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玻璃門上貼了反光的單向透視膜,外面的人無法窺見內(nèi)里的情形,只有隱隱約約男女夾雜的音色從玻璃門內(nèi)如潮水般一波一波蕩開傳出,似喘息、似低吟、似啜泣,似婉延,艷麗無比,美妙至極。
劉建渾身滾燙實在是忍無可忍,若不是在大街上,他立刻就要拉開褲子自瀆,他暗暗罵了句娘,啞聲道:“東哥,你看沒看見剛才那娘們的模樣,真他媽、真他媽的……”他形容了半天也沒形容出,說風騷也不是風騷,可就讓人一想起就他媽硬得要命,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想推開一條門縫偷瞄一眼,韓東突然出手將他的手一把打了回去,厲聲喝道:“你小子眼珠子不想要了是吧?!”
劉建嚇了一大跳,“不至于吧?不就是個女人!”
韓東似笑非笑也不攔他,“要不你試試?”
劉建試倒是想試,可終究沒這個膽,他猶不甘心地說:“不會吧,上次音樂學院那個?;?,還是個處女,夜哥玩過了還不是照樣給大伙玩。”
韓東哼了一聲,“要不是夜哥顧舊情,就你這種沒眼水的家伙就只配去當個賣命的爛仔。你沒看見自從那女人出現(xiàn)夜哥的眼睛就一刻沒從她身上挪開過?!?br/>
劉建慢慢嚼過味來,喃喃道:“怎么會……夜哥怎么可能……真TMD邪了門了!”
他認識的人里論起狠辣果斷如果夜哥算第二,那沒人敢稱第一,他怎么可能被個女警察給迷?。俊拔覡敔斦f過,有些女人天生是男人的魔星,如果沒碰到算你走運,難道……夜哥碰到了?”
韓東微微一怔,沒有說話。他突然想起一個風韻婀娜的身影,愣了會神,把煙蒂扔到地上狠狠踩滅。
***
不知過了多久,夜燃推門出來,面容冷煞。
他們連忙圍了過來,“夜哥?!?br/>
他淡淡道:“你們先回去,這里的事不用你們管?!?br/>
“是。”眾人點頭。
夜燃突然聲調(diào)一轉(zhuǎn),陰戾道:“記住,今天的事情誰要是說出去,我要他的命。”
眾人面色一凜,忙點頭答應。
他們走后,夜燃在門口默默站了片刻,摸出了煙,又接著把煙盒捏皺扔進垃圾桶里。
他回到室內(nèi),那個女人還安靜地閉目躺在那里,長發(fā)蜿蜒、裸.身如玉。
他走過去撥開她額前的亂發(fā),然后小心地把她從冰涼的地上抱起,緩緩上了樓。
她身上滿是凌亂不堪的痕跡,他把她抱進洗澡間,放入那個超大的雙人浴池中。夜燃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居然那么嬌小,連底部的一半都占不到。
溫熱的水流從四壁的出水口安靜流出,水位一點點上升,漫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