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到了黃昏,一直昏迷不醒的阿牛終于醒了過來,并且臉色也好了許多。
四娘感激涕零,對著趙凝星一行人是又叩又拜的。
趙凝星趕緊將她扶了起來,將兩口子寬慰了幾句。
這時候君燁在門邊說道:“人醒了,咱們之前的承諾是否該兌現(xiàn)了?”
“你倒是記得清楚,一點都不肯再等等!壁w凝星輕哼了一聲,“你到底要從阿牛這里得到什么東西?”
“乾坤壺!本裏畹恼f道。
聞言,阿牛的臉色一變,抬眸不敢置信的望著君燁:“此事你如何知曉?”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管告訴我,東西在哪兒?”
阿牛垂眸沉默著,并沒有說話。
“阿牛,這東西對你很重要嗎?如果不是特別重要,可否給他?”趙凝星勸道。
“此物并非我的東西,數年前我在獵殺者的時候曾殺過一個道士,只是沒有想到那道士在臨死之前居然將乾坤壺托付給我了,若是我當時知曉那道士身上懷揣乾坤壺,我必然不會殺他的!卑⑴殡y的說道,“我并不知道這乾坤壺有何用途,便是交給了我在獵殺者的一個同伴,只是那同伴三年前執(zhí)行任務失敗被殺了,只是想來那東西應該還在獵殺者組織里面!
“你們組織在什么地方?”君燁冷聲問道。
“恕我不能夠相告!卑⑴UZ氣堅定的說道。
“找死!”君燁拔劍對著阿牛,“如果不說,我會叫你生不如死。”
“不要傷害我相公!彼哪飮樀眉泵ψo在了阿牛的身前,“你要殺就殺我吧,不要殺他。”
與此同時,墨林等人亦是拔劍相向,君燁的手下也是劍拔弩張。
“冷靜!”趙凝星趕緊喊道,“大家都不要沖動,有話好好說!
她趕緊上前,按著君燁的手臂,讓他將劍收回去。
“上回子也是有人這么威脅阿牛,但是阿牛沒有透露獵殺者協(xié)會的具體位置,你這一次這么做,他難道會就范?”趙凝星勸道,“不過現(xiàn)在你好歹不是知道你要的東西在哪兒了嘛,你在這里耍威風沒用,還不如好好的想一下怎么去找到你想要的乾坤壺呢!”
頓了頓,她又道:“你身為魔族魔尊之子,難道連小小的獵殺者的老巢的都查不出來嗎?在這里對一個收入縛雞之力的凡人又兇又橫的,就這點本事呢!”
雖然知道這女人是激將法,君燁還是覺得被她看扁的事情讓他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跟這個女人分明才認識,但是他就是想要好好跟她證明一下她的能力!
“好!”君燁冷笑了一聲,“我自己去查那個什么獵殺者的老巢!”
說著,他轉身就要離開,剛走沒幾步就被身后小跑過來的趙凝星叫住了。
“還有何指教?”
“謝謝你不跟阿牛在計較!壁w凝星笑道,“為了感謝你呢我決定幫你一起找到獵殺者的老巢!
“你幫我?”君燁挑眉,一臉的不信任,“怎么幫?”
“雖然阿牛這個人重情重義,不愿意泄露獵殺者老巢,不過其他的人獵殺者未必會這么守口如瓶,咱們再去抓個舌頭不就好了。”趙凝星狡詐的笑了笑。
“哦?”君燁哼笑了一聲,“你有法子?”
趙凝星拍了拍胸膛:“包在我身上。”
趙凝星讓妙琴跟墨軒先將阿牛跟四娘帶回星游門養(yǎng)傷,其他的人這是隨她一起去尋到獵殺者老巢的位置。
“師父,既然人已經救下了,為何我們還要跟這些魔族合作?”墨非不理解的問道。
“獵殺者一直都是修仙界的一個大患,趁此機會找到其老巢對我們來說百利而無害,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再說了我一直跟你說不要對魔族的所有人都帶著敵視的態(tài)度。”趙凝星說道,“記住現(xiàn)在的主要矛盾是什么,不要因為次要矛盾忽略了主要矛盾!
“我聽師父的!
好在趙凝星現(xiàn)在靈力恢復了一些,簡單的御劍還是問題不大的,倒也不至于在君燁面前失了排面惹他生疑。
在趙凝星的建議下,一行人來到了距離霧仙山最近的一個縣城,麻縣。
隨后找了一家客棧落腳。
終于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趙凝星急不可耐的點了兩桌子的菜,大方的說道:“諸位,敞開肚皮吃,我請客!
