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之猛的拔刀!
嗡!
一聲刀鳴,隨后刀光炸現(xiàn),刀身上還有三寸左右的白芒!
馬長老一臉驚愕:“刀氣已經(jīng)快化為刀芒,她已經(jīng)快要步入刀王了……”
一刀斬下,一道身影猛的后退二十余丈!
這人,正是孟柯!
他的右手空空如也,已然被一刀斷臂!胸口更是留著一道長長的深痕,鮮血不斷流出,面色蒼白!
江淮整個人都愣住了,一臉驚訝,這一刀之威,恐怕他也完全擋不??!
江淮:“前輩,之前……”
神秘女子:“之前沒有這么強,或者說她之前并未用全力!”
江淮問:“那她現(xiàn)在用的是全力?”
神秘女子頓了一下,隨后說道:“大概只有五成!”
江淮:“……”
夏安之撇了他一眼,朝滄瀾宗淡淡開口:“下一個!”
馬長老的臉色瞬間無比難看,滄瀾宗的年輕一輩里,已無人能與她一戰(zhàn),且老一輩也不能對她出手,因為這是安國五方勢力的共同約定!
安國五大勢力分別是滄瀾宗,一劍宗,魔宗,夏家和古家!
這是,一道長虹從滄瀾宗里飛出,來到夏安之等人身前。
來人是一名素袍男子,眉宇間帶著一點英氣,氣息沉穩(wěn)厚重,很是不俗!
這男子是滄瀾宗六大天驕之一,冷冷的說道:“當(dāng)我滄瀾宗沒人了?”
馬長老一見到他出來,臉色猛的一沉:“姜武退下!”
姜武看著馬長老說道:“不退!敗了是我技不如人!若是就這樣退而不戰(zhàn),我一生也沒機會超越她!”
此時,又一道長虹從滄瀾宗飛出,是一名紅衣女子,是六大天驕之一的蘇紅紅!
蘇紅紅站在姜武身旁點頭道:“敗了就敗了,可不能沒有一戰(zhàn)的勇氣,若是不戰(zhàn),她一輩子都是我們的心魔!”
遠(yuǎn)處,又有四道長虹自滄瀾宗飛出,三男一女呼嘯而至!
六大天驕齊聚!
皆是十方境巔峰快要到達(dá)聚靈境的天驕!
馬長老沉默,他何嘗不知道這些,可再比下去,滄瀾宗不僅毫無勝算,還會被夏安之徹底壓制!
他更怕一戰(zhàn)之后,他們六人日后面對夏安之再無一戰(zhàn)之勇氣!
就在此時,夏安之看著滄瀾宗六大天驕道:“不要浪費時間,你們一起來吧!”
“你以為你是誰?”
“太狂妄了!”
“一個人就想和我們六個打,太看不起我們了吧!”
六名天驕都被激怒,惡狠狠的盯著夏安之。
夏安之卻只是搖頭笑了笑:“我無敵,你們隨意,別浪費時間,打了你們我還要去魔宗踢館!”
六人相互看了看,眼里滿是怒火,就連馬長老的眼里,也浮現(xiàn)出一些怒意!
狂妄!
太狂妄了!
六大天驕齊齊出手,對夏安之呼嘯而去,可讓江淮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來了,六人非但沒有壓制夏安之反而是被夏安之直接壓制!
夏安之猛的超前一刀揮出,直接擊退兩名天驕三十余丈!
要知道,這可是兩名天驕聯(lián)手的情況!如此差距,夏安之在年輕一輩里,確實算得上無敵!
長空中,數(shù)到光芒呼嘯而至,皆是滄瀾宗弟子,見宗門六位天驕被夏安之一人壓制,紛紛往前走準(zhǔn)備出手相助,卻被馬長老攔住。
馬長老開口:“都停下,你們不是對手!”
眾人不解,就算不敵也該無懼,哪怕會輸,也不可不戰(zhàn)!
馬長老開口,語氣帶有一絲無奈:“不用去了,古家無人攔得住她,我滄瀾宗也無人攔得住,魔宗和一劍宗自然也沒人能攔住,退下吧!”
不無奈也不行啊,夏安之已經(jīng)超越了天驕,算得上妖孽了!
隨后,他又看了眼蹲在旁邊嗑瓜子的江淮,心里更是莫名的有一股怒氣,有怒氣自然是要發(fā)泄的,于是乎眼神愈發(fā)的冰寒起來。
江淮似乎是感覺到了馬長老的眼神,但神情自若,依舊嗑著瓜子,看著夏安之在前面壓著滄瀾宗六名天驕打!
轟!
一聲巨響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兩道人影飛出,重重的砸在地上,砸出一個不淺的坑。
兩名天驕重傷!
眾多滄瀾宗弟子倒吸一口涼氣,如此實力上去,他們怕是挨不住一刀!
夏安之身影一閃,來到蘇紅紅身前,猛的揮刀一劈!
蘇紅紅臉色巨變,連忙將雙手往上一推,大股靈氣瞬間凝聚成一朵朵紅蓮朝夏安之的金刀頂了上去!
轟!
紅蓮與金刀接觸,紅蓮直接碎裂崩潰,一朵朵紅蓮飛速消失,換來的只是金刀那一瞬間的停滯!
