葉老爺子的長子。
要說到京城葉家,沒人不肅然起敬。葉老爺子可是當(dāng)年隨太祖,打下這央央華夏的開國將領(lǐng),也是碩果僅存的元老級人物之一。葉家經(jīng)過幾十年而不倒,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象征,而且,葉老爺子勵精圖治,門生弟子遍布天下,即使他已經(jīng)退居二線,但一言九鼎,意見所到之處無不通達(dá)。但有一個問題一直讓葉老爺子頭痛不已,那就是人丁稀薄。葉老爺子年輕時,一直跟著太祖南征北戰(zhàn),等戰(zhàn)局平穩(wěn),國家安定之時,他以年逾四十,所以只誕下兩子。長子葉世勛,從軍為伍,次子葉世仁,按他的意思走入政壇。雖然都是有所成就,但可惜他們都膝下無子。葉世勛從小就是桀驁不馴的性格,生下一女便不再多生,這讓葉老爺子動了雷霆大怒,但拗不過他的性子,就任之隨之。于是,葉老爺子把希望都寄托在次子葉世仁的身上,倒是不負(fù)所托,誕下一子,這讓他著是高興了一陣,可好景不長,他唯一的寶貝孫子竟然在家里被弄丟了。葉老爺子聽到這個消息,并沒有別人想象中般動怒,就是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一整天,出來時,感覺好像老了十幾歲。但不知出自什么原因,他沒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知道這件事的人也不多。可讓老爺子失望的是,二兒媳的第二胎是個女孩,而且因為難產(chǎn),造成以后不能再生育。這一連擊的打擊,讓這位老人心灰意冷,感嘆天要絕老葉家的后!兩年后,老爺子向國家提交辭呈,退居二線、、、、、、
“哎喲喲,誰不知道你是個閑不了的主,好歹一軍區(qū)副司令,也五十歲的人了,還整天跟些小家伙瞎搗鼓?!蹦陦劭捣瘩g道。
“年校長,這話講的不對??!那怎么能叫瞎搗鼓呢?瞎搗鼓能干出那么多大事來?你不知道啊,現(xiàn)在有多少人爭著掐著想加入呢?可我就是不同意,誰叫那幾個老不死的當(dāng)初極力反對?現(xiàn)在可好了,有戲了,就想插人進(jìn)來,沒門?!比~世勛道。
“你啊,這個臭脾氣到底什么時候能改改?你別得罪人得最狠了,要不是看在你家老爺子的面子,你早就被人穿小鞋了。”年壽康道。
“你以為有我家老爺子在,就由著我到處搞啊?上面肯定通過氣,現(xiàn)在的局面太過平靜,而我就成了那顆石子。大家都以我不知道,其實我看的比誰都明白,不然我哪有這么大的膽?上面既然要投我這顆石子,那我還不趕緊使勁沖,從中多撈點點好處啊。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可不是我的風(fēng)格?!比~世勛道。
“你倒也明白,但就怕老爺子百年之后,上面不認(rèn)賬??!”年壽康擔(dān)心道。
“嗯,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其實也不用擔(dān)心上面會過河拆橋,當(dāng)政者最忌諱什么?”葉世勛話說一半,看向年壽康,好像是在考驗他一般。
“你還來考我呢?你考慮的挺周全??!執(zhí)政者最忌諱的莫過于搬出的政策朝令暮改,但你不要忘記,上面可從來沒有出具過什么書面材料。一旦控制不住場面,他們就推個一清二白,你就成了那個車了?!蹦陦劭档劳辏粗~世勛,似乎在說你再給我說道說道。
“不愧是老年,想的這么遠(yuǎn)。你的擔(dān)心不無道理,但你不要忘了,我葉家也不是好惹的,他們就是想拿人開刀,我葉家也絕對不會是那只雞?!比~世勛提到葉家,霸氣頓時流露出來。
“既然你都有了對策,你跑來干嘛?顯寶來了?”年壽康沒好氣的道。
“嘿嘿,我們可是拜過把子的好兄弟,過命的關(guān)系。還不能來看看你???”葉世勛插科打諢道。
“裝,繼續(xù)裝,你不講,我可沒閑工夫和你耗下去?!蹦陦劭的哪懿恢廊~世勛的小心思。
“別介,我們兄弟兩好不容易在一起聚聚,好說也得痛飲三碗啊!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呢?”葉世勛道。
“我倒成了太監(jiān),有事就說,有屁快放,我忙著呢!”年壽康也不上當(dāng)。