君燁的臉色很黑。
“我們可不是來吃飯的!
“不是你就在旁邊看著我吃!壁w凝星也不慣著,“要吃的坐下,不吃的自己站到邊上去!
墨宇墨原還有墨非自然是乖乖在師父旁邊坐下,吃飯亦是修行,自然不會辜負任何一個機會的。
趙凝星無視君燁冷冰冰的眼神,自顧自的吃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坐下,吃飯。你的手下想來也少來人族,縱然來了那也是要盡量隱藏身份,也無瑕享受美食。今日既然有這個機會,就別在端著了,人生得意須盡歡,今朝有酒今朝醉!
君燁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見其中有人咽口水,無奈的輕嘆了一聲:“罷了,你們去吃飯吧!
“屬下不餓!
“這是命令。”
“是。”
趙凝星一手托著下巴,雙眸盛滿笑意:“孺子可教也!
“不要得寸進尺!本裏钜е勒f道。
“阿義呢,怎么一直不在?你們兩個不是一直形影不離的嗎?”趙凝星吃了兩口菜又問道。
“與你何干?”君燁傲嬌的說道,“不要打聽我魔族之事,休想從我這里探知什么有用的情報!
“我只是好奇的問問罷了,可沒有想知道你們魔族的情報,我之前不是說過的嘛,你在星游門打過雜,就是跟阿義一起的,不信的話,你自己去問阿義啊。”趙凝星說道,“只要你們平安就好,其他的事情你不愿意說,我不問就是了。”
君燁從未見過一個女人的吃相能夠如此粗魯,還這么能吃,與她清麗的形象相去甚遠,更是一點大宗師的風度都沒有。
只是見著她吃飯這么香的樣子,讓他也不由得食指大動,一向對食物不甚感冒的他,也竟然覺得這飯菜頗為可口起來,第一次覺得吃飯并非一件浪費時間的事情。
酒足飯飽,趙凝星讓墨原他們去休息,昨夜找了一夜的藥,沒有合眼,這會兒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隨后她又拉著君燁去逛街。
墨非自是不放心,趙凝星卻是淡然笑道:“且放心,我能夠應付的!
墨非他們也不好在說什么,若是阻止倒像是不相信他們師父一樣。
“這個好看嗎?”趙凝星從街邊小販的攤位上拿起了一根簪子在頭上比劃了一下,隨后又瞅著前方的團扇十分漂亮,“這個好不好看?那邊有糖葫蘆!”
君燁看著趙凝星一臉興奮的逛街,太陽穴跳動了一下,忍無可忍,一把將她手上的糖葫蘆搶了過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耍我呢?”
“著什么急嘛!壁w凝星又將糖葫蘆拿回來咬了一口,“我答應你的事情不會忘記的!
她好懷念以前的玄卿啊,那么乖巧,那么聽話,哪兒會動不動就發(fā)脾氣啊。
“這不是就是了么!壁w凝星指著面前的當鋪,“等著啊!
她隨后入內,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信遞給了里面的伙計。
那伙計一臉神秘的,接過信,點了點頭。
趙凝星出來就拍著君燁的胳膊說道:“回去吧,我累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君燁抓住君淮的手臂皺眉問道。
“魚餌已經扔下去了,回去等著魚兒上鉤就是了!壁w凝星自信的笑了笑,“現(xiàn)在回去,養(yǎng)好精神,晚上有好戲!
她記得在原著里面有一個情節(jié)就是若是想要請獵殺者殺人,便是找到一個叫做“東西當鋪”的地方,給里面穿藍色衣服的伙計遞上一封信,信中將自己想要殺的人的身份已經給出的賞金寫明即可。
趙凝星在信中隨意編造了一個身份,也明了那人現(xiàn)在所住的客棧的名字,并且還愿意出一大筆賞金。
這個買賣劃算并且沒有危險,她相信晚上應該就有獵殺者會開始行動。
“我相信你最后一次。”君燁指著趙凝星說道,“若是你耍我的話……”
“你要如何?打我?”趙凝星靠近了君燁一步,抬眸挑眉逼視,“你舍得打我嗎?”
“你!”君燁被逼得后退了一步,“簡直不可理喻!彪S后甩袖離去。
趙凝星看著君燁的背影,捂嘴笑了笑,雖然性子傲嬌了些,不過還是她熟悉的那個人呢。
“等等我啊,我不認識回去的路!”
君燁在離趙凝星遠些的時候方才長長的松了口氣,這女人果然是笑面虎,不知道為何在她的面前自己的氣勢總是矮了一截,那些重話總是說不出口。
難道他真的怕她?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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