借用這時間,蘇紅紅玉足一點地面,身影往后閃去,可夏安之沒有給她機會!
身影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直接來到蘇紅紅身后,封住了她的退路,再次揮刀一斬!
蘇紅紅臉色巨變,下意識的抬手抵抗,渾身散發(fā)紅色靈光!
轟!
紅色靈光被金刀直接斬碎,蘇紅紅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往后飛去!
而后,夏安之轉(zhuǎn)身看了一眼,滄瀾宗的六位天驕只剩三人,皆是重傷,難有一戰(zhàn)之力。
可他們似乎還沒有放棄,狠狠的看著夏安之。
夏安之直接收刀,再打下去也沒意義,所有人都知道其實勝負(fù)已分,可總有人覺得可以翻盤。
姜武陰沉著臉:“繼續(xù)來,我們還沒輸!”
夏安之朝馬長老抱拳,隨后朝江淮走了過去:“不過如此,但比古家的好一點,那些人連直視我都不敢?!?br/>
馬長老沉吟片刻,隨后眼神復(fù)雜的看了眼滄瀾宗方向,然后說道:“夏小姐當(dāng)屬妖孽,而非天驕,滄瀾宗無妖孽弟子,勝負(fù)已分,老夫多謝夏小姐手下留情?!?br/>
夏安之點頭,畢竟如果真想取這六名天驕的命,很簡單,對于她而言,真的不難!
夏安之看著江淮,輕輕踹了他一腳:“有你這么做小弟的嗎?”
江淮愣了一下,將抓著瓜子的手伸了出去:“要不你也來點?”
眾人:“……”
夏安之一愣,隨后抓了一些瓜子磕了起來,對江淮說道:“你不是要見你妹妹嗎,見了之后跟我走吧?!?br/>
江淮點頭,剛才看他們打架看的太爽了,一時間給忘了,于是連忙拿起大包小包的禮物看著馬長老說道:“前輩可以讓我妹妹出來見我一面嗎?”
“可!”
說話的不是馬長老,而是一名不知何時站在半空中的黑衣女子,身材和樣貌都與夏安之差不多屬于極品,只是氣質(zhì)要冰冷一些。
眾多滄瀾宗弟子紛紛朝那黑衣女子抱拳一拜“山主!”
馬長老:“山主,我……”
黑衣女子直接打斷了他:“無妨,我滄瀾宗弟子沒有妖孽,不過還算留有骨氣,你們更應(yīng)該好好修煉,別讓人輕易踐踏你們,都回去吧!”
聞言,眾多滄瀾宗弟子又是一拜,紛紛退回滄瀾宗。
隨后黑衣女子看向江淮問道:“你妹妹可是江未央?”
江淮連連點頭:“前輩怎么知道,我妹妹現(xiàn)在是不是很厲害?”
黑衣女子一臉古怪道:“怪不得臉皮那么厚,原來是跟你學(xué)的?!?br/>
江淮:“……”
白骨塔里那名神秘女子卻哈哈大笑道:“你這臉皮不是一般的厚?!?br/>
一刻之后,一個十分可愛的女孩從滄瀾宗里飛了出來,一身青色長裙,模樣與江淮有幾分相似。
這女孩便是江未央,此刻她好奇的看著黑衣女子說道:“師尊叫我出來干嘛?”
黑衣女子沒有說話,指了指江淮。
江未央順著看了過去,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后說道:“哥?”
江淮嘿嘿笑了笑。
江未央直接沖過去撲到江淮懷里,“哥,你不在青城幫忙了?”
江淮沉默片刻后開口:“你我二人已經(jīng)不是江家人了?!?br/>
江未央呆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寒意道:“無妨,反正和他們一不親二不熟,不是就不是。哥你是不是沒地方去,要不要來滄瀾宗和我一起,我?guī)熥鹑顺谩?br/>
黑衣女子有些尷尬的干咳了兩聲。
江淮笑著揉了揉江未央的頭說道:“哥哥想做劍修,就不來滄瀾宗了。這些是買給你的,喜歡嗎?”
江未央看都沒看,笑嘻嘻的收了下來:“只要是哥哥買的,我都喜歡。”
“好了,以后哥哥再來找你玩,你一定要好好修煉啊,現(xiàn)在就我們兄妹了,不許再貪玩了?!?br/>
江未央點頭:“可我不想和哥哥分開?!?br/>
“分開只是為了更好的相遇。放心,哥哥很厲害的,以后誰也欺負(fù)不了你?!?br/>
江淮笑著將東西交給她,隨后走到夏安之身旁說道:
“老大,我們走吧。”
夏安之點頭,與江淮一起離開了滄瀾宗。
江未央抱著禮物,扭頭看著黑衣女子說道:“師尊,哥哥的丹田沒了,對嗎?”
黑衣女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江未央點了點頭。
江未央的眸子浮現(xiàn)深深地殺意:“哥哥為江家拼殺多年,江家不仁不義,就別怪我心狠了?!?br/>
黑袍女子搖頭一笑:“你就別裝了,就你那練氣四層的實力回青城,無異于找死?!?br/>
說完,素手一點江未央,一股柔和靈氣托著她就往滄瀾宗內(nèi)飛去。
“師尊你讓我裝個逼不行嗎……”
空中傳來江未央的聲音。
“你雖然有些不凡,但實力太弱了!”