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寧說:“霸天小弟,休息吧。”
威霸天憨憨道:“哦哦,那我睡了,有事喊我?!?br/>
這時,猥瑣聲音道男人觀察威霸天和方寧好多天了,只聽見威霸天經(jīng)常跟方寧說話,卻聽不清說什么。
今天一樣,最后兩人還舒服地躺地上睡覺,不像被關(guān)起來任人宰割的獵物。自始至終不曾發(fā)現(xiàn)方寧離開,威霸天演戲技能點(diǎn)max。
想找點(diǎn)事情樂樂都不行,他示意新認(rèn)的小弟休息去,他自己也躺下,很快入睡。
早上陽光出來,方寧適應(yīng)一下光線,打開屬性面板。
昨晚都忘記看了,此時屬性面板上,各項數(shù)據(jù)提升一大截,只差幾個點(diǎn)就能跨過二階大關(guān)。到時候就是質(zhì)的飛躍,每提升一階,就會產(chǎn)生這種變化?,F(xiàn)在精神力已經(jīng)達(dá)到300點(diǎn),等升級二階,她就可以反過來搗亂折騰一下野人區(qū)。前提是三階大能不在。
方寧啃著肉干,獵物區(qū)這里傳來騷亂,兩個長了狼頭的野人扯了三個身體比較壯的人出籠子。
嘀嘀咕咕對扯出來的人評頭論足,在他們身上比劃,三人顫抖著,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事。
威霸天聽到響動,揉揉眼醒來,憂愁地看著那三人,“妹子,你還是別看了,野人會在我們面前殺人的??蓱K了,我吐了一天,害籠子里還有一股子味兒?!?br/>
野人的舉動無疑是殺猴儆猴,方寧眼不眨看著,殺人她看過太多,升上帶三層后,多的是強(qiáng)者。她這種不夠思想覺悟隨大流變/態(tài)的,都不夠他們玩一圈。
“沒事的,說回來,你不認(rèn)為我既然昨天能離開這里,就是有能力帶人走。所以應(yīng)該救他們什么的?”方寧問。
“哈?正義感爆棚的中二病才這樣想。我們都死過一次了,能活下來就不容易,為什么要對別人生命負(fù)責(zé),又不認(rèn)識他們。有能力救而去救是善心圣母,不去救也是人之常情。這里不需要對人憐憫,所有后果都是她們自己選的?!蓖蕴炜吹脴O透,他自認(rèn)小人物,虎軀一震拯救天下的思想做不來,他反而安慰方寧:“有能力就自己享受,幫幫別人不要緊,但要量力而行。沖出去救人的都是傻叉,妹子你不要做傻事啊。”
威霸天絮絮叨叨給方寧洗腦,方寧表情蒙上黑線,“嗯嗯,我知道了。謝謝你?!?br/>
威霸天對自己普渡眾生讓方寧回頭是岸的勸解很滿意,“妹子,你今年多大,我二十七了,以前是做游戲設(shè)計的程序員?!?br/>
“我……”方寧想說自己一把年紀(jì),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二十了?!?br/>
威霸天說:“咦,真小??茨阊壑杏泄适?,還以為出來工作有一段時間呢??磥斫心忝米邮钦_的,只要我們能逃出去,以后你就我小妹,哥哥跟你混?!?br/>
“……”不應(yīng)該說哥哥保護(hù)她嗎?好不講道理,傳說中的王八之氣呢。
最糟糕是,威霸天說她顯老。
方寧決定不理他,野人們圍著三只待宰的人類商量分配問題,語言聽不懂,嘰嘰呱呱。有的女野人坐在旁邊熬著大盆湯,一會兒摳下腳趾,一會兒摸摸糾結(jié)成塊的頭發(fā)。
呃,惡心,也不知道空間戒指里的菜葉子是不是摳過腳趾頭的手拿過來的。方寧開始嫌棄得到的菜葉子,想著是不是扔掉它們。
等了一會,方寧還是沒舍得把獸思草扔掉。
那邊料想中的屠宰場景沒有出現(xiàn),只見一個兩米高的男野人提著長矛跑過來,又一陣嘰嘰呱呱。
隨即他們目露驚恐,憤怒大叫,然后三個大活人從新回到他們的籠子。野人們跑去前頭了。
“他們怎么了?”威霸天多余問道。
誰知道呢。
方寧猜測是她昨天進(jìn)了禁地,一池子藥力都被她吸收的原因,祭祀那邊不發(fā)現(xiàn)才奇怪。話說昨天還真沒見著祭祀,看來她幸運(yùn)值比上輩子好多了。
不集大運(yùn)與一身,如何重生。
就在方寧不禁沾沾自喜的時候,野人部落的祭祀踏進(jìn)她生平最少接觸的“畜/生”地。方寧心情急轉(zhuǎn)直下,祭祀的能力不會還包括看出誰泡過溫泉吧。
在野人部落首領(lǐng)耳邊說了兩句,再由首領(lǐng)傳達(dá)下面翻譯的野人。
“聽好了,人類。昨天,有人類闖進(jìn)了禁地,偷走圣水,你們,提供消息,我們考慮放過你們提供消息的人,從這里,出去。”野人說人類的話,有些別扭,音調(diào)也難聽。
不過這個誘惑足夠大,很多人正琢磨著野人話中真假。
而威霸天第一時間想到昨天渾身濕透的方寧,野人們銳利的視線掃過幾百個籠子。
他僵硬著脖子不去看方寧,免得惹人懷疑。
野人首領(lǐng)又嘀咕兩聲,翻譯野人立即道:“不提供消息,每天多殺五個人。一天八個,很快就能殺光?!?br/>
“提供消息之后呢,要是你放了我們后又故意捉住我們怎么辦?”猥瑣聲音的男人叫嚷。
威霸天惱恨,隔壁有個大麻煩太惡心人了。
“我們首領(lǐng)說到,做到。你,是不是有消息?!?br/>
猥瑣聲音男人吊兒郎當(dāng)說:“就我旁邊這位,她昨天才來的,都是水呢?!?br/>
這句話聽在男人耳里,就是別的意思了,紛紛笑起來。有人打趣道:“那你怎么不也沾沾水,水多解渴?!?br/>
男人們更是笑的大聲,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開低級玩笑。
威霸天心情復(fù)雜,還好他們沒有說方寧,可無辜的人出去頂杠,又擔(dān)心起來。
猥瑣聲音男人身旁籠子的女人放出來,女人搖頭說自己什么也沒做過,不要捉她,帶著哭腔。
祭祀喊人喂她一口綠色汁水,然后在她耳邊問幾個問題。
“昨晚你去過藥池嗎?”
方寧心中一抿,冒險用精神力偷聽對話,小心翼翼伸出精神力觸角,只聽那女的迷迷糊糊說:“沒有?”
祭祀:“有沒有離開過這里?”
女人眼神空洞,“沒有?!?br/>
“見到有人離開嗎?”
“沒見?!?br/>
“你昨天做過什么?”
“被捉住……”
一系列問題后,祭祀判斷這女人不是要找的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