“你忙?你能忙什么?不就是幾個學(xué)生嗎?要是丟在軍隊里,不出三天,個個乖得像個孫子似的。”葉世勛不信。
“你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軍訓(xùn)啊,教官還是從你們那拉過來的?!?br/>
“這么個小事,我怎么知道?”葉世勛不屑道。
“在你葉司令那,是小事,可在我這,就是大事?!蹦陦劭店庩柟謿獾牡?。
“喲,老家伙,你還給我杠上了??!要不是今天有求于你,我、、、”葉世勛馬上驚醒,不好,中計了。
“呵呵,我說呢,你一向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我還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你這個黃鼠狼,給我這個雞拜年,果然沒安好心?!蹦陦劭盗⒓醋プ∪~世勛的話不放。
“嘿嘿,我今天來真是單純的看看你這個老兄弟,至于事情嘛,也不是沒有,但都是小事,不急這一刻?!眲偛胚€硬氣的葉世勛,頓時像被穿了鼻子的黃牛一樣,軟了下來。
“既然不急,那你請回吧,我的事可很急,等我忙完了通知你,我們再喝兩杯,邊喝邊商量?!蹦陦劭笛b作起身離開的樣子。
“大哥,年大哥,不是小弟不說,而是實在怕丟人?。∧阒牢业男愿?,平時粗枝大葉、天不怕地不怕那都是因為有老爺子在,所以也不過問一些細(xì)節(jié),只要大的方向上不含糊就行??蛇@次不一樣啊,老爺子雖然能耐通天,但非常時期,該避嫌還得避嫌?,F(xiàn)在上面鐵了心要對軍備進(jìn)行調(diào)整,而我誤打誤撞成了前鋒。別看我現(xiàn)在威風(fēng)八面,一旦那些軍方大佬覺得損害了他們的利益,那還不得把我這個馬前卒活活捏死???”葉世勛抱怨道。
“哪個敢把你堂堂一軍區(qū)司令當(dāng)成小卒子???”年壽康也不急,等葉世勛全部說清楚。
“你就別笑話我了,說來也丟人,剛開始上面要成立特殊小組,我第一個就報了名,也如愿當(dāng)上了這個小組組長,但后來發(fā)現(xiàn),這真他娘的是塊燙手的山芋。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看我葉某人的笑話,那些大佬也想要安插人員進(jìn)來,但我哪敢收。都統(tǒng)統(tǒng)拒絕了,得罪了不少人。我也郁悶,為什么當(dāng)初老爺子知道這件事,不阻止我呢?”葉世勛道。
“你啊,多慮了!就像你剛才說的,你就是那顆石子,只要扔石子的人還在,你這顆石子就出不了了大的情況。所以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要把握好一個度,找到一個既不傷害到某些人的利益,又能達(dá)到上面的要求的平衡點。再說,老爺子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往火坑里跳?其實,這件事,你如果運(yùn)行的好,對于你還有葉家都是一件功勛卓著的大事。”年壽康分析道。
“這個我也知道,但關(guān)鍵怎么能做到這一點呢?不管是那些軍中大佬,還是上面可都不好糊弄?!比~世勛又提出自己的擔(dān)心。
“你啊,誰叫你糊弄他們了?”年壽康瞪眼道。
“那、、、”葉世勛還待問下去。年壽康打斷了他,道:“好了,不早了,這件事不是一時半伙能說的清的,我們先下去吃個飯,等飯飽茶足,也有精神談不是?”
“對對,是我疏忽了,我請客,到金都”葉世勛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就你那神經(jīng),粗的比碗口都大。就別那么奢侈了,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期,你一個軍方大佬,和我這個私人學(xué)校的校長跑到那個消金窟,要是有心人知道,還不得有你喝一壺的。你要是不嫌棄,就和我一起去吃學(xué)校的工作餐?!蹦陦劭禑o奈的笑道。
“不嫌棄,不嫌棄!倒是我糊涂了?!比~世勛汗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